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塵微微一笑,眼神陡然一冷:
“打蛇打七寸,要解決麻煩,就直接找到南風集團在天水城的總負責人,跟他好好地‘談一談’不就得了?”
他說話的語氣依舊很輕松,但房間里的氣氛,卻驟然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秦羽墨的美眸微微睜大,她明白陸塵所謂的“談一談”,絕不會是簡單的和平談判。
但此時此刻,她心中竟然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振奮與激動。
豹爺眼中則精光一閃,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絲冷厲的笑容。
這種直搗黃龍的簡單粗暴手段,正是他這種地下王者最為推崇和欣賞的。
陸塵轉過頭,隨手將那枚黑豹令扔給了豹爺,語氣變得無比鄭重:
“豹爺,現(xiàn)在,我需要你動用所有的能量,盡快查清楚南風集團在天水城的負責人是誰,他現(xiàn)在住在哪里,他的安保情況怎么樣,他有幾個情人、幾條狗,我要他的一切,都像一本打開的書一樣,擺在我的面前!”
豹爺穩(wěn)穩(wěn)地接住黑豹令,猛然起身,肅然抱拳,鄭重說道:
“陸大師放心,天黑之前,我一定會讓他像是沒穿衣服一樣,全身上下每一個秘密,都徹底暴露給您看!”
他的話霸氣十足,卻又充滿了絕對的信心和江湖人的執(zhí)行力。
陸塵滿意地點了點頭,轉頭看向秦羽墨,聲音再次恢復了平靜:
“秦總,你也做些準備。
商業(yè)上的反擊,就交給你了。
我相信以你的手段,短時間內拖住他們,并不是難事吧?”
秦羽墨立刻點頭,臉上的神色卻帶著一絲嬌嗔般的無奈,心里暗想:這個男人,還真是輕松,什么棘手的麻煩到了他嘴里,竟然都變得輕描淡寫了。
“放心吧!”
秦羽墨冷靜而鄭重地回答。
“商業(yè)戰(zhàn)場上,我絕不會讓你失望!”
陸塵聞言淡淡一笑,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似乎已經(jīng)把這場即將到來的大戰(zhàn),完全交給了他們兩個去辦。
“那好,咱們各忙各的,晚上豹爺這邊情報到位了,我們再見!”
陸塵說完,率先推門而出。
包房里,秦羽墨和豹爺都站了起來,兩人對視了一眼,眼神里都透著一絲笑意。
他們都已經(jīng)感受到了,天水城的局勢,從這一刻起,徹底不同了。
傍晚時分,天水城的夜幕剛剛落下。
茶樓二樓,房間內燈光昏黃,桌上放著厚厚一疊文件,豹爺站在旁邊,神色凝重。
陸塵隨手翻動著資料,看了幾頁便抬起頭,輕輕一笑。
“這趙坤,還真夠高調的??!”
豹爺緩緩點頭,語氣恭敬。
“陸大師,這趙坤是南風集團的副總裁,在天水城的總部設在了錦繡皇庭酒店的總統(tǒng)套房。
每天進出陣仗很大,身邊安保力量非常嚴密,都是頂尖高手!”
陸塵伸了個懶腰,站起身道。
“既然他喜歡高調,那我今晚就去會會他,看他是不是真有那個實力配得上他這份狂妄!”
豹爺愣了一下,下意識說道。
“陸大師,還是讓我派幾個兄弟跟您一起去吧,畢竟那里安保不一般,趙坤也不是普通人……”
陸塵抬起手,示意他別再說下去,輕笑一聲道。
“不用了,人多反而麻煩。
我一個人去,方便些!”
這時,秦羽墨也從一旁站起,眉頭微蹙,語氣擔憂地說道。
“陸塵,你確定不需要我們的人協(xié)助?你一個人進去,真的安全嗎?”
陸塵轉過頭,臉上帶著一絲輕松,眼神中卻有著不可置疑的自信。
“秦總,放心吧。
我就去‘聊聊天’,人多了反而聊不好!”
話說到這個份上,秦羽墨只得輕嘆一聲,不再多說,眼底卻流露出一絲淡淡的擔憂。
深夜,錦繡皇庭酒店。
陸塵像個普通住客一樣,輕松穿過酒店大堂。
他不慌不忙,視周圍的監(jiān)控與安保人員如同空氣,隨意地走進電梯,按下了頂層按鈕。
頂層走廊內燈光明亮,四名穿著黑色西裝、太陽穴鼓起的保鏢立在總統(tǒng)套房門口,猶如四根鐵柱,寸步不離地守著房門。
陸塵沒有急于現(xiàn)身,而是靜靜地站在走廊的陰影處,指尖捏起幾枚硬幣,玩味地笑了笑。
“既然是客,就不勞煩你們通報了!”
話音落下,他手指輕彈,幾枚硬幣瞬間劃破空氣,詭異地在走廊內折射了幾下,分別精準地打在了四名保鏢的脖頸處。
這幾名氣息強大的高手甚至連反應都沒來得及做出,便無聲無息地軟倒在地,昏迷過去。
陸塵慢悠悠地從陰影里走出,從其中一人身上摸出房卡,自然地刷開了房門。
房間內,趙坤正穿著浴袍,端著高腳杯,滿臉得意地對著手機匯報著戰(zhàn)況,聲音囂張至極:
“龍總,放心吧,天水城這群廢物根本沒一個能打的!楓木集團和那個雷豹,也就是些紙老虎,我再給點力,保證讓他們半年內徹底垮臺!”
電話里傳出一陣輕笑。
“趙坤,做得不錯,但也別太大意了!”
趙坤輕哼一聲,語氣更加傲慢。
“龍總,你就是太謹慎。
以我的手段,別說他們這些本土企業(yè)了,就算他們聯(lián)合起來,也只能給我趙某人提鞋!”
電話掛斷,趙坤得意揚揚地轉過身,正準備給自己再倒一杯紅酒慶祝一下,卻突然發(fā)現(xiàn),對面的沙發(fā)上,不知何時竟然坐了一個陌生的年輕男人。
那年輕人手里拿著他的紅酒瓶,正慢條斯理地給自己倒酒,姿態(tài)悠閑的仿佛才是這里真正的主人。
趙坤頓時嚇得手一抖,酒杯差點摔在地上,臉色瞬間蒼白一片。
“你……你是誰?怎么進來的?”
陸塵聞言只是微微一笑,舉起酒杯對著趙坤晃了晃,語氣平靜:
“趙總,別緊張,我只是代表天水城,來送你一份‘勸退通知書’而已!”
趙坤迅速冷靜下來,雖然心中驚疑不定,但畢竟也是見過世面的,他強裝鎮(zhèn)定地盯著陸塵,上下打量了一番。
“天水城的勸退通知書?呵,口氣不小啊,小兄弟,哪個道上的?秦羽墨派你來的,還是雷豹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