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報一出。
方圓百里。
所有生靈皆是一驚!
“銀血王朝與霸雄王朝因厄運之王內(nèi)訌,六人戰(zhàn)死,六人退出神魔戰(zhàn)場?”
“這兩大王朝不是友軍嗎?”
“一個厄運之王,居然有如此恐怖的影響力,自已不出手,也能引得兩大戰(zhàn)團火拼?”
剩余兩名霸雄神女原本還在銀血神種隊伍中。
之前六人一組。
她們剛好被分到了銀血王朝隊伍。
原本雙方有說有笑。
正坐于一座靈瀑旁。
吃著靈果。
談些修煉心得。
親如姐妹。
然而。
戰(zhàn)報與心靈感應(yīng)出現(xiàn)的一瞬間。
雙方驟然變色。
四名銀血神女看了一眼虛空中光華涌動的戰(zhàn)報,猛地回頭,雙眸如利劍,死死盯向那兩名霸雄神女驚恐無措的俏臉。
上一息。
她們是姐妹。
可這一刻不是了。
“諸位姐姐,先別動手!”一名霸雄神女見一眾銀雪神女眼中殺意涌動,暗叫不好,一邊求饒,一邊溝通域靈,企圖脫離戰(zhàn)場。
另一名霸雄神女也滿臉驚恐。
以二敵四。
她們必死無疑。
她們直呼倒霉。
原本她霸雄王朝與銀血王朝是友軍。
她們與一眾銀血神女相談甚歡。
幾乎要成為密友。
誰曾想。
突然峰回路轉(zhuǎn)。
兩大戰(zhàn)團火拼。
之前厄運之王斬殺她霸雄王朝六人。
她們驚駭無比。
心情沉重。
還是幾名銀血神女開導(dǎo)。
才讓她們漸漸舒緩。
心神松弛。
沒想到。
片刻之后。
雙方竟成為了敵人。
“殺了她們!”
“死!”
“休想逃離!”
幾乎瞬間。
四尊銀血神女同時出手。
將兩名倒霉的霸雄神女撕成碎片。
慘叫聲中。
血花飛濺間。
一代神女。
香消玉殞。
化作漫天碎肉。
古人說。
韶華易逝。
歲月倥傯。
再絕世的容顏。
也扛不住光陰之劍。
可這兩尊無數(shù)男子愛慕垂青的絕世神女。
卻隕落在了最美好的年紀(jì)。
連老去的機會都未曾擁有。
這便是修行路。
端的是無比殘酷。
“區(qū)區(qū)霸雄戰(zhàn)團,居然敢對我銀血戰(zhàn)團動手!”
“哼,諸位姐姐?與她客套了幾句,真以為能與我等平起平坐了?”
“速速與戰(zhàn)團剩余星辰匯合,厄運之王深不可測,光憑我們五人,難以抗衡!”
五尊身材曼妙,容顏絕世,渾身彌漫著滔天神光的銀血神女冷冷看了一眼虛空中尚未散去的血霧,身形迅速虛幻,一陣空間波動后,幾女宛如人間蒸發(fā),徹底消失在了原地。
新的戰(zhàn)報很快生成。
昭示在高天之上。
在青靈域排名中上游。
實力不俗的霸雄王朝。
居然成為了第一個在神魔戰(zhàn)場徹底團滅的王朝。
而這一切。
都只因為一人。
厄運之王。
“霸雄王朝與銀血王朝因我內(nèi)訌,瘋狂火拼,兩敗俱傷?”蕭塵正欲一條崎嶇山道行走,突然看見虛空中先后出現(xiàn)的兩張戰(zhàn)報,頓時一愣。
銀血王朝與霸雄王朝欺他太甚。
原本他還想著等他境界再做突破之時,定要找機會將兩大戰(zhàn)團一一獵殺。
徹底鏟除這兩大禍害。
沒想到。
還沒等他動手。
霸雄王朝與銀血王朝居然狗咬狗。
打起來了!
