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陽直呼好家伙,這他媽都行!
他真是又長知識了。
高海生看了一眼蘇陽,心里說:反正這話可不是我說的,你這張臉可不要沖著我。冤有頭,債有主,到時候去找白玉堂算賬。
不過,對蘇陽吃軟飯這事兒,他還是比較懷疑的,因為他無論怎么看,都不覺得人家周若涵、周縣長和方靜文、方書記兩人喜歡這一口。
而且就周若涵和方靜文的美貌而言,大概率是給上面的領導當小三、情人什么的才升到了這么主要的位置上。
只有那些四五十歲的老女人才會喜歡20啷當歲的小伙子。
掛了電話之后,高海生帶著一臉尷尬和氣憤說道:“蘇主任,你聽聽,你聽聽!白玉堂這他媽都什么人?顛倒黑白,搬弄是非,不但想利用我,還想害你,簡直就不是個人!”
“你可要為我主持公道,也要為自己討個說法。他在市里面,可能真的認識某些能說得上話的大領導?!?/p>
蘇陽沒有說話,只是眼神依舊冰冷。藍局長說了句“你給我閉嘴”,然后略帶尷尬地說道:“蘇主任,現(xiàn)在怎么弄?”
蘇陽說道:“既然如此,那就按照他說的,你們這邊先不立刻啟動調(diào)查程序,把這件事情壓下來?!?/p>
“高海生這一邊從現(xiàn)在開始24小時讓人看守,并且沒收他的通訊工具,也不允許任何人探望。給醫(yī)院這邊再說一聲,就說高海生病情突然加重,住進了重癥監(jiān)護病房?!?/p>
“他不是想利用我給他搞點證據(jù)嗎?那我倒要聽聽他說些什么,或者說看看他背后有多逆天的關系和背景。就他這種敗類、這種臭蟲,也能當上鄉(xiāng)黨委書記?”
藍局長連連點頭:“好好好,我就按照你說的辦!”同時,他也狠狠瞪了高海生一眼,心里說你他媽想把白玉堂拉下水,這沒問題,但是你們這種人也太他媽無底線了!
蘇陽人家是吃軟飯的嗎?人家和周先生是正兒八經(jīng)的男女朋友,再過些日子人家都正式結婚了!還說人家吃軟飯,你們是不是想死得不夠快呀?
也得虧是在醫(yī)院,得虧是站在這里的是他們幾個有領導職務的人,如果是放在審訊室,這個時候已經(jīng)關監(jiān)控了。
還不等他說兩句場面話緩和一下這尷尬的氣氛,蘇陽的手機就響了。
蘇陽看了一眼,是白玉堂打來的,他同樣按下了免提。
“老白啊,有什么事?鄉(xiāng)里那邊怎么樣?你有沒有把消息封鎖起來?”
白玉堂說道:“蘇主任,你放心,鄉(xiāng)里我已經(jīng)給他們下了命令,誰要是敢把這件事情捅出去,我就讓他從我們秀水鄉(xiāng)滾蛋!”
“高海生那邊電話一直沒有打通,情況怎么樣?有沒有生命危險?他的情況我們要做到及時掌握呀,不然他老婆孩子要是找過來,這也沒法交代。而且這件事情畢竟是我們自己人把他給打傷了,這要是被發(fā)酵出去,確實不太好說?!?/p>
蘇陽心底冷笑一聲,說道:“哦,我在醫(yī)院外邊,聽說情況不太嚴重,應該沒有什么生命危險。鄉(xiāng)里那邊只要你把輿論壓下去就行,要是沒其他事,我就先掛了。”
白玉堂說道:“蘇主任,你先別掛,我的話還沒說完呢。這個事我雖然在鄉(xiāng)里壓住了,但也難免有些好事的人鉆空子?!?/p>
“因為這件事發(fā)生在秀水山,護林隊的幾個人都知道,尤其是那個李夢,我看他對你很有意見。我雖然敲打了他一番,但還是害怕他把這個事情說出去,一旦說出去對你非常不利。我這邊有個建議,也就是這么一說,你斟酌一下?!?/p>
“如果你們這邊真要是把這個事情捅出去,那定會引起縣里面或者市里面領導的重視。”
“而且就他嘴里說出來,肯定就是你開槍把人給打傷了,說不定他都會說成是你故意開槍打的人,這樣子性質很嚴重。而且現(xiàn)在你又在這個關鍵節(jié)點上,絕對不可以出這樣的問題呀,我心里也很著急?!?/p>
蘇陽問道:“按你這么說,那我應該怎么辦呀?這個李夢對我還真是有些意見,因為花田鎮(zhèn)的事情你也知道,雖然他不是我直接發(fā)配到這邊當護林隊員的,但也和我有直接關系?!?/p>
白玉堂說道:“我覺得事情被捅出去之前得先補救。你我都知道,這種事情一旦傳出去,想挽回就比較難,但你要是把事情做在前面,再處理這件事情可能就要好面對得多?!?/p>
“我們秀水鄉(xiāng)現(xiàn)在這個情況你也知道,所以我想你正好在縣里有關系,干脆爭取一下,能不能把這條路給立項修一下,然后再就是秀水山的開發(fā)在金城市和其他單位同樣立項?!?/p>
“同時呢,再搞一兩個扶貧項目,再拿一點扶貧資金出來。如此,即便是這件事情被李夢給捅開,那也有手上的這份付出,我想縣里面的領導也會酌情考慮吧?!?/p>
“就算是縣委領導班子冷血無視你的這些付出和努力,我到時候也會組織我們秀水鄉(xiāng)的老百姓去縣里面請愿,無論如何也要把你從這件事情的惡劣影響中拯救出來。你覺得怎么樣?”
蘇陽說道:“哎呀,那我可真就謝謝你了!我原本還真沒把事情想的有這么復雜,當然我也低估了人性的險惡,你們這種人為了報復我,說不定會顛倒黑白、搬弄是非?!?/p>
白玉堂一聽,暗道:到底是年輕人啊,這么快就亂了方寸?還得是我呀!
他趁熱打鐵說道:“那事不宜遲,你現(xiàn)在人正好在縣里面,就趕緊著手這些事情,最好這兩三天內(nèi)就弄出一個眉目來。你們這邊的人咱們再找別的人做一做工作,暫時先把他穩(wěn)住。”
“還有高海生這邊,如果有機會的話,我也去給他再做一做工作。這個人平時看起來老實巴交,其實也是一肚子壞水。他本來對你就很不滿,加上這次的事情,他說不定就會在那里亂說話,這對你也是很不利的影響。”
“總而言之一句話,我們現(xiàn)在就是要把所有對你不利的因素全部抹殺,同時也通過這些實際行動把這件事情徹底扭轉過來?!?/p>
蘇陽聽完問了一句:“那高海生怎么辦?他現(xiàn)在對你本就心懷不滿,這一次他要是再亂咬我,這事兒……”
不等蘇陽說完,白玉堂就說道:“這種人在我看來,已經(jīng)不適合留在體制內(nèi)了?!?/p>
“只要你把我剛才說的事能搞定,那我們就完全可以說成是他想報復你,跑到山上搞那些烏七八糟的事情,然后直接把他開除公職。”
“并且我手里面還有他一些貪污受賄、違法亂紀的材料,到時候一并交給紀委,接下來這件事我們就不用管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