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不是鄭府的老六嗎?平日里背書背不下來老被他爹打,今日背這么順溜?
那不是梁大人的小兒子嗎?他怎么在噴火?
還有那個莫名其妙的狗叫的,不是莫侍郎的公子嗎?平日不是挺內(nèi)向的,怎么私下在湖上學(xué)狗叫?
謝容沛腦中靈光一閃,一個荒謬的念頭冒了出來。
這些人......該不會都是今天跟著昭昭來吃瓜的吧?!
昭昭不認(rèn)識他們,不代表他認(rèn)不出來。
不過就算來吃瓜,也不至于表演才藝吧?
盛昭看了看四周,眨了眨眼。
“哇!四殿下,快看??!今晚的漱玉湖真熱鬧啊,大家是在參加什么活動嗎?”
有大臣家的兒子沒啥才藝,只能把自已今日拼盡渾身解數(shù)搶來的點(diǎn)心打開。
希望美食的香味能吸引到小盛大人。
一旁畫舫上的劭王妃也急忙招呼著丫鬟去搬食盒。
“快,把東西全搬來,全部打開,拿扇子扇扇!”
結(jié)果還沒拿來,盛昭聞到那食物的味道,直接干嘔了一聲。
“嘔?。 ?/p>
眾人:???
謝容沛急忙看向她,“昭昭,咋了,你沒事吧?”
盛昭擺了擺手。
“無事,不知道誰家船上在吃東西,這味道雖然香,但今晚我吃得實在是太撐了,現(xiàn)在聞到食物的氣味都想吐了。”
謝容沛:......
離得近聽到對話的眾人:......
得了,今天這些點(diǎn)心都白搶了!
逆子不爭氣,小盛大人的眼神都沒停留一下,拿回府上讓他全部吃完!
劭王妃緊急止住了搬食盒的丫鬟,嘴角抽了抽,“先別搬了。”
昭昭這到底是吃了多少,竟聞到味道都想吐了。
都怪寧王!準(zhǔn)備那么多吃的干什么!
不然現(xiàn)在還能以點(diǎn)心為借口,讓昭昭來王府的畫舫上坐坐。
還有昉兒那孩子,也不知道又跑哪去了,昭昭都出來了,他一個偷聽的怎么還沒出來?
偷聽空氣呢?
盛昭、謝容沛、杏兒,三人在這一片熱鬧非凡的夜景中上了岸。
盛昭又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打的眼淚花都冒出來了,她揉了揉眼睛,感覺眼皮重得都要睜不開了。
【吱吱,我好困??!撐得也走不動路了?!?/p>
她望了望岸邊,“杏兒,咱們的馬車呢?”
杏兒今日不僅全程聽了那真假薛小姐的故事,還在自家小姐身后眼睜睜看著她不停的往嘴里扒拉。
無奈的回復(fù)道。
“小姐,您忘了,您今晚說要來逛逛,所以咱們是步行來的,沒有馬車呢!”
盛昭一拍腦門,懊惱的很。
“哎呀,我怎么給忘了,都怪這里的點(diǎn)心太好吃了,我這哪里走得動路?!?/p>
系統(tǒng):【宿主,別走回去了,多累啊,四皇子坐馬車來的,他的馬車又大又豪華,可以坐他的!】
謝容沛:“......”
盛昭覺得這個主意不錯,眼神瞥了瞥一旁的謝容沛,“誒,你說咱們兩個小姑娘家家的,大半夜的走回去都不安全。”
謝容沛看盛昭困得東倒西歪的模樣,直接順著她的話說道。
“昭昭,天色已晚,你走回去不安全,我送你吧!我的馬車就在岸邊!”
盛昭立即點(diǎn)頭,“那就多謝四殿下啦!”
【四皇子真是個好人!】
于是,盛昭和杏兒上了四皇子的馬上,四皇子在前面和車夫擠了擠,馬車嘚嘚的駛離了漱玉湖邊。
幾乎就在馬車離開視線的瞬間,剛才還熱鬧非凡的湖面,瞬間安靜了下來。
“收工了收工了,回府回府!”
“臭小子,趕緊把船劃回去,困死你老子我了!”
“兒啊,別吟詩了,人都走了!”
“那誰家表演噴火的,別噴了,人都走遠(yuǎn)了,要噴回去噴去?!?/p>
各家船只迅速閃開,撤離湖心,動作快得驚人。
不過片刻,剛剛還如同鬧市的漱玉湖,一下子就快空了。
只剩下寧王那艘孤零零的主畫舫。
寧王為了不打草驚蛇,還要裝作體貼的送冒牌貨上岸,剛跨步出船艙,就看見那些熟悉的面孔在奮力的劃船。
“......”
翌日,朝會。
盛昭站在她那黃金吃瓜位上,努力睜大眼睛,試圖讓自已看起來精神奕奕。
【我現(xiàn)在可是四品大官了,身上肩負(fù)著監(jiān)察百官,肅清朝綱的的重任!】
她在心里給自已打氣。
【絕對不能像以前那樣在朝堂上打瞌睡!絕對不能!】
然而,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卻完全失去了焦距,眼皮跟掛了秤砣一樣不斷往下耷拉。
小腦袋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全靠四品官職帶給她的強(qiáng)大意志力,還有偶爾掐掐自已大腿才能勉強(qiáng)維持著站姿。
下一秒,已經(jīng)在心中和系統(tǒng)抱怨了。
【嗚嗚,吱吱,好困啊......真的好困??!昨天吃太多,回去又想著北燕細(xì)作的大事,翻來覆去大半夜才睡覺,我現(xiàn)在感覺我的魂還在被窩里,要不你講個勁爆的瓜給我提提神?】
滿朝文武又喜又怕。
喜的是又有瓜吃了,怕的是自已就是那個瓜!
系統(tǒng):【宿主,堅持住!你是要干大事的人!想想你今天的任務(wù),下朝之后還要去單獨(dú)面圣匯報呢,還有什么瓜能比這個更大更勁爆嗎?其他的小瓜都得靠邊站站!】
盛昭一聽面圣匯報,果然一個激靈,立馬清醒了不少。
【對!我得支棱起來!我可是掌握了國家機(jī)密的人!】
滿朝文武看似認(rèn)真聆聽著前方一個同僚關(guān)于南方春耕的陳詞,暗地里一個個都心不在焉。
耳朵都快豎成兔子了,所有能聽到心聲的大臣,都將注意力放在了最后方。
兵部尚書鄭流內(nèi)心激動起來。
來了來了,小盛大人終于有動靜了!
聽這意思,昨晚游湖的時候是吃到了驚天大瓜?
到底是什么瓜,還得單獨(dú)面圣啊?
不能在朝堂上跟大家一起說說嗎?
簡直要急死他了,而且剛剛小盛大人說什么北燕細(xì)作又是什么事?
小盛大人上朝的第一天,不就干掉了一個北燕細(xì)作嗎?
還有那個什么哈哈丸,給人活活笑死了......
難道朝堂中還有其他的北燕細(xì)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