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大黃這狗子里面吐不出象牙來,沒想到問了更加白癡的問題。
陳長安他們所有人,異口同聲的說出了這一句話,讓大黃感覺十分沒有面子,而宋宇衡則是在一旁開心的笑了起來。
“笑雞毛?!?/p>
大黃沒好氣的瞪了宋宇衡一眼。
“嗯,笑雞毛呢。”
“哎我操?這回你腦子轉(zhuǎn)的挺快啊?!?/p>
“看跟誰比,人我比不過,狗我還比不過嗎?”
“臥槽?跟我倆叫板是吧?信不信老子揍你?還以為你是當初的你,我是當初的我嗎?”
“來來來,都是帝上境一重天,我怕你不成?”
“你們兩個給我閉嘴!”
陳長安一句話,一人一狗乖乖的閉上嘴,但彼此對視的眼神,卻依然火花四濺。
“走了,別看了,能看出花來,還是能看出來愛情啊?!?/p>
牧云謠走過去踢了大黃一腳,而她的一句話,讓大黃和宋宇衡都是一愣。
再次對視一眼,瞬間感覺氛圍有些不太對勁了,一人一狗直接轉(zhuǎn)身干嘔了起來。
“愛情?”
“跟他?”
“我是瞎嗎?再說了,別說物種不對,性別也不對啊?!贝簏S一臉鄙夷的說道。
“誰特么好人能看上你一條狗啊?!?/p>
“狗咋的了?得意我的多了去了,你是不知道你狗爺我當年有多招風?”
“流連于萬界青樓之中,享受著無盡的寵愛和喜歡。”
“都喜歡我,都愛我。”大黃一臉得意的說道。
“青樓,她們誰不愛?”
“你只是她們的一個客人,但她們不止你一個客人。”
“你得意什么???”宋宇衡鄙夷的說道。
“我有過老婆,你有嗎?”
“我……你確實沒有狗媳婦?!?/p>
“放屁,我老婆是人,長得可帶勁了。”
“那人呢?”
“人……關(guān)你屁事,管那么寬呢?!?/p>
“咋?和離了?”
宋宇衡此時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不過心中更好奇的是,大黃怎么會找到一個人族老婆?
威逼利誘的?
所以現(xiàn)在老婆跑了?
殊不知,這個老婆的存在,對于大黃而言,是他一直都不太喜歡提及的存在,這一次也是嘴快,自已給說出來了。
而此時宋宇衡也發(fā)現(xiàn)大黃的神情似乎有些不太對勁,于是有些尷尬的問道“不會真和離了吧?”
“那個……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
“要不然,哪天哥給你介紹一個更好的?!?/p>
然而宋宇衡的話說完之后,大黃卻一臉警惕的看向他,這讓宋宇衡也是一臉懵逼。
“咋了?哪句話說錯了?”
“你是不是對我有企圖,你說?”大黃警惕的問道。
啥?
企圖?
這特么都哪跟哪啊?
怎么就有企圖了?
“不是,你是不是腦子有毛病啊,咋就對你有企圖了?”
“你剛才說什么了?”
“我說啥了,我不就說了一句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哥給你介紹一個好的,有問題嗎?”
“有,問題大了去了?!?/p>
“我問你,草代表的是什么,花又代表的是什么?”
大黃這一問,別說是宋宇衡愣住了,陳長安他們在旁邊聽了半天,也開始有些好奇了。
“大黃,這都是代表什么???”李嫣然好奇的問道。
“大多數(shù)用來形容男人的,都是草,對不對?”
“但是形容女人的才是花,沒毛病吧?”
見大黃這么說,大家也都覺得沒有什么問題,可仔細一想,這個設(shè)定要是套用在這句話上面,味道可就有點變味了。
“天涯何處無男子,何必單戀一姑娘?”
“臥槽?”
“還能這么解釋的嗎?”
“女人不行,可以找男人???”李嫣然一臉震驚的說道。
李嫣然說完之后,陳長安他們也是向著宋宇衡看了過去。
看到眾人異樣的目光,宋宇衡也有些慌亂,連忙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啊,我……我特么哪知道他對這句話的理解是這樣啊?!?/p>
“這……這不是扭曲經(jīng)典詞匯嗎?”
“他……他這是褻瀆文學啊,他……他特么污蔑我啊。”
宋宇衡不停地解釋,然而看到大家那越來越古怪的眼神,宋宇衡也懵了。
“就……就完全不相信我的話是嗎?”
“哎,沒事,都是自已人,都可以理解?!?/p>
“不過,也正因為都是自已人,就別對自已狗下手了唄?”
“以后多尷尬啊?!标愰L安笑著說道。
“大哥,你是我親大哥行不行?你可得還我的清白啊?!?/p>
“我……我宋宇衡縱橫永恒之地這么多年,什么樣的女人我沒見過?”
“我怎么可能會喜歡一條狗,還是特么一條公狗?”
“我……我冤不冤啊?!?/p>
看到宋宇衡這都快哭出來的表情,大黃連忙說了一句“哎媽呀,你還好意思委屈?”
“我特么喜歡你是咋的?現(xiàn)在危險的是我,我還沒委屈呢。”
“我特么現(xiàn)在都不敢在你前面飛,我怕后面添堵!”
噗!
大黃一句添堵,牧云謠她們?nèi)齻€都沒忍住笑了出來,牧云謠和帝妃煙還好一些,但李嫣然純粹就是賠笑的。
笑完之后,李嫣然這才問了一下自已心中的疑惑。
“大嫂,后面添堵是啥意思啊?”
“嗯……你還小,社會上的事少打聽。”
“等你長大就知道了。”
“哦,好吧,但感覺你們笑的很開心,應(yīng)該是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吧?”
“嗯,有意思,那可太有意思了?!标愰L安一臉壞笑的說道。
陳長安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不顧宋宇衡的死活了,而宋宇衡也看出來了這一點,于是干脆選擇了閉嘴。
“說話啊?”
“你怎么不說話了?”
“現(xiàn)在知道害怕了?”
“呸,腌臜貨?!贝簏S一臉鄙夷的說道。
宋宇衡此時臉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想死的神態(tài),他感覺自已的眼前一片漆黑,找不到任何一點的光亮。
人生啊……
“行了,不開玩笑了?!?/p>
“咱們還是抓緊時間趕路吧。”
“別這么難過,大家就是跟你開個玩笑?!?/p>
“放心吧,你是干不出來添堵這種事情的,我們相信你?!标愰L安笑著安慰道。
“我……應(yīng)該謝謝你們嗎?”
“你們給我添了太多堵了。”
“我的心啊……千瘡百孔,慘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