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狂臉色也沉了沉。
“我就知道是她!”
“這個禍害,竟然從門主眼皮底下溜走了!”
元煞毒女乃是門主的師妹。
當年競爭門主之位失敗,毒殺八位堂主,精英弟子數(shù)十。
差點導(dǎo)致黑虎門滅門。
此事,至今仍然是黑虎門人談虎色變的存在。
前日。
門主為了報復(fù)九尊宮,不惜打開了森羅監(jiān)獄。
為了永絕后患。
他搜索過元煞毒女。
以免她危害黑虎門。
誰知道,元煞毒女不知道用了什么秘法,竟成功逃過了門主的搜查。
并真的開始報復(fù)起黑虎門。
作為昔日黑虎門的門主候選人之一。
元煞毒女對黑虎門的邊境據(jù)點,可謂是了如指掌!
她若是逐個殺起來。
據(jù)點里的黑虎門人全得完!
搜羅到的九尊宮敵對囚徒,也難逃一死。
元煞毒女殺起人來,向來是百無禁忌的。
只要不爽,管你是不是黑虎門人,一起全毒死了事。
“走!快去最近的據(jù)點?!?/p>
“盡量將據(jù)點里的人都召集在一起?!?/p>
“元煞毒女再強,也是孤身一人,人一旦多,她必定忌憚。”
幾人匆匆起身,向外而去。
紅色“森羅”烙印的囚徒,指了指地上的尸體。
“不管了嗎?”
聶狂道:“死都死了,還管他們干什么?”
紅色烙印囚徒,搖搖頭:“你可真無情?!?/p>
緊接著,嘴角卻勾起一縷森然之色。
“不過,我喜歡的作風(fēng)!”
“嘿嘿!”
一行人迅速遠去。
腳步聲漸漸消失。
周輕羽這才摘下隱身符。
目露一絲玩味之色。
“這就叫自作孽吧?!?/p>
“想坑害九尊宮和大乾,結(jié)果,把自己也害了。”
“這位元煞毒女,可比一般的囚徒狠辣得多?!?/p>
周輕羽取出匕首,飛快收走幾人額頭上的烙印。
然后火速前往下一個據(jù)點。
為了避免和聶狂他們撞上,周輕羽特意去了遠一點的據(jù)點。
那是一處位于干涸河床里的地堡。
周輕羽趕過去時,欣喜的發(fā)現(xiàn),這處地堡再度遭到了團滅。
一個紫色烙印的囚徒,四個黃色烙印的囚徒。
外加一個黑虎門的強者。
“一個結(jié)丹七層,六個結(jié)丹六層?”
“嘖嘖嘖,我不允許別人說他是元煞毒女!”
“她明明是活菩薩!”
當即毫不客氣的他們的烙印全都收下。
宗門是以烙印為憑證。
不管你是怎么得到憑證的,都算數(shù)。
“還有比這更簡單的方式嗎?”
他笑瞇瞇的潛伏向下一個據(jù)點。
此據(jù)點再次被端。
里面也躺著一個結(jié)丹七層,六個結(jié)丹六層的囚徒。
周輕羽呵呵一笑。
迅速鉆進去。
拔出匕首就割掉其額頭上的烙印。
“活菩薩,你多殺一點,我跟在后面就輕松了?!?/p>
只是。
手指觸碰到其額頭剎那。
臉色頓時變了變。
尸體居然有溫度!
這說明,他們剛死不久。
這豈不是意味著,元煞毒女距離此地不遠?
周輕羽一個激靈,趕緊飛快割掉烙印。
然后想也不想,就在額頭上貼了一張隱身符,站在角落里一言不發(fā)起來。
外面黃沙滿天。
枯燥的狂風(fēng)呼嘯個不停。
除此之外,安靜得出奇。
但周輕羽并不著急現(xiàn)身,雙耳豎起,仔細聆聽外面的動靜。
一盞茶過去。
半個時辰過去。
整整一個時辰過去。
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周輕羽這才小心翼翼的從地堡出入口探出腦袋。
四下觀察一番,并沒有人。
這才完全離開地堡。
就在他剛準備摘下隱身符時。
一襲略顯沙啞的咯咯輕笑聲,自背后毫無征兆的傳來。
“好久沒碰到這么有耐心的獵物了?!?/p>
嘶!
周輕羽頭皮炸麻!
往前一個翻滾,才扭頭回望。
只見一顆裸露的巖石上。
側(cè)身躺著一個身姿妖嬈的中年婦人。
一身破破爛爛的裙衫,難以遮蔽雪白的軀體。
容貌雖然略顯滄桑,可姣好的五官,依稀能夠看出當年是個美人。
其眼眸里,帶貓爪老鼠的玩味之色。
周輕羽暗暗心驚。
他明明檢查過那顆石頭,上面并沒有別人。
答案只有一個。
此女也有隱身狀態(tài)。
這也是為何,她能從黑虎門主的眼皮底下逃走的原因。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p>
周輕羽眼角跳了跳:“到頭來,還是撞上了。”
心里雖然繃緊了弦。
但周輕羽表面上神色輕松,拱手道:“前輩。”
“我與你一樣,也是來斬殺黑虎門人的。”
“還請不要誤會?!?/p>
元煞毒女似笑非笑:“知道我是誰嗎?”
周輕羽故作茫然:“前輩這么問,莫非晚輩應(yīng)該知道?”
元煞毒女咯咯笑個不停:“你這小家伙,還挺能裝的?!?/p>
“剛才不是口口聲聲稱呼我為活菩薩嗎?”
“我若沒猜錯,我去過的地堡,你也去過吧?”
“還順便收割了他們額頭上的烙印作為戰(zhàn)利品。”
“正因為接連撿了便宜,才會稱呼我為活菩薩?!?/p>
她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換句話說,你知道是誰在掀掉據(jù)點。”
周輕羽暗暗心驚。
好敏銳的女人。
作為森羅監(jiān)獄里,第一兇人的元煞毒女。
果然不是那么好忽悠的。
他凜聲道:“好吧。”
“我承認,自己偷聽到了一個叫聶堂主的老者的話?!?/p>
“這才知道你在圍殺各個據(jù)點。”
元煞毒女陡然坐起了身。
居高臨下的注視著周輕羽:“你確定他姓聶?”
周輕羽目光轉(zhuǎn)了轉(zhuǎn),道:“正是!”
“我可以帶前輩去找他。”
元煞毒女冷哼道:“這個老東西,還沒死!”
“我落得這般田地,這個老家伙有三成的責(zé)任!”
“帶路!”
她縱身一躍,便輕松跳到周輕羽面前。
“是,前輩!”
周輕羽轉(zhuǎn)過身,在前面帶路。
可。
就在他跨出一步時。
元煞毒女眼中殺機爆閃,朝著周輕羽的后背狠狠拍去。
噗嗤——
但,一道青光竟比她還早一步,隔空刺來。
這一擊來的異常突然。
元煞毒女都未曾提防,只能收了掌勢,身影連閃的躲開。
嗖——
青古劍擦著她的肩膀過去,切斷了一縷長發(fā)。
好險!
元煞毒女又驚又怒:“臭小子!”
“你敢陰我?”
從剛才情況來看,周輕羽竟比她還早些下手!
周輕羽已經(jīng)趁機拉開了距離,冷冷回過頭來,道:
“你不也一樣嗎?”
“元煞毒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