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澤回吻了一會兒,便放開了蘇清雪。
他也不想放開啊。
懷中的可人兒已經嬌喘連連,媚眼如絲了。
實在是手機一直在響。
搞的林澤不得不暫時的放開她。
電話是沈甜梨打來的。
林澤本不想接。
但又怕她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便接了起來。
“臭流氓,你在哪兒?”沈甜梨開門見山的問道。
“你管我在哪兒,有事兒就直說。”
“喂,不許兇我。”
“行,不兇你,回頭弄死你?!?/p>
“你討厭?!?/p>
“你到底有事兒沒?”林澤問道。
“有?!?/p>
“那就說?!?/p>
“你跟蘇清雪在一起嗎?”
“嗯,怎么了?”
“我查到一點關于她的事情,但我建議你最好別讓她聽到我接下來要說的話?!?/p>
林澤一怔。
“什么意思?”
“你先跟她分開一下,我就告訴你?!?/p>
林澤正好說話。
懷中的蘇清雪卻突然搖了搖林澤的身體。
林澤看了看她。
卻是見蘇清雪滿臉寫滿了不想跟林澤分開的表情。
林澤在她的瑤鼻上輕輕的刮了一下。
隨后說道:“你說吧?!?/p>
“是這樣的,我今天中午跟清月去吃飯的時候,在餐廳遇到了蘇清雪的父母蘇伯良,但他不是一個人,他還帶著一個女人,跟一個高中摸樣的男孩子,本來我也覺得沒什么,可蘇伯良進包廂的時候,他親了那個女人,這種情況給了傻子都知道事情有些不正常,下午我就查了一下這事兒,結果,你猜我猜到了什么?!鄙蛱鹄鎵旱吐曇粽f道。
林澤被這話狠狠的刺激到了。
不是,蘇伯良玩兒的這么花嗎?
他忍不住看了蘇清雪一眼。
卻是見她的臉色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變得無比慘白。
整個人好像被雷劈了似的,僵在了自已的懷中。
她聽到了。
老實說,林澤有些后悔沒有聽沈甜梨的話。
但問題是,他也沒想到,沈甜梨會說出這么勁爆的內容啊。
看著蘇清雪的反應,林澤有些不想繼續(xù)跟沈甜梨說話了。
他怕沈甜梨接下來說出來的話,會刺激的蘇清雪崩潰掉。
林澤有個預感。
沈甜梨接下來要說的話,肯定會非常的勁爆。
但蘇清雪似乎已經預料到了林澤的想法。
她死死的抱著林澤,無聲的說道:“讓她說,我要聽?!?/p>
林澤心疼的看著她。
可面對蘇清雪那想知道真相的眼神。
林澤妥協(xié)了。
“你查到了什么?”他問道。
“我查到,那女的是蘇氏集團的財務,而那高中生則是她為蘇伯良生的孩子,叫蘇含章,在一中讀高三?!?/p>
林澤心中一沉。
因為,懷中原本抱著自已的蘇清雪此刻突然好像一攤香泥似的,朝著地上倒去。
“知道了,你繼續(xù)查。”
說著,林澤掛了電話。
在掛電話的同時,他的手已經勾住了蘇清雪纖細的腰肢。
將她重新抱在了自已的懷中。
再看蘇清雪的時候,她早已是淚如雨下。
但她沒有哭出聲。
任由眼淚好像決堤的洪水似的,從眼眶中噴涌而出。
可這無聲的哭泣,遠比撕心裂肺的哭喊更加的讓林澤揪心。
他很想說一些安慰的話。
他的嘴巴一向能言善道。
可現在的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不知道自已該說什么。
他更加不知道該怎么安慰蘇清雪。
他只是抱著蘇清雪。
他坐在了地上,將蘇清雪抱在了自已的懷中。
他緊緊的抱著她。
他想用這樣的方式給她一點點的能量。
讓她別再那么絕望。
不知道過了多久。
也許是一個小時,也許是兩個小時。
也許更久。
天色已經很晚。
星星都出來了。
漫天的繁星特別的漂亮。
懷中的蘇清雪已經不哭了。
她眼神空洞的看著周遭的一切。
林澤正要說點什么。
蘇清雪卻突然開口說道:“我知道的,他們一直都不喜歡我,覺得我是個女孩子?!?/p>
她的聲音沙啞,她的語氣中透露著一股濃烈的讓人特別難受的絕望。
“蘇清雪,聽我說,這不是你的錯,我知道你很難受,但是,相信我,就算全世界都不要你了,我也要你?!?/p>
蘇清雪又哭了。
干涸的眼淚又流了出來。
她感動于林澤的話。
“林澤,謝謝你,我沒事兒,就是突然想明白了很多事情,就說前段時間他們?yōu)槭裁捶且浦腋鷦e人聯(lián)姻,我以為他們只是單純的不喜歡你,我以為他們是想讓家里邊的生意更上一層樓,可現在看來,他們確實想讓家里邊的生意更上一層樓,他們恐怕早就打算好,用犧牲我的幸福為代價,將公司做大做強,然后把公司都交給他的兒子吧?!?/p>
蘇清雪的聲音變得平靜了不少。
林澤聽的卻是越發(fā)的難受。
“挺好的,這樣真的挺好的,也讓我對他們徹底沒有了幻想,林澤,你讓人幫我查一下,我的那位好媽媽是不是也在外面有了家?!?/p>
“好?!?/p>
林澤知道,一旦真的查出了正如蘇清雪說的結果后,對她的打擊絕對是毀滅性的。
可是,林澤要幫蘇清雪查。
他不僅要幫她查,還要讓傷害過她的人全部都付出代價。
就算他們是她的父母也不行。
林澤將電話給宋南音打了過去。
她的手段多,調查這些事情,遠比沈甜梨查起來更加方便。
宋南音秒接。
“狗東西,想我了?”
電話那頭傳來了宋南音輕快悅耳的聲音。
“給我查個人?!?/p>
“狗東西,是不是只有在我對你有用的時候,你才會想起我啊?!彼文弦舨凰馁|問道。
林澤實在沒心思哄她。
“別鬧,正經事?!?/p>
宋南音很少聽到林澤用如此嚴肅的語氣跟自已說話。
她趕緊收斂起了自已想要撒嬌的心思。
“查誰?”
“蘇清雪的母親?!?/p>
“查她做什么?”
“查查她在外面是不是有一個家?!?/p>
“怎么,她出軌了?”
“不知道,需要你去調查?!?/p>
“好,我知道了。”
林澤掛了電話。
“寶貝,你還好嗎?”他柔聲問道。
蘇清雪抬起頭。
“林澤,我想做,我想狠狠的做,我們做一個晚上好不好?”她央求道。
林澤明白了。
她雖然看上去沒事兒了,但心里邊卻是憋躁的要死。
也就是說,她是用這樣的方式發(fā)泄。
“好?!绷譂牲c頭說道。
蘇清雪吻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