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來的倭寇雜種!”
“滾出蘇杭!滾回你那島國爛泥里去!”
全場怒吼如雷,聲浪幾乎掀翻屋頂。
擂臺上,陳明峰雙拳緊握,指甲深深嵌進掌心,血珠滲出。
身為龍國修士,被一個倭人當眾羞辱,比剜心還痛!
他猛地抬頭,怒目直刺貴賓席:
“昭和四郎!嘴上逞能算什么本事?可敢上臺一戰(zhàn)!”
昭和四郎輕蔑一笑,仿佛聽了個天大的笑話。
“與賤民動手?臟了本皇子的手?!?/p>
“不過……既然你們眼界如此淺薄,本皇子便賞你們一場表演?!?/p>
“讓你們親眼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天才。”
話音未落,人影已至!
無聲無息,如鬼魅閃現(xiàn),穩(wěn)穩(wěn)站在擂臺之上,距陳明峰僅三步之遙。
快得連殘影都未留下!
“怎么可能?!”
陳明峰心頭狂震,不敢有半分遲疑,暴喝一聲:
“破云指·貫日!”
金丹一層靈力盡數(shù)催動,青芒炸裂,
指勁如雷霆劈空,撕裂空氣直取對方咽喉!
臺下頓時沸騰:
“是陳公子的絕學(xué)!”
“這下倭狗死定了!”
然而!
昭和四郎連眼神都懶得認真,隨手一拂。
青色指芒當場潰散,如同紙糊。
下一瞬,他五指如鐵鉗,死死扣住陳明峰手腕!
“你這手指,挺靈巧?”
他嘴角勾起殘忍笑意,“可惜,現(xiàn)在歸我了?!?/p>
咔!咔!咔!
五指齊斷,骨碎聲清脆刺耳!
“啊!”
陳明峰慘叫連連,雙眼血紅,不顧一切撲身撞去,誓要同歸于盡!
“垂死掙扎,徒增笑料。”
昭和四郎冷哼,反手一掌拍出。
嘭!
血肉炸開,陳明峰整個人化作漫天血霧,尸骨無存!
“陳公子!!”
全場死寂一瞬,隨即爆發(fā)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無數(shù)修士目眥欲裂,女修掩面哽咽,同門師兄弟跪地嘶吼。
一名白發(fā)老者怒發(fā)沖冠,拔劍就要沖上擂臺:“畜生!還我徒兒命來!”
卻被賽事執(zhí)事死死攔?。?/p>
“規(guī)則如此!擂臺生死自負!
你若上去,反授人以柄,讓倭國看我龍國笑話!”
老者渾身顫抖,眼睜睜看著徒弟的血雨灑落擂臺,恨得幾乎咬碎牙根。
此刻,整個演武場彌漫著悲憤與屈辱,空氣無比沉重。
而昭和四郎,卻慢悠悠抬起腳,故意踩進那灘尚帶余溫的血泊中,緩緩碾磨。
臉上浮現(xiàn)出近乎病態(tài)的快意。
“龍國所謂天才,不過如此?!?/p>
“八嘎!全是廢物!垃圾!”
臺下群情激憤,怒罵如潮:
“倭狗!你找死!”
“真當我龍國無人?!”
昭和四郎負手而立,傲然掃視全場:
“憤怒?不甘?弱者的哀鳴罷了?!?/p>
“本皇子就站在這里!”
“蘇杭還有誰?敢上來送死?!”
“若無,那就叫其他省的所謂‘冠軍’也滾過來!”
“今日,我要讓全世界看看,倭國天才,是如何踩碎龍國驕傲的!”
字字如刀,句句帶血。
這份赤裸裸的挑釁,狠狠砸在每一個龍國人的心上!
就在這時。
一道清冽如霜、威壓如山的聲音劃破死寂:
“倭國皇子,狂妄到頭了!蘇杭葉家,葉一凡,前來領(lǐng)教!”
話音未落,一道白衣身影御劍破空,穩(wěn)穩(wěn)落于擂臺中央。
青年面容冷峻,衣袂無風(fēng)自動,周身氣息沉凝如淵,赫然是元嬰二層修為!
正是蘇杭四大世家之一葉家的嫡系天驕——葉一凡!
年輕一代中聲望卓絕,早已被天命組織內(nèi)定為核心種子,未來可期!
“是葉公子!”
“太好了!葉公子來了!”
“葉公子,替我們狠狠揍死那個倭狗!”
臺下瞬間沸騰,無數(shù)人眼中重新燃起希望之火。
在他們心中,葉一凡就是蘇杭年輕一輩的天花板,無人能及!
