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正陽見到對方這個態(tài)度,他心中也有氣,但他還是忍住道:“哦,還有一個黨建的工作想跟您匯報一下?!?/p>
“這種事情,你直接找王主任吧,他具L負責(zé)?!?/p>
簫正陽點了點頭道:“好,那我去找王主任。”
他說完站起來準備離開。
既然對方態(tài)度這么堅決的不歡迎他,那他也沒必要非腆著臉待在這里。
“簫主任!”
就在簫正陽馬上要出門的時侯,這時歷高俊在后面叫了一聲。
簫正陽趕緊轉(zhuǎn)身,疑惑的看著歷高俊。
“幫我把門關(guān)上?!?/p>
“好!”
簫正陽說完一聲,直接走了出去,然后給對方關(guān)上了門。
見到簫正陽走出去,歷高俊的心情大好。
他有段時間沒有這么高興過了,這種在權(quán)力面前讓人屈服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他這還沒有當(dāng)上縣長,如果當(dāng)上縣長,不知道會有多少人主動過來匯報工作。
以前他們看他不起,現(xiàn)在就讓他們高攀不起。
“簫正陽,你不是很硬嗎,今天怎么就軟了?哈哈哈?!?/p>
簫正陽走出對方的辦公室后,他也沒有去找什么王主任,而是直接來到了楊明軍的辦公室。
在辦公室外面,他才想起來,現(xiàn)在楊明軍還在省會城市沒有回來呢。
坐在車上,簫正陽擺手道:“走,回去。”
梁文龍見到簫正陽的心情不太好,他也沒有說話。
就在兩人馬上到開發(fā)區(qū)的時侯,這時簫正陽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頓時坐直了身子。
“劉主任您好?!焙嵳柡苁强蜌獾牡?。
這個電話他很熟悉,正是董嘉慶的秘書。
“簫主任您好,剛才市長讓我電話通知你一聲,讓你現(xiàn)在趕緊去養(yǎng)老院一趟?!?/p>
“養(yǎng)老院?”簫正陽嘟囔一聲,心中頓時一驚,然后趕緊問道:“是不是林老出什么事情了?”
“具L我也不知道,您還是趕緊過去看看吧?!?/p>
“好,我馬上過去?!?/p>
簫正陽掛掉電話,道:“走,去市養(yǎng)老院,快點。”
林老年歲已大,簫正陽還真擔(dān)心會出什么事情。
梁文龍知道簫正陽擔(dān)心,他一路疾馳,以最快的速度向著市養(yǎng)老院趕去。
在路上,他給李冰打了電話。
“老公,什么事?”李冰問道。
“你現(xiàn)在趕緊去養(yǎng)老院那邊,林老可能出事了。”
“好,我這就過去,你別緊張,路上一定要慢點?!?/p>
“嗯,你趕緊過去看看怎么回事?!?/p>
李冰掛掉電話后,她開車向著養(yǎng)老院那邊趕去。
她越是著急,就越是感覺路上堵車堵的厲害。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中午下班的時侯,正是高峰期。
每個紅綠燈路口,都要堵一會兒。
最后,她直接把車停在一邊,騎了一輛掃碼電動車趕過去。
等來到不堵車的地方,她又打了一輛車。
當(dāng)靠近養(yǎng)老院的時侯,那里又堵了。
她只好下車步行過去。
但是,當(dāng)她想要靠近養(yǎng)老院的時侯,那里有人守著,根本不讓她靠近。
“抱歉,你現(xiàn)在不能進去?!惫ぷ魅藛T很是嚴肅的道。
對方很是年輕,個頭挺拔,眼神銳利。
如果是簫正陽在這里,他一眼就能看出來,對方是軍人。
“我大爺在里面,我要進去看看他?!?/p>
“抱歉,現(xiàn)在這里正處于封閉狀態(tài),任何人不能進入?!?/p>
“看我大爺也不行?”
對方搖了搖頭。
而且看那架勢,如果李冰敢硬闖的話,估計對方會動手。
周圍也有其他人看熱鬧,但是沒人敢上前。
李冰也實在是沒有辦法,然后給簫正陽打了電話過去。
“這里被人給圍了,根本進不去?!?/p>
“圍了?被誰圍了?”
“我也不知道,這里有穿著便裝站崗的?!?/p>
簫正陽聽后心中頓時一動,然后道:“你千萬不要硬闖,既然進不去就不要進去了,在外面等一下就好,我一會兒就到?!?/p>
李冰就站在外面遠遠的看著。
她站在那里,剛好能見到遠處的大門。
她隱隱約約的見到,有一個老人在眾人的簇擁下走了出來,然后上了一輛車。
隨后,最前面的車開始啟動,其他車緩緩跟上。
這些車的車玻璃都是黑的,根本看不到里面。
很快,車隊就消失在了公路的盡頭。
而那些在周圍守衛(wèi)的人員,也紛紛坐車離開。
整條道路,很快恢復(fù)了通行。
李冰站在那里嘆息了一聲,她知道,林老,很可能已經(jīng)離開了。
她雖然沒有在官場混過,但是她從小在那種環(huán)境中長大。
當(dāng)她第一眼見到林老的時侯,就覺得這老頭不簡單,以前肯定是大佬級人物。
至少,比她父親的官職要大得多。
如果簫正陽能跟這個人交好,沒準對簫正陽以后的發(fā)展有幫助。
因此,李冰隔三差五的就會過來一趟。
她過來后,也不說其他事情,就是陪老人聊聊天,買點必需品之類的。
林老對李冰的印象相當(dāng)好。
而且還說簫正陽找了一個好媳婦。
現(xiàn)在,這個老人莫名其妙的就被接走了,讓李冰多少有些小失望。
她感覺,她的付出沒有得到回報。
半小時后,簫正陽趕了過來。
他剛下車,就見到李冰站在那里。
“究竟怎么回事?”簫正陽問道。
李冰搖頭道:“你放心吧,林老應(yīng)該沒事,他只是被人接走了。”
“被人接走了?”簫正陽嘟囔一聲,然后走進了養(yǎng)老院。
在林老以前住的那個房間,有工作人員正在那里打掃。
就在這時,院長走了過來。
“你就是簫正陽吧?”院長道。
院長是一名看起來六十歲左右的男子。
簫正陽點頭道:“是,院長,林老他?”
院長笑了笑道:“哦,你可能還不知道,他其實是一名退休的干部,據(jù)說他兒子也是一個干部,以前我都不知道,現(xiàn)在啊,他兒子好像要調(diào)動,所以把他接走了,臨走前啊,老林跟我說,如果你過來看他,讓我告訴你一聲,好好干,以后啊,你們還有見面的機會。”
簫正陽苦笑了一聲,點頭道:“謝謝您,他還說了其他話嗎?”
“其他沒有,我也沒想到他走的這么匆忙,對了,他房間里還有兩瓶酒你要不要帶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