第533章 有沒有可能,他們以前就認識?
魏寧瑤注意到了,魏承榮在話里用了一個“困”字。?完+本.e神^<2站= ¤?>無`錯|內(nèi))?[容¨;t
他說寂嚴是被困在福華寺上這么多年。
這說明,寂嚴有可能并不是心甘情愿一直待在那兒的。
魏寧瑤記得,冬鸞以前跟她說過,寂嚴小時候體弱多病,是在一處皇家別院里長大。
當今的圣上登基之后,曾經(jīng)給他賜過封地,但他沒有去封地就藩,反而主動請求落發(fā)出家,在這福華寺里歸隱修行。
難不成,這其中還有什么隱情?
裴墨程沉眸默了一會,開口道:“寂嚴皇叔與父皇并非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他的母妃,是齊妃。”
“當年,他其實也并非是因為體弱多病而被送去了別院,而是因為他的母妃犯了錯,皇祖父不想再看到他,便以這個名義將他送去了別院。”
魏寧瑤聞言,好奇道:“他的母妃犯了錯?犯了什么錯?”
裴墨程道:“謀害宮妃,戕害皇嗣?!?
魏寧瑤:“……”
好吧,這齊妃所犯的錯,確實不算小。
不過那個時候寂嚴的年齡應該還不大。
卻因為自己母妃所犯之錯,被自己的父皇丟到了別院,也算可憐。>^!卡?£卡?小@說+¤#網(wǎng); a免/費?|閱?]讀?.
微微頓了一下,裴墨程繼續(xù)道:
“我的印象中,父皇與寂嚴皇叔并無太多來往,他們之間的關系,應該說不上有多好,但應該亦不會很差?!?
“皇祖父駕崩后,父皇恩準寂嚴皇叔離開別院,并且賜了一塊封地給他,但他自請到福華寺落發(fā)出家,父皇雖然有些不理解,但最后也恩準了。”
魏寧瑤聽了裴墨程這番話之后,依然有些不解。
“既然他是自請落發(fā)出家的,魏丞相又為何說他是被困在這兒呢?”
裴墨程道:“父皇同意他在福華寺落發(fā)出家時,曾要求他,須得永遠留在寺中,不得隨意下山,除非有召令?!?
“也就是說,父皇對他提出這個要求后,他還是堅持要在福華寺落發(fā)出家?為什么?”魏寧瑤瞇起眼眸,追問。
她實在是困惑。
去封地就藩,不比待在這寺中苦修要好嗎?
另外,他若實在想出家,去了封地,也一樣可以出家呀,為何非得留在京都呢?
裴墨程搖了一下頭,“這其中的緣由,我也不甚清楚?!?
魏寧瑤聞言,凝眉沉默了下來。
她隱隱的感覺,寂嚴堅持要在福華寺出家這件事,很有可能與他為何會在背地里幫助裴鴻燁有關。
“寂嚴居士小時候居住的那個別院,在何處?”魏寧瑤又問道?!,p/x?s+w\.,n\e_t~
裴墨程道:“禹州?!?
禹州?這個地方距離京都倒也不算特別遠。
忽然,魏寧瑤又想到了一件事,瞇起眼眸抬眼看向裴墨程,“梁皇后的外祖家,可是禹州的?”
裴墨程聞言,與魏寧瑤對視了一眼。
他點了一下頭,“不錯,她的外祖家姓薛,正是禹州人士?!?
“你是覺得這其中有什么問題嗎?”
魏寧瑤頷首,她的確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她抬眼朝裴墨程反問道:“你不覺得,這件事有些巧合嗎?有沒有可能……皇后與寂嚴居士很早之前就是認識的?”
裴墨程眼皮子猛地一跳。
他并非愚鈍之人,自然明白魏寧瑤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你是說……”
裴墨程沒有再繼續(xù)說下去,不過,他沉了沉眼,“此事,我會派人盡快去調(diào)查清楚?!?
盡管這件事有些荒誕,但裴墨程卻知道,并非完全沒有那個可能。
尤其是在大理寺待過一段時間之后,裴墨程更明白了這句話。
這世間,任何事情都是有可能的,即便再荒誕。
寂嚴皇叔當年不去就藩,寧愿一輩子被困在山上,也堅持選擇在福華寺落發(fā)出家,這背后到底有因何緣故,便是一個謎團。
如今,他便要去試試,能不能剝開這團謎團了。
五天后,調(diào)查結(jié)果便送到了瑞王府。
如魏寧瑤所猜測的那般,寂嚴和梁皇后,以前還當真是認識的。
寂嚴所居住的別院,與梁皇后的外祖薛家相距不遠,梁皇后小時候經(jīng)常去薛家小住。
去調(diào)查的人沒有查到他們具體是如何認識的,不過,他們的確是相熟的。
不僅相熟,兩人有段時間曾經(jīng)還往來甚密。
后來,梁皇后被梁家人送進了宮中選秀,梁皇后年輕時容貌姣好,被彼時還是安王的隆安帝選入了安王府,當了側(cè)妃。
兩人便斷了往來。
不過,梁皇后在當安王側(cè)妃期間,曾獲得恩準去過一次薛家,當時她的外祖父過壽,她獲得恩準去參加壽宴。
至于那一次他們有沒有見面,去調(diào)查的人暫時還無從查證。
聽完這些調(diào)查出來的消息后,魏寧瑤裴墨程兩人都有些沉默。
心情更是說不出的復雜。
半晌,魏寧瑤看著裴墨程,開口道:“你覺得,寂嚴居士在暗中相助太子,單純是因為他與皇后是舊識,還是他與太子……”
魏寧瑤點到即止,沒有再繼續(xù)說下去了。
而裴墨程自然知曉,她未說完的那半句話,是什么。
裴墨程眼眸異常的冷沉,“這件事,還需要繼續(xù)去查實。”
如果七皇弟真的與寂嚴皇叔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關系,這件事絕不能讓父皇一直被蒙在鼓里。
不過,目前到底還沒有十足的證據(jù),一切都只是猜測。
此事,還不能打草驚蛇。
在沒有確鑿的證據(jù)之前,裴墨程暫時也不打算貿(mào)然的去告訴父皇。
魏寧瑤點點頭,的確,這件事還需要繼續(xù)去查證。
魏寧瑤抿了一下唇,又想到了另一件事。
再次開口:“阿程,你說,給父皇寄密信,將母后的身世忽然曝光出來,會不會也是寂嚴居士所為?”
魏寧瑤和裴墨程一直在追查這件事的幕后之人,但是一直到現(xiàn)在,依然還沒有查到太多的頭緒。
如今知曉了,寂嚴居士一直在暗中幫助著裴鴻燁。
魏寧瑤很難不想到,做這件事的人,會不會就是寂嚴居士。
裴墨程目光更沉了幾分,“若此事真是寂嚴皇叔所為,他比我想象的,隱藏的還要更深。”
“恐怕也,更難對付。”
寂嚴皇叔以前住在禹州的別院,之后又長居福華寺。
若他背后不是培植了勢力,又如何能知道數(shù)十年前的那些事?
如此一來,這位皇叔,比他想象的,恐怕還要更難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