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姜云琛的話,陳杰不由得眉頭一皺。
他的命,但不認命?
什么意思?
既然想要成為主宰,但姜云琛卻放棄了更有機會的永恒榜,反而是自已搞事情?
這不是本末倒置嗎?
他就這么自信,自已的辦法,更能夠成為主宰,而非永恒榜?
還是說,他知道一些,旁人不知道的事情。
更知道自已通過永恒榜,無法成就主宰?
“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似乎知道很多,旁人不知道的事情。”
“你接下來打算做什么?”陳杰皺著眉頭問道。
“我是什么人,你不需要知道。”
“我留著你,是為了擁有一個和陳長安談判的籌碼。”
“你最好別給我找事,否則我不介意除掉你?!?/p>
除掉自已?
“恐怕,你也未必有這樣的本事?!?/p>
“哈哈哈哈,陳杰,你以為這里很像永恒之地,就和永恒之地一樣嗎?”
“在這里,我掌管著你們所有人的生死?!?/p>
“我就是你們的主宰!”
好家伙,這是想當主宰想瘋了吧?
“行行行,你是主宰,你最厲害?!?/p>
“我懶得跟你多說廢話,你忙,你繼續(xù)?!?/p>
陳杰不再理會姜云琛,而是繼續(xù)開始了自已的閑逛。
陳杰一直都懷疑,在其他人進入這里之前,其實這里還隱藏著一些人,只不過姜云琛將他們隱藏的太深了,以至于陳杰都沒有發(fā)現(xiàn)。
陳杰很想要找到這幫人,看看姜云琛隱藏的,究竟都是什么人。
姜云琛似乎也看穿了陳杰的想法,不過姜云琛并沒有當回事。
“腦子不錯,可惜啊,空有腦子沒用?!?/p>
“陳長安,咱們也應該,好好的見一面了!”
姜云琛冷笑一聲,隨后向著永恒城的方向,極速飛去。
永恒城之內(nèi),陳長安此時躺在搖椅之上,悠哉悠哉的喝著酒。
“其他人都在努力的修煉,你倒是挺悠閑。”
“一點也不擔心?”牧云謠笑著問道。
“現(xiàn)在修煉,他們也沒有辦法突破主宰,不過是無用功罷了?!?/p>
“不過用功也是好事,不用打擾他們?!?/p>
“算算時間,姜云琛,應該快到了?!标愰L安淡笑著說道。
“你怎么知道?”
“永恒榜結(jié)束之后,姜云琛便開始了行動?!?/p>
“這說明,他真正的目的,是我們。”
“那么既然都已經(jīng)開始行動了,自然會來找我們。”
“只是有些事情想不通。”
“如果他是想要成為主宰,最好的辦法,是跟我混?!?/p>
“可他偏偏想要走到我的對立面,這不是腦子有病嗎?!?/p>
“哎,看來我還是太過于低調(diào)了,他竟然沒有看到我的優(yōu)秀?!标愰L安無奈的說道。
“額……你這么說,確實是顯著他……腦子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那怎么能是不太好呢,那是相當?shù)牟缓昧?。?/p>
“簡直就是個白癡啊?!标愰L安無奈的說道。
陳長安剛剛說完,便已經(jīng)察覺到了姜云琛的氣息,只不過和剛開始認識姜云琛的時候相比,他的氣息已經(jīng)發(fā)生了很大的變化。
初識姜云琛的時候,姜云琛的氣息十分內(nèi)斂,可如今,卻顯得肆意張揚。
“走吧,去會會咱們這位……老朋友?!?/p>
陳長安和牧云謠相視一笑,隨后下一刻,兩人的身影瞬間消失,出現(xiàn)在姜云琛的面前。
看到陳長安和牧云謠出現(xiàn),姜云琛也是微微一笑,問道“這是過來迎接我來了?”
“許久未見,倒是略顯客氣。”
“行了,咱們還是直接開門見山吧?!?/p>
“你隱藏的還真是好,沒來帝上境圈層之前,我還真的是沒看出來你有這么大的野心。”
“不過,你那個深情人設(shè),做的實在是太好了,也確實是給你的隱藏加分太多了?!?/p>
“為了主宰,你究竟都在暗地里面做了多少事情?”
“咱們今天不如就好好聊聊吧?!标愰L安笑著說道。
“就在這里聊?”
“這么久不見,不請我喝頓酒嗎?”
姜云琛完全就是一副老朋友敘舊的樣子,仿佛這一次過來,就只是為了和陳長安聚聚,沒有別的意思一般。
“既然你想喝,那就請吧?!?/p>
陳長安也沒有說什么,而是笑著請姜云琛進入到了永恒城。
陳長安很清楚,就算自已不這么做,姜云琛也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一行三人出現(xiàn)在了永恒城,卻并沒有前往奇寶閣的位置,畢竟在這永恒城之中,酒樓還是存在的。
“陳長安,你真的給了我很大的驚喜?!?/p>
“任誰也不會想到,你一個外來者,竟然會在如此短的時間之內(nèi),走到今天這一步?!?/p>
“不僅僅是你,包括你身邊的這位,同樣不可小覷?!?/p>
“帝上境八重天,帝上境九重天?!?/p>
“真是不簡單啊?!?/p>
姜云琛舉起酒杯,看向陳長安,眼神之中只有贊賞和羨慕,并沒有其他的神情。
“確實是不簡單,所以,我認為你的路,走錯了?!?/p>
陳長安同樣舉起酒杯,說完之后,便一飲而盡。
聽到陳長安的話,姜云琛也是眼睛一瞇,笑著問道“此話何意?”
“你搞出來這么多事情,無非就是為了成就主宰?!?/p>
“跟我混,你有機會?!?/p>
“但你卻選擇了另外一條路?!?/p>
“所以你,走錯路了?!标愰L安笑著說道。
陳長安說完之后,姜云琛笑著問道“所以,你已經(jīng)具備成為主宰的資格了嗎?”
“那你,要不要聽一聽我的故事?”
故事?
這個好??!
“巧了,我這個人,最喜歡聽的,就是故事。”
“細說。”
陳長安這一次直接拿起了酒壺,一邊喝酒,一邊等待著姜云琛的故事。
姜云琛深深地看了陳長安一眼,隨后問道“你可知,我曾經(jīng)叫什么?”
曾經(jīng)?
“不知!”
“那我就給你講講吧。”
“我第一次的名字,叫棄塵,放棄的棄,塵土的塵,因為我,是一個棄子,如同塵埃一般,無足輕重,更無人在意?!?/p>
棄塵?
“所以,你想要出人頭地,想要讓別人看到你?”
“沒錯,我要讓整個永恒之地的人,都不敢輕視于我,但我……失敗了?!?/p>
“所以,我有了第二個名字。”
“云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