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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本官抓人,何需證據(jù)?打臉名場面!

張順被兩名衙役死死按住,根本不信。

扯著嗓子喊,“監(jiān)察令?老子聽都沒聽過!你一個小丫頭片子,也敢冒充朝廷命官?”

周家父母難以置信地注視著面前的身影。

剛剛只知道那位大人是朝廷的人,卻不知道這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也是?

張順還不死心,他額頭青筋暴起,聲嘶力竭地吼叫。

“諸位!諸位都看看!”

“這小丫頭片子拿個破牌子就說是官?。卧旃儆?,該當何罪?你們就這么看著?”

咦?這個人剛剛說什么?

有個小丫頭偽造官???冒充朝廷命官?!

這可不是小事?。?/p>

誰家的孩子,這么大膽?

被他這么一喊,官道上零星的行人,還有個商隊也停下來觀望。

畢竟愛熱鬧是人的天性嘛!

不過小姑娘冒充朝廷命官的熱鬧還是第一次見。

正好路過的人三三兩兩的都湊到茶攤上來了,待看清眼前的場景也是有點摸不著頭腦。

兩個大漢壓著一個中年男子。

一對夫婦癱坐在地上,還有個小姑娘舉著個......牌子?

有個挑著擔子的貨郎,仔細瞧了瞧這官印。

“監(jiān)察令?”

“嘶,這令牌看著倒是像模像樣,可這姑娘也太年輕了吧?”

張順立即回應,“就是!裝也不找個像樣的來裝!找個黃毛丫頭,蒙誰呢?”

貨郎也點了點頭,指著一旁的主事。

“這位大哥長得一臉正氣,若是他拿著這塊令牌,我覺得還有幾分可信,他這模樣一看見過大風大浪的,有大官的樣子!但這小姑娘......”

主事:......

不要??!你不要再說了!

哥,求你了,別搞?。?/p>

李大人和小盛大人都在這呢,怎么著也輪不到我??!你別害我!

盛昭:......

她沒有官樣是嘛?

盛昭挺起胸脯,收起面上看熱鬧的表情,努力讓自已顯得嚴肅些。

一個商隊的老管事摸著胡子看了一會。

“我這次上京城,好像聽我一個老友說朝廷最近確實任命了一個女官,好像是什么,監(jiān)察御史?這個監(jiān)察令......莫非?”

盛昭昂起小腦袋。

沒錯沒錯!就是她!

她就是大景第一女官!

一個看起來有三四十多歲的書生,皺著眉搖頭,眼神中充滿著不贊同。

“荒謬!荒謬!女子怎可持令執(zhí)法?這定是偽造!不如直接將這大逆不道、冒充朝廷命官的丫頭扭送官府!”

刑部眾人滿臉詫異的看著他。

他們算是知道這人為何三四十歲,還未中舉了。

這還真是兩耳不聞窗外事啊,一心只讀圣賢書啊?

現(xiàn)在人寫文章都不知道經世致用嗎?

連大景已專門為了小盛大人廢除“女子不可為官”的舊制都不知道?還考什么?

隨便上京城打聽打聽就知道,現(xiàn)在小盛大人可是京城熱門的議論話題呢!

那待會兒他要是知道這令牌是真的,不得當場厥過去?

張順看有人遞來了桿子,那是鐵定要抓住機會爬的。

真是打瞌睡時剛好有人遞來了枕頭??!

他立刻順著那書生的話說道,“對對對!大家快把她抓起來,我們一起將她送至官府,說不定還能領賞銀呢!”

見眾人猶豫,他繼續(xù)煽動道。

“她敢冒充朝廷命官,那可是大罪!我們這是在替天行道!”

“你看她被我們堵的都說不出來話了,分明就是做賊心虛,咱們這么多人,還怕她一個黃毛丫頭?”

盛昭:我那是被你倒打一耙的功夫驚嘆到了!

倒是要看看他還能說出什么花來!

周家兩夫妻攙扶著從地上站起來,為盛昭辯解。

“不,不是這樣的!這位姑娘是好人!”

那年輕的貨郎,雖對此事有疑慮,但并不想惹事上身,悄悄往后退了半步。

商隊的老管家想起京中友人的話,也肯定不會插手。

只有那中年書生,心中思緒萬分。

科舉除了考文章,也是很重德行的。

若是他揭發(fā)不法之事,豈不是可以給自已塑造一個忠直敢言的形象?

說不定還能獲官府的嘉獎,再來個“鄉(xiāng)賢”之稱。

若他再花點錢,將這名聲傳到學政耳中,運氣好還能獲得一些印象分呢!

那上榜指日可待了!

他仿佛下定了什么決心,抬起手上前就要住住盛昭的胳膊。

見那書生竟真敢動手,李大人面色鐵青,眼中怒氣直直上升。

小盛大人他也敢動?

“放肆!”

他大喝一聲,將盛昭一把扯了過來,擋在身后。

正在李大人想著是不是要出示刑部公文以表明身份之時。

盛昭一把將他拔開了,順便收起了自已的監(jiān)察令。

掃了一眼張順,面無表情地說道。

“本官乃陛下親賜監(jiān)察御史,有協(xié)理刑部重案之權!今日拿人,是接到密報,張順五年前偷賣茶攤老板周家之子,得贓款五千兩,又哄騙其簽下借契,意圖搶占周家祖宅!”

她每說一句,張順的臉就慘白一分。

她......她怎么知道自已偷賣周家之子?

還有契約一事?!

連他叫什么名字都知道?他好像從未向他們透露自已的姓名吧?

難道真是......?不!這不可能!

一定是那姓周的跟他們胡說八道些什么了!

當年的事情早已沒了證據(jù),連那孽種也死了,定是他們胡亂猜的,他才不怕!

“血口噴人!有你什么證據(jù)?”

盛昭聞言,忽然輕笑了一聲。

“證據(jù)?本官辦案,何需證據(jù)?”

”陛下親授監(jiān)察令,凡涉虐民害民之案,均可先拘人,后補文書!本官還需要證據(jù)才能抓你?”

她看著張順,一字一句地說說道。

張順渾身一僵,后背像被冷水澆透般發(fā)冷。

額頭的汗都下來了。

看她這信誓旦旦的模樣,難不成真是那什么監(jiān)察御史?

難道他偷賣周家子的事被朝廷知道了?!朝廷還特意還讓人來查他?

這個想法讓他渾身瞬間冒出冷汗來,被鉗住的手抖個不停。

卻仍然強撐著,反駁道。

“你......你說是就是?誰知道你是不是假冒的!”

盛昭冷眼瞧著他,“你算什么東西,也配讓本官自證?等你進了刑部大牢,大可以親自驗證!”

話音一落,張順渾身劇烈的抖個不停,嚇得面如土色。

她不是危言聳聽,她說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