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光看到蕭遙臉色有些不對,就道:“蕭姑娘,你也別擔(dān)心,就算我們調(diào)離了,越王不會離開越州的,我和他說了蕭家的事,他讓你放心,說他和老侯爺以前也有交情,會照拂你們的!”
“這次越王還單獨給皇上寫了信,為蕭家請功,他這二十年也沒求過皇上什么,皇上也會給他面子赦免蕭家的!”
蕭遙不置可否,她都沒見過越王,怎么知道云光說的是真是假。
云光安撫道:“我沒騙你,你和謝將軍他們打聽一下就知道了,當(dāng)年越王在京城時,和老侯爺還一起并肩作戰(zhàn)過,越王之前沒來找你,是受制四大家族,以后沒了這些威脅,他就可以名正言順幫你們了!”
“對了,我來時,越王讓我給你帶句話,說會在越州府給你們準(zhǔn)備一個農(nóng)莊,等圣旨下來你們?nèi)叶伎梢园徇w過去!”
蕭遙笑了笑,沒有自由,一切都等于零。
她就希望云光說的是實話,越王和謝世友的奏折能起作用,幫蕭家擺脫罪籍。
“蕭姑娘,這次謝將軍和南將軍能順利拿下四大家族,你功不可沒,你給南將軍和謝將軍的催淚彈可是神器?。 ?/p>
云光佩服地道:“就這武器的秘方上交朝廷,皇上都會對你另眼相看的,蕭家脫罪只是遲早的事,蕭姑娘就安心等著皇上的封賞吧!”
“要是蕭姑娘還能拿出更多的秘方,那你哥哥他們官復(fù)原職也不是不能的!”
蕭遙這次拿出了這么多的催淚彈,就知道已經(jīng)瞞不住了。
她早準(zhǔn)備了一套說辭,此時云光說出來,她就隨口道。
“云校尉說笑了,哪有那么多秘方,就這催淚彈,我也是偶然做出來的,里面的東西都是藥材提煉的,說穿了一文不值,不值一提。”
云光好奇地道:“蕭姑娘,那催淚彈真是藥材提煉的?你是怎么制作出來的?”
蕭遙看了一眼云光,微笑道:“云校尉知道我懂醫(yī)術(shù),我平日就喜歡研究這些藥材的屬性,有日稀里糊涂不小心燒了些藥材,就散發(fā)出刺鼻的味道,嗆得我眼淚直流。”
“我哥哥他們當(dāng)時不是隨我父親出征嗎?我就想著要是這些藥材能讓敵人嗆咳,我父親他們就能打仗就能輕松點,所以我一直在研究,不斷地完善才做出了催淚彈!”
云光更好奇了:“那都是些什么藥材?”
蕭遙呵呵笑道:“云校尉,這我就不能告訴你了,南將軍說是秘方,只能呈給皇上,知道的人多了,被探子透露給敵國,也會被敵國拿來對付西陵國的!”
云光輕拍了一下自己的嘴,自嘲地道:“對對,既然是秘密武器,的確不能說,算我多嘴?!?/p>
“南將軍的顧慮是對的,敵國的奸細(xì)無孔不入,秘方越少人知道越好,蕭姑娘把秘方藏好,千萬不能被他們竊取了!”
云光起身,對著蕭遙拱拱手:“蕭姑娘,我還沒正式向你道歉,那日開玩笑說你和南將軍有交情,是我莽撞了,對不起!”
蕭遙擺擺手:“都過去了,那天云校尉都道過歉了,何必再道歉呢!”
云光誠懇地道:“蕭姑娘,其實那日我那么說是有私心,我……我想讓你和我去見越王,也是想接近你,更了解你!”
云光有些不好意思:“我喜歡你……你不知道從那天看到你后,我就一直在留心你,我覺得你和其他女人不一樣,你聰明勇敢,還有本事……”
蕭遙愣住了,她做夢都沒想到云光會喜歡自己,這喜歡來得太意外了!
云光急匆匆地道:“蕭姑娘,我知道現(xiàn)在對你說這話是太快了,可我是怕以后沒機(jī)會和你說,所以就趁這機(jī)會和你表白!”
“我還沒娶妻,如果你愿意嫁給我,我會爭取留在越州和你一起照顧你家人,我也會幫你給你父親洗清冤屈……”
蕭遙趕緊制止云光再說下去。
“云校尉,你別說了,你看到的只是我的一部分,你根本不了解我,這種喜歡太淺薄了!”
云光搖頭:“蕭姑娘,如果你是指你和江懷瑾的婚事,那我知道,我不介意,那是江懷瑾有眼無珠,如果你嫁給我,我會珍惜你的!”
蕭遙誠懇地道:“云校尉,你知道我現(xiàn)在是蕭家的家主,我祖父臨死前把家人都托付給我,我向他發(fā)過誓,一定會帶著蕭家人重新回到京城!”
“在這目標(biāo)達(dá)成之前,我都不會再成親?!?/p>
云光急道:“蕭姑娘,我們成親也不會影響你幫娘家人??!我不會像別的男人要求你出嫁從夫,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蕭遙直接道:“云校尉,你既然知道我和江懷瑾成親的事,那我也不瞞你,就是因為江懷瑾,所以當(dāng)我從江家出來時,我就發(fā)過誓,以后絕不會再盲婚啞嫁,我再嫁,一定要嫁一個了解我,尊重我,真心愛護(hù)我的人!”
“云校尉,我對你一知半解,你對我也一知半解,這樣成親如同兒戲,你如果尊重我,就別再提這事了!”
云光臉色黯然了,他低頭想了想,才勉強一笑:“我懂了!蕭姑娘,是我唐突了!對不起!”
他握了握拳,又道:“蕭姑娘,我不會放棄的,我會等你的,一定會讓你多了解我,接受我的!”
他說完,拱拱手:“時間不早了,我就不打擾蕭姑娘休息了,告辭!”
云光轉(zhuǎn)身走了。
蕭遙走過去,關(guān)門的時候看到云光站在不遠(yuǎn)處,沮喪地耷拉著腦袋。
蕭遙遲疑了一下,還是把門關(guān)上了。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吸引了云光,可她的確對云光一知半解,這突如其來的表白她怎么可能接受!
希望云光把自己的話聽進(jìn)去了,她可不想一次次為這種事傷腦筋。
蕭遙吹滅了油燈,躺到了床上。
云光也不知道走了沒,蕭遙放棄繼續(xù)探索珍珠的奧秘,拉了被子就睡了過去。
而外面,云光還沒走。
他靠在離蕭遙房間不遠(yuǎn)處的墻角,看著蕭遙的窗戶,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一直站著……
站了許久許久,周圍都萬籟俱寂。
云光才轉(zhuǎn)身,走進(jìn)了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