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康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閆森說的是韓雯雯。
沒想到她能一直等到現(xiàn)在,安康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而韓雯雯一直聯(lián)系不上喬明杰,也一直為安康擔心。
看到那個高翔都已經(jīng)先行離開,更是焦急萬分。
看到安康出來,韓雯雯立刻迎了上來:“領導……那個……安鎮(zhèn)長,你沒事吧?”
一時心急,韓雯雯竟然不知道該怎么稱呼安康才好。
看著韓雯雯心急的模樣,安康終于知道喬明杰為什么會這么喜歡她了。
如今這個時代,這樣單純善良的女孩子的確不多了。
安康也不繞彎子,笑著說道:“我肯定沒事,有事的那個高翔才對~”
韓雯雯不知道安康為什么會如此自信。
剛才不是還說高翔的姐夫是大領導嗎?難道安康的背景也沒那么簡單?
沒時間考慮那么多,韓雯雯再次開口:“安鎮(zhèn)長,你不知道,明杰的電話一直都打不通,我都快急死了……”
安康這才想起喬明杰喝多了,便替他解釋道:“杰哥喝多了,在我家睡覺呢,要不我?guī)闳フ宜桑俊?/p>
現(xiàn)在這個時間,就算喬明杰還沒醒酒,也應該差不多了。
如果醒來能看見韓雯雯,喬明杰肯定很高興。
而且安康也替他出了氣,理應告訴他一聲。
還有就是不知道大河村那件事解決的怎么樣了,安康也應該去了解一下情況。
看的出來,韓雯雯對喬明杰格外擔心。
當聽到喬明杰喝多了的時候,直接答應了安康的提議,立刻跟著安康上車。
回到大河村,安康直接把韓雯雯帶到了喬明杰暫住的臥室。
看著喬明杰呼呼大睡,安康笑著說道:“嫂子,我認識杰哥這么久,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醉成這個樣子,也是第一次見到他對一個女人如此用心~”
韓雯雯有些難為情,微微臉紅,回應到:“他就是一個工程師,平時也不喝酒……”
聽到韓雯雯的話,安康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工程師,不喝酒。
這說的和喬明杰有半點關系?
如果讓韓雯雯知道喬明杰是個官二代,還是個有錢的大老板,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不知道喬明杰什么時候才會醒來,安康便打算先去了解一下另外一邊的情況,于是便對韓雯雯說道:“嫂子,我還有點事,要不你就在這里照顧他吧,冰箱里有水果,有飲料?!?/p>
韓雯雯轉過身,像是為了喬明杰表示感謝:“真是麻煩你了,還要讓你這樣的大領導幫忙……”
安康笑著擺了擺手:“沒事,別客氣,我和杰哥關系很好~”
……
再次來到白氏集團的物流基地,安康無暇關注施工情況,徑直走向唐宏禮的辦公室。
人群早已散去,李大明和老黃大叔也早已離開。
唐宏禮正坐在辦公桌前,看到安康進門,給安康泡茶的同時也解釋道:“那個員工我已經(jīng)批評過了,你別放在心上?!?/p>
這件事本就是村民的問題,唐宏禮根本沒必要向安康致歉。
也正因如此,唐宏禮才說的是“批評”,而不是“處理”。
安康也覺得難為情,只能主動解釋:“唐總,今天的事真是不好意思,是我考慮不周,對鄉(xiāng)親們太好了?!?/p>
唐宏禮釋然笑道:“這都是小事,大家都不容易,我的人我會給他一個交代,你放心就是了,呵呵……”
“對了,剛才李大明也帶著那個村民給我的人道歉了,這件事到此為止,你也別放在心上了,就是個小誤會~”
唐宏禮剛才還說批評了那個司機,如今又說給他一個交代,也是因為看到了安康的態(tài)度。
如果安康不講道理,他也沒必要跟安康較真。
如果安康講理,他也可以順勢說出現(xiàn)在這些話。
安康的心徹底放下,也暗暗下定決心,要讓李大明管好鄉(xiāng)親們,不能讓他們仗著自已的身份胡來。
兩人各自喝茶,各自點煙,唐宏禮又開口說道:“哦,對了,我聽說那個村民的女兒離家出走了,我已經(jīng)派人幫忙找了,只要人在通林縣,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p>
什么叫以德報怨?
這就叫以德報怨!
明明是唐宏禮的人吃了虧,可唐宏禮非但沒有報復,還主動反過來幫對方的忙,這是什么格局?
只可惜這樣的格局也還是建立在利益之上。
如果不是看在安康的面子上,恐怕老黃早已經(jīng)遭到唐宏禮的報復了。
安康抿了口茶,微微點頭:“真是太麻煩唐總了,我相信這件事之后,大河村的村民都會一致的配合你的工作?!?/p>
唐宏禮有這樣的態(tài)度,安康自然也要有所表示:“對了,之前的鄉(xiāng)村道路質量都不太行,有些路可能還要重新修繕,到時候就麻煩唐總了。”
唐宏禮知道,這項目肯定就在安康的手上,如今得償所愿,也是連連感謝。
而安康也不忘提醒:“不過咱們可要提前說好,你接手以后,可不能再像以前一樣做豆腐渣工程,所有道路必須一次性修繕,千萬不要再每年都要重修?!?/p>
唐宏禮連連點頭:“領導放心,保證保質保量!”
……
另一邊,鄭坤回到縣里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郭濤。
雖然郭濤只是個空降的縣長,遠沒有馬奎在通林縣根深蒂固。
不過鄭坤既然選擇了押寶,就要賭郭濤的未來。
如今兩人已經(jīng)互相幫過忙,郭濤也答應了要把高翔推到副局長的位置上。
雖然經(jīng)過會所那件事以后,郭濤也對高翔有些不滿,但最終還是沒有反對這件事。
所以現(xiàn)在安康突然跳出來阻撓,鄭坤也要來找郭濤聊聊。
另一方面,鄭坤也擔心安康還會打他的主意,所以和郭濤當面聊聊,也能安心一些。
而自從經(jīng)歷了上次的事以后,郭濤也對鄭坤有些反感。
一個政法委書記做出這樣的事,本就是知法犯法。
像這種不愛惜自已羽毛的人,郭濤向來就沒有什么好印象。
所以即便看到鄭坤登門,郭濤也只是不冷不熱的問道:“鄭書記?你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