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會合之后,肖旭并沒有和于澤凱取得任何溝通,他看到給于澤凱單獨準(zhǔn)備的那輛車,知道于澤凱到了,便安心了。
于澤凱為了復(fù)仇,也算是把自已的這條命都給賭上了。他并不信任肖旭,但是除了肖旭幫他,他也是真的沒有接近林國強復(fù)仇的機會。
兵營里。
老唐、齊墨等人下車。根本不用交代,幾個士兵上來就把盧強、盧磊還有已經(jīng)因高反昏迷的大胖給弄下了車,直接塞進了一輛運兵車?yán)锩妗?/p>
這算是溪玥送給趙排長的禮物了。帶兵駐守在這里總得有點成績,才能回去拿個提名表揚什么的,對吧?
盧強、盧磊、大胖就是攜帶槍支試圖進入羌塘無人區(qū)狩獵,必須好好接受調(diào)查,這就是“大功一件”,槍上的確有盧磊的指紋,他想否認都難。
老唐、齊墨等人在兵營休息半小時左右。
趙排長見時間差不多了,通知士兵放行F150車隊。
肖旭來到2號車的背駝房箱外,輕輕敲了敲門,拉開車門說道:“林總,檢查完放行了……”
聽到這話的林國強“騰”的一下坐了起來,興奮的問道:“放行了?”
肖旭“嗯”了一聲說道:“是的,可以出發(fā)了?!?/p>
“他媽的?!绷謬鴱姀澭鼜谋绸劮肯淅镢@出來,罵罵咧咧的吐槽道:“老子什么時候受過這檔氣,這要是在成都……咱都不說成都的,這要是在四川,老子一句話就搞定了?!?/p>
肖旭賠笑應(yīng)付道:“林總咱出門在外,人生地不熟的還是忍一忍吧,畢竟能放行就已經(jīng)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了?!?/p>
林國強從背駝房箱里跳下來,對肖旭說道:“上車,一會兒你坐后排,我有話問你。你覺得咱們的速度快,還是于澤凱的速度快?”
兩人一起走向2號車的后排。
上車后,肖旭回答林國強剛剛的提問,“我覺得咱們的速度應(yīng)該比于澤凱的速度快,畢竟于澤凱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呢,他得先趕到和田地區(qū),再走這條路進來。”
林國強摸著下巴琢磨道:“他能進來么?他是通緝犯啊,這有士兵守著?!?/p>
“所以,我的第二套計劃就是防止咱們堵個空的。如果于澤凱從其他地方進去羌塘,比如走阿爾金山、可可西里或者是從雙湖縣、尼瑪縣那邊進來,都不重要,最終他是要和蒼云峰等人會合的,一定會來硫磺達板這個位置?!?/p>
林國強裝明白,打開放在第一排座椅靠背后面的平板電腦。平板電腦顯示頁面還是衛(wèi)星地圖,可見林國強對這事的重視程度。他拿起平板放大說道:“不管怎么說,于澤凱肯定會來硫磺達板的對吧?咱們就在硫磺達板等著他了?”
肖旭道:“是的,咱們只要沉住氣等,就肯定等得到。忍了小半年了,終于可以把他給處理掉了。”
林國強看向窗外,眼神里帶著期待,嘴里惡狠狠的說道:“我要讓他死無全尸?!?/p>
這時,坐在副駕駛的貼身保鏢孫繼海輕蔑的笑道:“林總,自打我第一天來給你當(dāng)貼身保鏢,就一直聽到‘于澤凱’這個名字,為此我調(diào)查過他的資料,他不就是個被部隊開除的偵察兵么?軍旅生涯中,好像也沒立過什么值得炫耀的功績,能有多可怕?我倒是特別期待會一會他了?!?/p>
肖旭心里暗笑,他特別看不上這個孫繼海。孫繼海是林國強通過熟人介紹,高薪聘請過來的貼身保鏢。孫繼海說這段話的目的,或多或少帶點炫耀自已的意思。
下屬嘛,總是想辦法博取領(lǐng)導(dǎo)的好感。
林國強冷哼一聲道:“他于澤凱能有什么可怕的?就是個鼠輩,只敢躲著我,根本不敢和我正面硬剛?!?/p>
孫繼海笑道:“我從小學(xué)習(xí)跆拳道、散打,14歲我上初二,1V5把五個初三的給打住院了,其中有一個是教導(dǎo)處主任的侄子,我因此被學(xué)校開除了。同年我家人把我送去武校學(xué)習(xí),19歲的我開始闖蕩社會,在地下打過黑拳,跟過黑老大出門收債,26歲成為職業(yè)保鏢,在這行我干了8年了,公司里不少退伍兵,來一個我打一個,全都被我收拾的服服帖帖的,見面全都恭恭敬敬的叫我一聲海哥?!?/p>
林國強道:“我聽說過你的事跡,要不是因為你個人能力出眾,我也不會讓你當(dāng)我的貼身保鏢。這次你給我好好干,把于澤凱的腦袋給我摘了,所有的事我來善后,你以后就跟在我身邊了,薪資我按照肖旭的標(biāo)準(zhǔn)給你開?!?/p>
孫繼海聽后高興的說道:“謝謝林總,我現(xiàn)在只希望這個于澤凱不要太弱,否則這錢我拿的不安心?!?/p>
坐在林國強身邊的肖旭一言不發(fā)。
這時,林國強突然想起來,開車的司機并不熟,他看向肖旭問道:“司機沒問題吧?”
沒等肖旭回答呢,司機回應(yīng)道:“林總您好。您放心,我知道什么該聽什么不該聽,我這次來就是負責(zé)開車的?!?/p>
肖旭在這時對林國強說道:“林總放心,這些人都穩(wěn)妥,個個都是越野老炮,經(jīng)驗豐富。處理完于澤凱,這幾個兄弟就一起收了吧,畢竟這也算是出生入死了?!?/p>
林國強笑著說道:“可以,你說的算?!?/p>
車隊出發(fā),通過鐵索橋之后一路向南,接近晚上12點的時候,終于到達了冰河口。
頭車駕駛員在過河點都沒做停留,直接開著車沿著冰面開了上去。不得不說,有些人就是無知無畏,缺少經(jīng)驗的司機運氣是真的好,開車上了冰層竟然順利通過了,司機甚至沒聽到冰層碎裂前的“咔咔”聲音,他甚至……沒發(fā)現(xiàn)這是冰河。
2號車司機見頭車走的那么輕松,他便跟在后面繼續(xù)前行。
3號車的司機是個徹底的大傻逼,和2號車僅僅保持了一個車身的距離,原本冰面就不結(jié)實,再加上背駝房車很重……又是兩輛車同時上了冰層……
不出意外的意外發(fā)生了。
2號車,也就是林國強、肖旭乘坐的這輛車,剛剛走到冰河正中央,冰層碎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