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梁嘆了口氣:“爸,你都知道了?”
喬大海語氣不悅:“怎么?聽你的意思,你是壓根就沒打算告訴我?”
喬梁有些無奈,苦著臉回應:“關鍵是告訴你了也不解決問題啊,我已經(jīng)在查了,不想讓你擔心......”
喬大海極其嚴肅的說道:“你記??!安康是你的人,有人對他下手,就是在打你的臉!”
“這個我知道......”喬梁長長的吐出一口氣,耐著性子說道:“爸,咱們先不說了,我這邊還有事,安康的事我會查清楚的。”
電話掛斷,喬梁搖頭嘆息,而秦宏揚卻露出了笑容:“沒想到啊,老爺子竟然對安康這么上心~”
喬梁白了秦宏揚一眼:“我真懷疑安康到底是不是你女婿,出了這么大的事,你竟然還能笑得出來?!?/p>
秦宏揚依然不慌不忙:“我怕什么,有老孟在,還愁找不到兇手?”
秦宏揚說的風輕云淡,可實際上卻是在給孟慶龍上眼藥。
他是安康的岳父,而安康又是喬梁的心腹,如今連喬老爺子都這么關心,孟慶龍要是查不到兇手,怎么說得過去?
孟慶龍眉頭緊皺,默默點燃一根煙,沉默著抽了半根才再次開口:“老秦,你也不用挖苦我,如果這件事真的是有人故意為之,我肯定不會讓這個人跑了!”
秦宏揚依然面帶微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當然信你,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喬梁也附和著點了點頭,同時嚴肅的對孟慶龍說道:“這件事的影響很不好,調(diào)查的同時也要把輿論壓下去,不要鬧得太大!”
一個鎮(zhèn)長出了車禍,而且還有可能是被人謀殺。
這樣的事如果被傳開,不管最后調(diào)查的結(jié)果如何,都足夠讓他們丟人了!
......
另一邊。
雖然已是深夜,但郭濤還是一個人離開了宿舍,來到了一家沒什么人的臺球廳。
好在董利鵬沒有急著睡覺,恰好跟了上來。
可當董利鵬來到臺球廳門前的時候,卻在路邊看到了公司的另一輛車。
董利鵬瞇著眼睛,仔細的看著對方的車牌號。
這不是侯思遠開的那輛車嗎?
眼看著郭濤已經(jīng)走進臺球廳,董利鵬直接給侯思遠打去了電話:“小猴子,你在哪?”
侯思遠笑呵呵的說道:“董叔,我已經(jīng)看見你的車了,大牛哥該不會是讓你跟著我呢吧?”
侯思遠隨口開了個玩笑,卻讓董利鵬眉頭緊皺。
因為董利鵬清清楚楚的記得,當時安康說的是讓侯思遠跟著孔凡明,然后才讓自已跟蹤郭濤。
可現(xiàn)在他們在這個地方碰到一起,不就說明孔凡明和郭濤在一起嗎?
想到這里,董利鵬便立刻掛斷了電話,同時給安康發(fā)去了消息,說明了眼下的情況。
聽到這個消息,安康明顯的愣了一下。
雖然安康一直都在懷疑郭濤,更是懷疑孔凡明,但現(xiàn)在確定了他們在偷偷見面,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安康知道自已和郭濤有些摩擦,也知道郭濤不可能不記恨自已。
但不管怎么說,上次他也放了鄭坤一馬,這才讓鄭坤把孔凡明撈了出來。
可郭濤卻想要他的命,這是安康怎么也想不到的。
只是有點摩擦,至于嗎?
可不管安康是否相信,事實都已經(jīng)擺在了他的眼前。
郭濤前腳把孔凡明撈了出來,自已后腳就出了車禍,怎么看都像是郭濤計劃好的。
而且自已和唐宏禮在一起,一個是郭濤的敵人,另一個則是孔凡明的敵人,這豈不是一舉兩得的事?
安康沉默了好一陣,董利鵬也一直等著安康的回應。
思索了很久,安康才緩緩開口:“告訴猴子,讓他盯緊孔凡明......不!你也不用再盯著郭濤了,一起盯著孔凡明,二十四小時盯著,我要知道他都見過什么人!”
之所以要做出這樣的決定,是因為安康知道后面擦屁股的事都會由孔凡明來做,不可能是郭濤親自出馬。
所以,再讓董利鵬盯著郭濤也沒有意義了,還不如直接盯死孔凡明。
接了電話,在一旁休息的秦柯也被驚醒。
看著安康一籌莫展的樣子,不由的關心道:“是有什么線索了嗎?”
安康微微點頭,思索片刻后說道:“扶我起來,陪我去唐宏禮的病房!”
安康本就只是斷了肋骨,加上有點腦震蕩,此時也已經(jīng)能夠起床了,只不過有點疼。
慢慢來到唐宏禮的病房,安康一眼就看到了唐宏禮眼神中的殺氣。
認識了唐宏禮這么久,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這個眼神。
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安康輕輕拍了拍唐宏禮那條沒有受傷的胳膊:“唐總,你別想太多,這個仇我會報!”
唐宏禮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微微搖頭:“我來,我要殺了他!”
一個江湖大哥,摸爬滾打半輩子,卻在洗白之后被人撞斷了腿,還差點丟了命。
每當想起自已將來就要瘸著腿走路,唐宏禮就想剝了孔凡明的皮。
一味的忍讓,退讓,卻換來了今天這樣的結(jié)果,讓唐宏禮再次找回了當年那個不要命的自已。
安康的手再次拍在唐宏禮的胳膊上,只不過這次稍微用了些力氣,拍的也更重了一些:“老唐,這是我們兩個的事,到現(xiàn)在誰也說不清楚到底是沖你來的,還是沖我來的......”
安康剛說到一半,唐宏禮就皺起了眉頭,反問道:“這次不就是孔凡明想要我的命嗎?你別想的太多,這件事是我對不起你,我一定要把他碎尸萬段,替咱們兩個報仇!”
安康嘆息一聲,耐心的說道:“別說什么對得起,對不起這樣的話,如果真的是沖我來的,豈不是我對不起你了?”
第一次這樣說的時候,唐宏禮還沒有放在心上。
但安康說了第二次,唐宏禮就不得不往心里去了。
唐宏禮認真的看著安康,難以置信的反問道:“難道你和孔凡明也有過節(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