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母親,何母怎么會不了解自己的兒子呢。
于莉能發(fā)現(xiàn)的事兒,她也早就察覺了,于是她讓何守業(yè)出馬去勸大嫂留下。
于莉看出了婆婆的意思,自己心里也在衡量得失,于是在何守業(yè)百般苦勸之下,懷了孕。隨后于莉提出跟何守光離婚,跟何守業(yè)結(jié)婚。
何母當然不同意了,但于莉也不好拿捏,直接提出了霸王條款。
家里的工作給她,工資她用來照顧癱瘓丈夫,何守業(yè)的工資還要拿出一部分給兩人的孩子存起來,要么就落胎離婚。
何父何母想著,于莉能伺候老大,又能給何家生孩子,錢存著也家里用,他們并不吃虧。
到時候給何守業(yè)娶個媳婦共同承擔家里的開銷,也算是完美的安排,就同意了。
何守業(yè)跟于莉甜甜蜜蜜過了兩年多,偶爾應(yīng)何母的要求去相親,但一直都不太滿意,直到遇上家庭條件不錯的鄭玲玲。
于莉心里雖然不舒服,但她有把握拿捏何守業(yè),也有信心拿捏鄭玲玲。
本來一切都很順利,鄭玲玲也沒發(fā)現(xiàn)何家的大坑,結(jié)果半路殺出一個二姨!
事情到了今天這一步,是于莉沒有料到的。
既然已經(jīng)這樣了,她就不能無休止地被何家拖著。
她今天最后給何守業(yè)一次機會。
于莉的父母也沒客氣,對著何父何母一頓輸出。
何母心里不痛快,死老娘們,說來說去不就是想讓于莉跟老大離婚,跟老二結(jié)婚么!
想的美!
于莉已經(jīng)是何家的媳婦了,有兩個孩子在這,肚子里還揣了一個她還能跑到哪去!
老二只是一時進入低谷期,等風(fēng)頭過去,一切都會變好的!
有那么多條件好的黃花大閨女不娶,娶大嫂?那不是有病嗎!
“親家,守光癱瘓了,我們當父母的是最心疼的,當初守業(yè)要娶鄭玲玲,我們也都盡可能地把益處都給了老大和于莉?!?/p>
“你們憑良心說,我們對于莉好不好?這已經(jīng)是我們能做到的極限了,守業(yè)要是娶了于莉,你讓守光怎么自處?他成為一個廢人已經(jīng)夠可憐了,這不是逼著我兒子去死嗎?”
“要是于莉當初直接走下家,那我們也不說什么,可她卻勾引小叔子做下丑事還懷了孕!說白了,還不是看上我們守業(yè)工作好?離婚再嫁找不到這樣的條件么?”
“我當婆婆的,能看在孩子的面上,容納她留在這個家里,還把家里的工作給她頂了,這已經(jīng)是仁至義盡了吧?!?/p>
“于莉要么離婚,要么繼續(xù)跟守光過。想讓守業(yè)娶她,是不可能的,我們絕不會同意?!?/p>
于母聽她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在了自己女兒身上,氣得半死。
“話不能這么說吧,怎么就是我姑娘勾搭小叔子?一個巴掌拍不響,何守業(yè)要是沒有那份心,兩人能轱轆到一塊,還懷上孩子?還懷了倆?”
“我姑娘男人癱瘓了,為自己的未來打算,是情有可原,何守業(yè)呢?他可沒什么好顧慮的吧?但凡有一點羞恥心,他也不會睡大嫂!”
何母沒想到對方能說出這么不要臉的話來。
“你姑娘睡小叔子是情有可原,我兒子睡大嫂就是沒有羞恥心?你這屁放得也太有水平了?”
何守業(yè)和于莉在一旁聽著,都低著頭咬著牙,大家半斤八兩,都不清白。
但于莉顯然處于弱勢的一方,她看向何守業(yè),何守業(yè)依然死死地低著頭,沉默不語。
其實這已經(jīng)等于表態(tài)了。
他就是想享齊人之福,霸著大嫂,自己還有新媳婦。
于莉猛地站起身,“那我選擇離婚!”
何家聽了這話猛地變了臉色。
“莉莉!”何守業(yè)臉色慌亂,緊緊盯著于莉,似乎在判斷她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于莉冷笑看著他,“你還是喊我一聲大嫂吧?!?/p>
何守業(yè)面色變得難看。
于莉走到和守光所在的屋門。
何守光面無表情地躺在炕上,雙眼無神地盯著天花板。
“守光,我對不起你,但這幾年我也盡我所能地照顧你了,我才二十多歲,沒法保證自己能一輩子過這種日子,請你原諒我的自私,咱們離婚吧?!?/p>
于莉說完,何守光解脫了似的,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嘶啞著聲音說道:“好?!?/p>
“不行!”
何母一聲尖叫!
“于莉,你怎么能丟下守光不管!你禍害完我兩個兒子就想走,沒門!”
于莉嗤笑著看向自己的婆婆,“終于肯說實話了是嗎?”
何母咬牙道:“你走了,你就不想想兩個孩子怎么辦?”
于莉冷漠道:“想來你們也不會把孩子給我,那你們就養(yǎng)著吧,反正是你們何家的種,還省得耽誤我再嫁呢!”
何守業(yè)站起身,怒道:“于莉!你怎么這么狠心?”
于母也怒了,“你們老何家,就是算計著我姑娘離不開孩子,呵呵,女人走哪不抱窩!你們老何家的種,我們不稀罕,以后我姑娘改嫁了還會有別的孩子!你打錯算盤了!”
何母氣的直抽氣,指著于莉,“你連自己的孩子都不要,還是人嗎?”
于母大罵:“誰不是人!你用孩子拿捏我姑娘,就是人了?現(xiàn)在何守業(yè)就算想娶,我姑娘也不嫁了!你兒子這名聲,就等著打光棍吧!”
“莉莉,我們走!離婚的事咱們?nèi)フ医值擂k,找婦聯(lián),找何守業(yè)的單位!他們不同意也得同意!”
“不準走?。 焙文副粴獾蒙喜粊須?,死死扯住于母。
于父臉色鐵青,“你們一窩子狗東西,還動起手了?”
于莉氣的胸口起伏,走到何守業(yè)面前,一左一右狠狠打了何守業(yè)兩巴掌:“孬種!下賤東西!”
何母見兒子挨打了,沖上去扯開何守業(yè),就要打于莉,于父于母見狀上前跟何母撕吧起來,何父也加入戰(zhàn)團。
于莉緊盯著何守業(yè),“何守業(yè),我愿意跟你結(jié)婚是看在孩子的份上,你以為自己還是什么香餑餑?不同意我離婚,后勤的工作你也別想要了!”
何守業(yè)臉煞白,“你要毀了我?”
于莉譏諷地看著他,“既要又要還要,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你這種人,就適合一無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