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瓷來到跟溫以柔和林浸月越好的地點,是商場一樓買香水的地方,女人的新年禮物當然從一瓶香水開始。
林浸月這會兒正在挑呢,余光瞥見溫瓷朝這里走來,甚至還有裴寂。
她的眉心擰緊,有那么一瞬間以為自己產(chǎn)生了幻覺。
她本來還在試聞香水兒,等裴寂走近了,將手中的試紙一丟,“算了,不買了,我感覺香水兒都變臭了?!?/p>
裴寂臉色一黑,“你什么意思?”
林浸月本來還想忍,但現(xiàn)在是真忍不了了,“我什么意思你不明白嗎?你來干什么?大過年的也不讓人舒坦是吧?你臉皮怎么這么厚,我們女人的局你來摻和什么?”
溫瓷等她罵完了,才裝模作樣的攔著人,“好了,浸月,少說兩句?!?/p>
林浸月翻了個白眼,拉著溫以柔的手,“不買了,這里空氣都臭。以柔姐,我們上去?!?/p>
溫以柔這么溫和的性格,按理說最識大局,也不喜歡得罪人,這會兒卻沒有反駁,低頭就跟著走了,要劃分界限的意思很明顯。
兩人很快去了旁邊的扶梯,林浸月還大聲跟溫瓷交代,“你也趕緊過來吧,別待會兒自己都跟著變得晦氣了?!?/p>
溫瓷沒反駁。
裴寂氣得頭皮發(fā)麻,“她們什么意思?”
說完這句,他的矛頭又轉(zhuǎn)向溫瓷,“你什么意思,看著她們這么罵我?”
溫瓷把林浸月聞過的都買了,一邊慢條斯理的結(jié)賬,一邊問柜姐這幾個月的香水兒新款,要比較小眾的。
柜姐推薦了幾款,她聞了聞,有點類似佛手柑的味道,還挺清新的。
“就這個了,幫我包三份吧,謝謝。”
她一直都沒回應(yīng)裴寂剛剛的話題,裴寂受不了了,攥著她的手腕,“你說話,別裝傻,你就看著她們罵我?”
溫瓷臉上本來還很平和,聽到這話,突然扭頭看著他,“裴寂,她們不歡迎你是應(yīng)該的吧,就像你的圈子不歡迎我一樣,很公平?!?/p>
“可她們陰陽怪氣,仿佛我是什么病毒?你至少為我辯解兩句!”
她接過柜姐遞來的袋子,什么時候開始,她真的每次跟他爭吵都覺得累,耗盡氣血。
她要走,裴寂就執(zhí)拗的拉住她的手腕。
卻被她的下一句話刺痛。
“這幾年來,當著你的面罵我的人那么多,你有為我辯解過一句嗎?是不是巴掌沒打到你身上,你就不知道疼?我被罵可以,你被罵就不行。裴寂,你才忍了幾句,我忍了好幾年呢?!?/p>
裴寂捏著她手腕的力道一瞬間就松了,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
溫瓷拎著袋子就要上扶梯,本以為他被刺這么一下就該離開了,可他亦步亦趨的跟著。
來到樓上的服裝區(qū),林浸月和溫以柔在這里試衣服,而且像是跟什么人發(fā)生了爭吵。
那人直接狠狠推了溫以柔一把。
“你就是溫瓷那賤人的姐姐吧?我們都討論你好久了!要不要臉啊,還有本事來買衣服,看來溫瓷那些男人確實給了她不少好處嘛!”
溫以柔的性子實在不擅長跟人爭辯,被狠狠往后一推,直接摔旁邊的衣帽架上。
林浸月氣得趕緊就要去扶,女人的身邊卻有兩個年輕的男孩子跟著。
男孩子瞬間上前,一左一右將她架起來。
“這不是那個網(wǎng)紅嘛,叫什么林浸月的,之前在網(wǎng)上是不是罵過薇姐?”
女孩子的眼底一亮,抬手就一巴掌甩了過去,“就是她!運氣真好,一抓抓兩個賤人!”
林浸月根本動彈不得。
溫瓷看到這一幕,直接大踏步的走過去,拽起女孩子的衣領(lǐng)就甩了一巴掌。
“啪!”
“啪啪啪啪啪!
又接著甩了五巴掌,女孩子都被扇懵了,眼眶里都是淚水。
“你不是喜歡扇人嗎?被扇的滋味兒怎么樣?”
那兩個年輕男孩子瞬間走過去,“晚琴,你沒事兒吧?”
甘晚琴的眼眶都是紅的,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捂著自己的臉,“你居然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那兩個男孩子作勢就要動手,卻看到溫瓷拎起旁邊的花瓶朝著他們砸過來。
花瓶砸在幾人的面前,嚇得他們一哆嗦。
“媽的,你敢!”
還沒罵完,就看到了溫瓷身后的裴寂。
這個圈子里沒人不知道裴寂,裴寂平是他們接觸不到的人,幾人瞬間不敢說話了,這人怎么跟在溫瓷的身邊?
甘晚琴是甘詩的親妹妹,就是之前甘詩打算讓她去勾引裴寂的那個,但是那晚發(fā)生了點兒事情,導(dǎo)致甘晚琴一直都沒有機會,她肯定是喜歡裴寂的,誰不喜歡這么好看又多金的男人,所以她看溫瓷就像是在看情敵一樣,沒想到溫瓷還敢扇她。
她瞬間跑到裴寂的面前,楚楚可憐的掉著眼淚,“裴寂,你看到了嗎?這女人就是個潑婦??!”
裴寂扭頭看著這人,語氣很淡,“你是在跟我告狀?”
甘晚琴還以為他這是要做主了,點點頭,“你不是不喜歡溫瓷嗎?正好可以趁著這個機會休了她,跟她離婚!你放心,就算她用以前的事兒去網(wǎng)上說,我們都會站在你這邊的?!?/p>
裴寂就算沒有看溫瓷,也能感覺到她眼底的嘲諷。
那股寒氣一瞬間直擊天靈蓋,溫瓷根本什么都不需要說,他就知道她這幾年的遭遇。
他的臉色一瞬間變得煞白,下意識的就要伸手去抓她,溫瓷卻朝著溫以柔走去,“姐,沒事兒吧?”
溫以柔揉揉自己的腰,緩緩搖頭。
甘晚琴還在哭,又喊了一聲,“裴寂......”
裴寂覺得好笑,眼睜睜的看著溫瓷要走,也就問甘晚琴,“我跟你認識嗎?”
甘晚琴的哭聲瞬間一頓,咽了咽口水。
“不認識是吧,一個不認識的女人,來跟我告我老婆的狀,然后認為我會站在你這邊?你是看電視劇看多了看出幻覺來了?還是精神不正常?有病就去治。”
他說完,走了幾步,視線落到那兩個男人的身上,“你們叫什么名字?”
兩個年輕男人沒敢說話。
“不說?二十分鐘之內(nèi)我也能調(diào)查出來,到時候可就不是收購那么簡單了?!?/p>
兩個男人這才知道闖了大禍,馬上跪了下去,“裴總,我們......我們剛剛也沒說溫瓷什么?!?/p>
裴寂看著那三個人遠去的背影,眼底深深,“我以為創(chuàng)科易主和現(xiàn)在極智未來快倒閉能給你們一些警告,沒想到都是群豬?!?/p>
他大踏步的走遠。
跪下的兄弟兩人臉色都白了,趕緊給家里的人打了電話。
“爸,我們闖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