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周輕羽?
長老們面面相覷。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太上宗主臉色一沉,道:“他來干什么?”
“有誰歡迎他似的?!?/p>
那弟子臉色變了變,小心翼翼道:“他是奉命公干。”
公干?
太上宗主遲疑了一下。
如果周輕羽是代表個人,他多看一眼都是給周輕羽臉了。
如果是公干,那他還真不能太過怠慢。
想了想,道:“隨便派個執(zhí)事接待一下?!?/p>
葉少秋一聽來的是周輕羽。
那真是恨從心中起。
“師尊,派執(zhí)事,是不是太給他臉了?”
“讓弟子去接待他!”
“我會好好款待他的!”
太上宗主自然明白葉少秋的心思。
要狠狠教訓(xùn)周輕羽,找回那一敗的恥辱。
可,如今周輕羽是代表九尊宮公干。
教訓(xùn)他可不太合適啊。
想了想,他看向身旁的四長老:“六長老,你陪少秋去一趟?!?/p>
四長老劉仁峰是他的親信。
為人處世冷靜有分寸。
讓他跟著高枕無憂。
“是,宗主?!?/p>
劉仁峰和葉少秋,便火速趕到了太上宗山門外。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葉少秋再見周輕羽,自然是恨意滔天。
“周輕羽!在九尊宮里滋味如何呀?”
周輕羽正等待太上宗主召見呢。
沒想到來的是葉少秋。
這家伙,他是正眼瞧一下都欠奉。
“讓你們宗主出來?!?/p>
“你還不夠格接見我?!?/p>
什么?
葉少秋頓覺自尊心受到了巨大的傷害。
怒笑道:“狗東西!”
“當(dāng)了幾天九尊宮的弟子,就以為自己是人上人了?”
“還我不夠格接待你?”
“今天你既然敢來太上宗,應(yīng)該做好了付出代價的準(zhǔn)備吧?”
劉仁峰抬了抬手,想阻攔葉少秋一下的。
奈何對方已經(jīng)說出口。
“代價?”
周輕羽呵了聲:“我欠你太上宗什么不成?”
“何來的代價?”
他可沒有占過太上宗一點便宜。
相反,還給了太上宗不少幫助。
前去九尊宮考核的隊伍,遭受到陳烈浪等黑虎門強(qiáng)者包圍。
是他周輕羽出手,救了他們吧?
紀(jì)玉芙,姬如雪,是他幫忙送入九尊宮的吧?
期間可有從太上宗得到任何好處嗎?
沒有吧?
現(xiàn)在,反而說他周輕羽虧欠太上宗的。
未免貽笑大方。
葉少秋哼道:“你忘了,是怎么把我好不容易得到的司馬杰弟子身份弄沒的嗎?”
周輕羽訝然道:“你說這個呀?”
“不是你自己要死要活的挑戰(zhàn)我嗎?”
“技不如人,當(dāng)了手下敗將,反而怪我?”
“你要是不服氣,可以再挑戰(zhàn)我?!?/p>
看著周輕羽這副完全不在乎他的模樣。
葉少秋怒了:“好!”
“誰怕誰?”
“你不過是勝在我輕敵,恰好贏了一把而已。”
“再來一次,我打得你滿地找牙?!?/p>
“省得自以為是,活在志得意滿中!”
不等周輕羽答應(yīng)。
他果斷拔劍。
腳尖一點,卷起滿天塵沙,如同一條狂龍席向周輕羽。
這一次。
周輕羽甚至連招式都沒有出。
兩手背在身后,靜靜看著他一劍刺來。
快到跟前時。
周輕羽才輕描淡寫的釋放出修為。
結(jié)丹五層的靈力,如浪潮般,向著四面八方涌去。
結(jié)丹三層的葉少秋,連反應(yīng)都來不及,便被連人帶劍給轟飛出去。
葉少秋臉色駭然劇變:“結(jié)丹五層?”
“你……你突破結(jié)丹五層了?”
周輕羽淡漠道:“現(xiàn)在可以閉嘴了嗎?”
“你真的很聒噪。”
他對葉少秋相當(dāng)厭煩。
每次都是喋喋不休,糾纏不斷。
葉少秋難以接受這種差距。
不久前,周輕羽比他修為低得多。
如今才多久不見,便遠(yuǎn)遠(yuǎn)凌駕于他。
“劉長老,他……他在我太上宗行兇,速速將他拿下!”
葉少秋吼道。
他不管。
他一定要踩在周輕羽頭上。
就算個人的修為不敵,但比勢力,周輕羽總沒法跟自己比吧?
劉仁峰嘆氣,道:“少秋,你累了?!?/p>
“回去休息吧。”
開什么玩笑?
人家是九尊宮公干之人,抓他?
這是想造反嗎?
“怎么?你不聽我?guī)熥鸬脑捔??”葉少秋喝道。
劉仁峰依舊無動于衷。
他相信,太上宗主再糊涂,也不會做出這種事。
周輕羽搖搖頭,不想再鬧下去了,道:
“行吧,既然太上宗主不出面。”
“你陪同也行。”
他拿出了九尊宮主令,道:“劉仁峰,聽令?!?/p>
劉仁峰愣了愣。
當(dāng)看清那令牌后,瞳孔劇縮,嚇得魂飛魄散了。
趕緊單膝跪下,道:“劉仁峰。謹(jǐn)遵大人法旨?!?/p>
周輕羽道:“帶我去貴宗寶庫。”
“是!”劉仁峰不敢怠慢,立刻在前帶路。
葉少秋氣笑了。
他命令不動的劉仁峰,周輕羽一句話,劉仁峰就乖乖聽從。
還帶他去太上宗重地?
“周輕羽!你完了你!”
他火速跑回了宗主殿。
砰——
太上宗主拍案而起,不怒自威道:
“放肆!”
“周輕羽到底有沒有把我太上宗放在眼里?”
“還有,劉仁峰干什么吃的?”
“周輕羽不過是個九尊宮弟子,他說干什么,劉仁峰就配合什么?”
“走!移駕寶庫!”
“我倒要看看,周輕羽想干什么!”
與此同時。
周輕羽已經(jīng)將太上宗寶庫的陣法基礎(chǔ)材料挑選一空。
饒是劉仁峰有心理準(zhǔn)備。
此刻也是臉色蒼白。
一下便要了太上宗足足三成的資源。
這是要干什么?
所需資源也龐大了吧?
更讓他心頭咯噔一下的是。
剛出來,就見得外面黑壓壓一片。
太上宗主為首,長老隨后,執(zhí)事和弟子們都匯聚在門口。
就是已經(jīng)被罷黜了大長老職位的紀(jì)天罡。
也出于擔(dān)憂周輕羽,一起趕了過來。
周輕羽一愣,不由嘀咕。
“剛才拜訪,一個迎接的都沒有?!?/p>
“要走了,卻全宗門出動。”
“這是玩哪一出?”
太上宗主沉著臉,道:“周輕羽?!?/p>
“你這是執(zhí)行什么任務(wù),都執(zhí)行到我太上宗的寶庫去了?”
身旁的葉少秋,以一副看待死人的目光盯著他。
宗主召集了全宗門人。
就是要興師問罪的。
周輕羽再是九尊宮弟子又如何?
不給出一個說法,今天這事沒完。
劉仁峰嚇了一跳。
趕緊道:“宗主宗主,您請息怒!”
“您誤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