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起忙活,幾個小菜很快就端上了餐桌。
可這樣的氛圍卻有些奇怪,由于安康和胡娟剛才的小插曲,兩人坐在餐桌前也都是一言不發(fā),只能帶著禮貌的微笑,不停的往嘴里夾著飯菜。
郝春玲也看出了兩人的尷尬,便主動端起酒杯:“喝一杯吧......”
安康也連忙端起酒杯,順勢說道:“對,祝胡局高升~”
胡娟剛和郝春玲聊到這件事,可能是因為郝春玲的話讓她明確了想法,面對安康的祝賀便本能的反駁了一句:“還是別這么叫了,你別聽玲姐亂說,這件事八字還沒一撇呢......”
為了緩解尷尬,安康立刻和胡娟碰了一下酒杯:“胡局太低調(diào)了,咱們通林縣這么一點小地方,小道消息最后不都成了準確消息嘛~”
胡娟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郝春玲,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只能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郝春玲知道胡娟的處境,也知道胡娟面對這件事肯定會有些尷尬,便主動和安康說道:“別說了,這件事確實還不確定呢,是我胡說的。”
安康看了看胡娟,又看了看郝春玲,一時間搞不清楚狀況。
明明是郝春玲主動介紹的胡娟,說她即將擔(dān)任教育局副局長,怎么才這么一會兒就變了?
安康的心里充滿了疑惑,但明知道胡娟正避諱這件事情,便也不再多問。
幾人隨便聊聊,也沒再提到這件事情。
胡娟很快吃完飯,喝了杯中的最后一點酒,便直接起身,曖昧的笑道:“我就不打擾你們二人世界了,拜拜~”
郝春玲起身相送,到門外的時候又主動說道:“今天安康在,你要是還想不清楚的話,咱們改天再聊?!?/p>
胡娟抿了抿嘴唇,微微點頭:“好啦,你還是享受你的春宵一刻吧,我走了~”
直到送別了胡娟以后,安康才好奇的問道:“你朋友怎么了?怎么我做頓飯的工夫還把人家的副局長給做沒了?”
郝春玲“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今天才知道你有這個本事,原來做飯就能影響別人的仕途啊,難怪你升官比坐電梯還快~”
安康笑著端起酒杯:“我還有更大的本事,你不知道?”
“我當然知道,我都聽說了,你叫大牛嘛~”
郝春玲很有興致,但一想到胡娟,她的眼神中還是閃過一絲擔(dān)憂。
安康本來并沒把胡娟當回事,要說印象,可能浴巾滑落的瞬間都比“副局長”這三個字更深刻。
不過察覺到郝春玲的異樣,安康還是再次產(chǎn)生了好奇:“到底怎么了?你怎么不告訴我?”
郝春玲的表情認真了許多,不過還是端起酒杯:“咱們還是晚點再說吧,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放松過了......”
安康自然能聽明白郝春玲的意思,不過一個要帶著心事,另一個又要帶著好奇,怎么放松?
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安康也不再續(xù)杯,追問道:“你還是別吊我的胃口了,到底怎么了?”
郝春玲的眼神突然曖昧起來:“你怎么這么好奇啊,是不是剛才看了一眼之后就忘不掉了?”
安康抿著嘴唇笑道:“你別說,我現(xiàn)在一閉上眼睛還能想起那個畫面~”
安康故意調(diào)侃,也讓他的胳膊吃到了郝春玲的拳頭。
佯裝生氣的打了安康一下,郝春玲又刻意反問:“怎么?要不我給她打個電話,讓她回來陪你?”
郝春玲越是這樣吃醋,安康就越是要故意開玩笑:“好啊,那你就給她打個電話,反正我也沒怕過誰~”
郝春玲翻了個白眼,本想和安康繼續(xù)鬧下去,卻不自覺的嘆了口氣:“今天還真是不行,她現(xiàn)在心情不好......”
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信息量卻塞滿了安康的腦袋。
什么叫今天不行?
難道明天就行了?
自已只是開個玩笑而已,郝春玲該不會當真了,還真的要這樣做吧?
足足愣了三秒,安康好不容易才回過神來,避重就輕的反問道:“她怎么了?是因為副局長的位置嗎?”
郝春玲又嘆了口氣,絲毫沒有注意到剛才無意間透露出的內(nèi)心想法:“前幾天林縣長找胡娟談過話,說要提拔她當副局長。”
為了不影響心情,不影響狀態(tài),郝春玲也把這件事說了出來。
安康疑惑的看著郝春玲,打斷道:“既然已經(jīng)要提拔了,怎么還會......”
說到一半,安康突然明白了過來。
難怪胡娟會否認這件事,而且還會讓郝春玲如此發(fā)愁。
今天的胡娟,不就是昨天的郝春玲嗎?
當初的郝春玲一步踏錯,被馬奎影響了一生,到現(xiàn)在心里都過不去那道坎。
而如今的胡娟也在面臨當初郝春玲的抉擇。
好在胡娟并沒有郝春玲那么被動,還是有機會扭轉(zhuǎn)的。
想到這里,安康又再次開口:“所以現(xiàn)在林海打算用這個副局長的位置做交易?”
郝春玲點了點頭:“男人嘛,不就是這樣?”
安康感覺郝春玲好像在說自已,連忙又岔開話題:“那現(xiàn)在胡娟怎么想?她不同意?”
郝春玲又嘆了口氣:“她這個人挺好的,我們也是很好的朋友,所以我剛才也勸她,不想讓她走上我的老路......”
郝春玲說著又喝了一杯酒,一副愁容:“如果讓我重新選擇,我甚至寧愿犧牲我弟弟,也不愿意毀了自已?!?/p>
安康知道,這樣的心理陰影是永遠都無法消除的。
看著郝春玲難過的樣子,安康也主動上前,直接將郝春玲摟進懷里:“好了,你現(xiàn)在有我,再也沒有人能欺負你了。”
感受著安康的體溫,郝春玲慢慢抬起頭,深情的望著安康:“你真好,只可惜胡娟沒有你這樣的男人......”
這句話乍聽起來好像很正常,但安康不知怎么了,總覺得這種話里帶著暗示。
平復(fù)著狀態(tài),安康沒有理會那些可能的暗示,認真的說道:“這件事交給我吧,我來對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