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下屬有些遲疑。
“大敵當(dāng)前……是否先放下與姬如硯的爭斗?”
少年目光涼涼的看向他。
來人便驚悸低頭,“屬下多嘴?!?/p>
于是兩人通知剩余人馬,一路往上郡城走。
到下一個城中,便聽到那的人都在議論皇室什么什么。
姬蒼臨暗罵:“看姬如硯干的好事!現(xiàn)在好了,皇室的威嚴何在!”
這里可不是閉塞的村鎮(zhèn),事情傳播的很快,尤其是這種皇室秘聞。
“殿下,他們好像,在議論您。”下屬臉上帶了怒意。
“?????”
姬蒼臨面色一變。
“我的爹,我的娘,皇家的事就是精彩,那個九皇子還有這種癖好呢!”
“可不是,半夜穿女裝……哈哈哈,指定是斷袖信不信?”
“八九不離十。”
“原來是個狎僻之徒,怪不得把咱們太子殿下折磨的那么慘,壞的流膿!”
“是呢,多虧太子殿下天生吉像,遇到陸神醫(yī)?!?/p>
姬如硯自暴的那些恥辱非但沒有影響他的名聲,還讓百姓心疼!
而他倒成了十惡不赦,齷齪骯臟的人物!
姬蒼臨快氣炸了。
墻上貼著一張紙,他上去一看。
除了寫的九皇子,還有禮部尚書,中郎將,上官世家,太傅……
寵妾滅妻,頭頂冒綠光,兄妹亂倫,一夜御女十八……
各種炸裂的秘聞讓人目瞪口呆。
相比而言,半夜穿女裝又算什么。
這一張紙沒有官印,不知什么人亂貼的,也沒有官府的人來揭。
姬蒼臨伸手就掀了去。
“哎?你干嘛呢,沒看完呢!”一堆人嚷。
姬蒼臨充耳不聞,很快走開。
可后面發(fā)現(xiàn),這樣的紙根本撕不完!
“殿下,姬如硯這招數(shù)也太上不得臺面了!”下屬吐槽。
“這怎么可能是他干的!這樣抹黑皇室和朝廷對他有什么好處!”姬蒼臨冷哼。
姬如硯又不是像皇后一樣的蠢貨。
那這到底是誰干的呢?
這個問題,遠在京城的慶安王爺也在惱。
“這當(dāng)然不可能是硯之干的,可定是支持太子的人干的。”
“就是有點蠢,把我姬氏皇族的臉都丟光了!”
“好在確實有作用,現(xiàn)在沒人盯著太子的事了。”
不過也不能任由百姓議論朝廷。
禮部尚書,中郎將是吧,先收拾一下!
慶安王爺穿戴整齊,紫色親王服,尊貴威嚴 。
大步出門時,看到庭院月亮門另一側(cè)站著一個小小的身影。
他眉頭不禁一皺,什么都沒說就離開了。
“嬤嬤,太子哥哥什么時候回來?”
八歲的孩子低下頭,像做錯了事一般。
嬤嬤嘆了口氣。
“老奴怎么會知道太子殿下的事呢?小公子,快回去吧,剛才看到王爺好像……”
父王見了他不開心,他知道。
他也知道為什么。
府里所有人都知道。
他的娘是一個浣衣婢,因為貪念,爬了醉酒的父王的床。
父王醒了就到處找,要杖殺爬床的賤婢。
她娘沒敢露面,到最后肚子大了,才跑去認罪。
父王果然沒有再杖殺她,但她的算計還是落空。
因為生他,難產(chǎn)死了。
慶安王沒有娶妻,只有他一個兒子。
可也只是讓人養(yǎng)著而已。
他不被允許去前院,不會承襲爵位。
除了照顧他的嬤嬤,沒人理會他。
只有,那個溫和的,俊美如天人的太子哥哥會摸他的頭,會朝他笑,還會……給他帶來美味的糕點。
“太子哥哥……你怎么還不回來?”
歸塵好想你啊。
小小的孩童最后又朝大門方向看了一眼,落寞的轉(zhuǎn)身。
……
樊城。
陸云到來后,馬上建了制藥作坊。
這邊的很多百姓本就熟悉藥材,招工很容易。
選人,測驗,他相當(dāng)熟練。
四喜便跟著陸青青一塊兒給人義診,規(guī)劃學(xué)院的事。
大家一塊兒忙忙碌碌就是一個月。
臨近九月,樊城就開始來人了。
醫(yī)學(xué)院的招收消息都已經(jīng)散播出去了。
不過暫時只在附近的幾個城宣揚的。
但來的人卻是全國各地都有。
一問才知,姬如硯竟發(fā)過那樣的告示,后面還介紹了醫(yī)學(xué)院招收學(xué)生和授課大夫的事。
太子下的告示,哪有人不重視的,這不,想學(xué)醫(yī)術(shù)和一些有想法的大夫全都往這來了。
陸青青也顧不得去管姬如硯宣布自已受辱的那些事了。
她忙著招收學(xué)生,考教授課老師。
一天下來,口干舌燥,嗓子都冒煙了。
“主子,這是您選中的那幾個大夫的調(diào)查情況?!?/p>
墨朗遞上幾頁紙。
陸青青懶懶的趴在桌子上,接過紙一張張的看。
“呵,啥本事沒有還想做大同醫(yī)學(xué)院的大夫,每月十兩銀的俸祿,他不怕拿了燒手!”
“這個還行,留下待查?!?/p>
“這個差點鬧出人命,被人把醫(yī)館給砸了?厲害厲害,到這避禍來了!”
看了一會兒,陸青青眉頭都皺成山。
然后門外就響起匯報聲。
“姑娘,殿下有消息傳來,說太醫(yī)院有兩位太醫(yī)已經(jīng)請辭,要來應(yīng)聘大同醫(yī)學(xué)院的授課夫子,過幾日便到樊城?!?/p>
“太醫(yī)?太好了!”
陸青青高興了。
“不愧是我的大靠山!他要是在這,我得親死他!”
太子哥太給力了!
想他想他想他。
墨朗:“……”
他覺得主子大概是忘記他還站在這了。
還是悄悄走吧。
剛退了幾步,又被喊住。
“墨朗,你站住,我有話問你?!?/p>
原來還知道他在這。
“主子請問?!?/p>
“你最近對清瑤有些過于冷淡了吧?她昨天喊你,你為什么跑?
事情都過去這么久,清瑤自已都沒事了,你天天拉著臉,也不跟人說話,眼睛還經(jīng)常帶血絲,你是不是產(chǎn)生心理病了?”
墨朗渾身一震。
他好像,是病了。
“屬下……屬下……”
他難以啟齒!
“什么問題你說出來,有心結(jié)就要打開,要不然你會越想越亂,最后成了死疙瘩?!?/p>
\"屬下,屬下就想知道,清瑤是不是屬下的親妹妹。\"
墨朗沉寂的眼神罕見的浮現(xiàn)一抹痛苦。
“屬下天天想,天天想,快瘋了!”
“啪嗒!”
門外有什么東西落地。
守門的侍衛(wèi)驚慌匯報:“姑娘,是清瑤姑娘在外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