還拼得如此慘烈。
“天穹之上的妖蝶扇一下翅膀,可能引發(fā)萬里之外的一場風(fēng)暴,以前我總覺得,這是一句妄語,如今看來,確有其事!怎么回事?我的心,為何如此之痛!”蕭塵低語。
這一刻。
他的心情有些復(fù)雜。
既因禍害隕滅高興。
又為損失神戰(zhàn)點而肉疼。
這么多尊星辰。
都是金燦燦的神戰(zhàn)點?。?/p>
原本他可擇日收割。
如今。
皆已成空。
蕭塵面色憂愁。
難過了好一會兒。
才好不容易平復(fù)心情。
他返回?zé)o憂城。
朝著之前那間酒肆走去。
這次入城時。
城衛(wèi)只是冷冷看了他一眼。
便很快放行。
沒有收取二次入城費。
萬朝大戰(zhàn)規(guī)則雖然苛刻,復(fù)雜。
可也不會太過分。
整個萬朝大戰(zhàn)期間。
入城費只收取一次。
若次次收。
要不了幾日。
萬朝修士就得破產(chǎn)!
“爾等聽說了嗎?無憂城附近出現(xiàn)了一尊殺魔,叫什么厄運之王,僅僅兩日,便殺出了赫赫兇名,連臭名昭著的魔犬兇洞,都被其單刷!”
“什么,魔犬兇洞被人滅了?這厄運之王這么猛的嗎?莫非萬朝修士中真有好人?”
“哼,魔犬兇洞是滅了,可李家村也沒了,萬朝修士,個個性如豺狼,哪有好人?”
戰(zhàn)報一閃而逝。
并非所有人都能及時看到。
無憂街上。
幾個身著陳舊衣袍的城民一邊挑著擔(dān)子,一邊低語,正在議論蕭塵。
聽聞魔犬兇洞被滅。
幾名城民皆非常震驚。
其中一人甚至覺得厄運之王說不定是個善人。
可聽說李家村被滅后。
所有人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似是又一下看穿了厄運之王的真實面目。
蕭塵走在略顯冷清的殘破街道,正好路過,聽到幾名城民的議論,唇畔掠過一絲苦笑。
青龍域原住民對萬朝修士的成見還是太深了。
他已盡力救助李家村。
只是晚了一步。
沒能從魔犬將軍手下將村落救下。
到了無憂城城民嘴里。
便是生性如豺狼了?
說真的。
救李家村是出自相助同族的道義。
但若論責(zé)任。
他還真沒有。
任務(wù)只說斬殺妖魔。
沒說救人。
李家村村民也不曾給他交過一枚青龍銅幣的稅。
遇到妖魔作亂。
理應(yīng)無憂城出兵相救。
當(dāng)然。
同為人族。
下次再遇雷同之事。
他一定會救。
但那是道義。
不是義務(wù)。
同時。
無論何時何地。
都有好人壞人。
對于那幾個無憂城城民將萬朝修士一桿子打死的做法。
他也極不認(rèn)同。
不久后。
他再次來到之前曾駐足過的那家酒肆。
在一樓。
找了個靠窗位置坐下后。
他左右觀察了一眼。
發(fā)現(xiàn)來吃飯的萬朝修士數(shù)量比上次少了不少。
不少人身上有傷,衣袍染血。
而眾人桌上的菜。
比上次也寒酸了不少。
之前好歹人手一個素菜。
如今。
不少桌子上。
兩三人共享一盤素菜。
有的人。
甚至連素菜都點不起。
只能干吃米飯。
顯然。
妖魔任務(wù)不好做。
不少人碰了一鼻子灰。
當(dāng)然。
幾家愁憂幾家喜。
少數(shù)人桌子上不僅素菜多了。
還出現(xiàn)了香噴噴的肉菜。
可無論是吃肉的,還是吃素的。
大家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點傷。
甚至不少人傷口上還纏繞著零星妖氣。
那是激戰(zhàn)妖魔的勛章。
反觀蕭塵。
除了神色略顯疲憊。
一切完好無損。
白衣依舊勝雪。
他的出現(xiàn)。
瞬間引起了眾人注意。
驚駭之后。
眾人眼中浮現(xiàn)鄙夷。
一旁的白衣少年渾身無傷。
顯然未經(jīng)廝殺。
都第二天了。
還如此懈怠。
簡直是戰(zhàn)團之恥!
對于眾人目光。
蕭塵毫不在意。
他知道這群人在想什么。
但別人怎么想!
與他無關(guān)!
“小二?!?/p>
“客官,您又來了?看您這裝扮,還未出城獵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