葉一凡目光如刃,直刺昭和四郎,聲音冰冷。
“你殘殺同道,辱我龍國,罪不容誅。
今日,葉某代天裁決,讓你血債血償!”
昭和四郎上下打量他一眼,嘴角微揚,竟露出一絲玩味。
“哦?元嬰二層……總算有點看頭。”
隨即語氣一轉(zhuǎn),輕蔑至極:“可惜,還是廢物。”
“找死!”葉一凡怒極,不再廢話。
深知對手兇險,他一出手便是葉家鎮(zhèn)族絕學(xué)——青葉流光劍!
劍出如瀑,千重青芒交織成網(wǎng),光影流轉(zhuǎn)間似有萬葉飄零,
剎那將昭和四郎全身要害盡數(shù)封死!
臺下喝彩震天:“好劍法!”
“葉公子必勝!”
無數(shù)少女攥緊手帕,眼中滿是信賴與仰慕——這一戰(zhàn),定能洗刷恥辱!
然而,
昭和四郎連劍勢都懶得避,僅抬手一掌,平平推出。
轟!
沒有花哨,沒有余波,只有一聲沉悶爆響!
葉一凡整個人如紙鳶炸裂,血霧漫天,尸骨無存!
全場,驟然死寂。
比陳明峰死時更冷、更沉、更令人窒息!
如果說之前是怒火焚心,此刻便是寒冰灌頂、絕望如潮,淹沒了所有人的神志。
元嬰二層!
葉家嫡脈!
蘇杭公認的年輕第一人!
竟被一招秒殺,毫無還手之力!
“葉……葉公子?!”
“不……不可能……”
幾名葉家女修當場癱軟在地,淚如雨下,哭聲撕心裂肺。
連裁判席上的長老都面色慘白,拳頭捏得咯咯作響,卻一句話也說不出。
而昭和四郎的隨從們,卻尖聲狂笑:
“看見沒?你們吹上天的天才,在我家皇子面前,簡直就是垃圾!”
“什么蘇杭翹楚?土狗罷了!”
“龍國修仙界早爛透了!千年傳承?笑話!不如我大倭武士道一根手指頭!”
“跪下吧!舔干凈皇子的靴子,或許還能賞你們一口忍術(shù)殘渣!”
字字如烙鐵,句句剜心!
每一句羞辱,都像燒紅的鋼針,狠狠扎進在場每一個龍國修士的靈魂深處。
屈辱,從未如此刻骨!
憤怒,幾乎要焚盡理智!
“畜生!老子跟你拼了!”
一名年輕武者雙目赤紅,怒吼著就要沖上擂臺,卻被身旁長輩死死拽住胳膊。
“別沖動!連葉一凡都擋不住一招,你上去就是送死!”
“難道就眼睜睜看著他踩我龍國臉面?!”
青年嘶聲咆哮,淚水混著血絲從眼角滑落,滿是不甘與屈辱。
場邊,那些平日里傲氣凌人的宗門天驕、世家子弟,此刻個個面色灰敗。
連蘇杭第一人都被瞬殺,
他們再強,又能強到哪去?
沖上去,不過是給昭和四郎的戰(zhàn)績添個零頭,讓龍國多一樁笑柄罷了!
貴賓席上,幾位蘇杭本地宗門長老與世家家主,臉色陰沉,雙面猩紅!
他們恨不得立馬出手,將那倭國皇子碎尸萬段!
可這里是“天命之爭”的擂臺,只準年輕一代交手,嚴禁高輩插手。
一旦破例,不僅壞了規(guī)矩,更會被國際勢力大肆渲染:
“龍國輸不起!”
“以老欺少!”
“龍國修仙界早已外強中干!”
正中昭和四郎下懷,徹底毀掉龍國百年聲譽!
擂臺上,昭和四郎環(huán)視全場,臉上浮現(xiàn)出近乎病態(tài)的快意。
“怎么?蘇杭不是自詡?cè)私艿仂`嗎?
如今天才都死光了?
還是全縮進龜殼里不敢出來了?”
他身后隨從哄然大笑,聲音刺耳至極:
“哈哈!龍國人果然都是縮頭烏龜!”
“連自家擂臺都不敢上,還談什么武道尊嚴?!”
龍國年輕一代的脊梁,仿佛在這一刻被人生生折斷。
尊嚴被踐踏,驕傲被碾碎,只剩滿場死寂與壓抑的嗚咽。
絕望如黑霧彌漫,人心幾近崩塌。
就在這至暗時刻,
就在昭和四郎得意忘形、狂笑未歇之際!
一道冷冽如刀、斬破陰霾的聲音,自天際滾滾而來,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
“倭國雜種,也配說我龍國無人?!”
“今日,林逍在此,取你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