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剛落下。
一道實(shí)質(zhì)化的靈魂長劍,直接無視了外面的沙子。
瞬間斬向了毒星。
毒星臉色大變。
想也不想的一把將邪狼拽到自己跟前。
邪狼雙眼頓時瞪大,身體軟下來。
連一聲慘叫都來不及發(fā)出,便當(dāng)場氣絕身亡。
毒星倒吸一口涼氣:“靈魂攻擊?”
想也不想。
他果斷丟掉邪狼,運(yùn)轉(zhuǎn)功法,體表立刻出現(xiàn)一層虛幻的鱗片。
然后縱身一躍,竟如穿山甲般,鉆進(jìn)了沙子中,飛快的爬動。
待得周輕羽破開洞府。
便看到了邪狼的尸體,以及那慘遭折磨而死的婦人尸體。
其眼中殺意森然。
切下邪狼額頭上的烙印,就火速尋找毒星的蹤影。
“殿主,在那!”
沙丘上,陳素玉手中握著一個羅盤。
上面的指針不斷左右擺動。
最后定在了某個方位。
袁紫菱二話不說。
拔劍一斬。
轟——
一道百丈的恐怖劍氣,直接將沙丘給斬斷。
一聲慘叫,嘎然而起。
卻見截斷的沙丘底部,毒星斷了一條腿,露出痛苦之色。
扭頭看了眼袁紫菱,驚懼的尖叫一聲。
便再度扎進(jìn)前面的沙子里。
陳素玉再度動用羅盤。
不遠(yuǎn)處的溫庭蕊卻將耳朵貼在地面。
柔軟的耳垂,劇烈的震動著。
很快就指向某個方位,道:“那里!”
袁紫菱再度揮出一劍。
山丘再次被截斷。
這次,一道慘叫戛然而止。
定眸望去,毒星自胸口以上被一分為二。
袁紫菱上前,取下了其額頭上的烙印。
道:“溫庭蕊記十功勛?!?/p>
陳素玉跺了跺腳,好氣又好笑道:“好你個溫師妹!”
“看起來柔柔弱弱的?!?/p>
“原來也深藏不露,居然修了天耳通的功法!”
眼看屬于她的功勞,卻眼睜睜被搶走了。
多可惜。
溫庭蕊像犯錯的孩子,一臉不好意思:
“對不起陳師姐,我是怕他跑了?!?/p>
“這功勞,我不要了?!?/p>
陳素玉沒好氣的戳了戳她額頭:“你就不能硬氣一點(diǎn)?”
“總是這樣,難怪別人都想欺負(fù)你!”
她是又心疼,又火大。
都結(jié)丹五層了,好歹是個獨(dú)當(dāng)一面的高手了。
怎么還如此膽小怕事?
溫庭蕊低著頭道:“我是怕師姐不開心?!?/p>
陳素玉好笑道:“我要是為了十點(diǎn)功勛就不開心?!?/p>
“那周輕羽的一百功勛,豈不是能讓我氣得原地去世?”
一邊說,一邊斜視著走來的周輕羽。
“周師弟真是好本事啊。”
“才多久,便斬殺了兩個結(jié)丹五層囚徒。”
“別人都以為你是拖后腿的,殊不知,真正的累贅是我和溫師妹呀。”
她酸溜溜道。
周輕羽摸了摸鼻子,道:“才剛開始而已,你著什么急?”
袁紫菱臉上有著抑制不住的喜悅。
道:“還真讓周輕羽分析對了?!?/p>
“沙漠中藏著的囚徒,絕對不在少數(shù)?!?/p>
她暗暗慶幸。
自己聽從了周輕羽的建議,來到這片沙漠。
只不過。
沙漠廣袤無垠。
四人在一起,搜索的范圍十分有限。
“既然你們?nèi)硕几髯杂兴巡閿驰櫟目醇冶绢I(lǐng)?!?/p>
“那就分開尋找,一有發(fā)現(xiàn),立刻以玉盤通知我?!?/p>
“千萬不要擅自行動?!?/p>
“尤其是你,周輕羽!”
“目前所遇到的,都是結(jié)丹五層,你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勉強(qiáng)能贏?!?/p>
“可如果遇上的是結(jié)丹六層以上,你就危險了。”
周輕羽點(diǎn)點(diǎn)頭:“是,袁殿主。”
“兩位師姐,你們保重。”
言畢,就一步跨入了沙漠更深處。
陳素玉和溫庭蕊也立刻分頭行動。
八百黃沙里。
一艘古樸的古銅色小舟,貼在沙漠上馳騁。
它如在大海中通行般。
所過之處,沙浪滔天。
舟上有一老兩少。
老者耄耋之年,斜躺在舟里呼呼大睡。
一對套著破草鞋,臟兮兮的老臭腳,搭在舟外。
飛舟濺起的滔天沙浪,沖到其雙腳前時,紛紛自動避讓開。
冷不丁。
飛舟碾過一塊破木頭,顛簸了一下。
老者被顛飛了半米高。
重重砸下,便如若無物的翻了個身。
老臉上溢出一絲猥瑣的笑意。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仙仙,我這詩怎么樣?”
“今晚,該輪到我與你把酒言詩了吧?”
“嘿嘿嘿~”
舟頭兩個掌舵少年少女。
少年十九歲左右。
皮膚很白,身材頎長,盤膝而坐的背影給人一種長槍沖天的凌厲感。
聞言,扭頭看了一眼,微微搖頭:
“早上做夢,不是還念著和紅紅共譜琴曲嗎?”
“中午就換人了?!?/p>
身旁的少女十八歲左右。
膚白貌美,長發(fā)以一根火紅色的玉簪挽著。
她撇了一下鮮艷的櫻唇小嘴。
“你也不想想師傅老人家的名號?!?/p>
“三鬼老人!”
“色鬼、酒鬼、賭鬼!”
“哎!我當(dāng)初是喝了多少酒,才稀里糊涂答應(yīng)當(dāng)她徒兒。”
“以我資質(zhì),本該在古仙庭或者某個大教里,當(dāng)一個安安靜靜的小仙子的?!?/p>
“然后被某個霸道神話天驕看上,從此過上人上人的生活?!?/p>
“現(xiàn)在卻要跟著師傅老人家,成天往各個大陸跑?!?/p>
“我這張臉啊,都吹憔悴了?!?/p>
她拿出一面小鏡子,顧影自憐道。
少年揉了揉額頭,深深嘆口氣。
“我們師徒三人,難道就只有我是正常的嗎?”
“好色好賭好酒的師傅,自戀幻想的師妹?!?/p>
“我一個人支撐起破碎的家?!?/p>
“我好難?!?/p>
正嘀咕著。
斜地的沙丘里,忽然躥出一道人影來。
少年眼眸驟然一冷。
隨手一揮。
撲來的人影,瞬間四分五裂。
望著其頭顱上雕刻的藍(lán)色“森羅”二字。
少年眉頭大皺:“這片沙漠怎么回事?”
“已經(jīng)遇上好幾個襲擊我們的怪人了?!?/p>
少女收起了鏡子,嬌哼道:“這座大陸太窮了唄?!?/p>
“見到咱們的虛空靈舟,可不得使勁的搶?”
“真是的!”
“地榜殿總殿,讓我們來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檢測一個妖孽?!?/p>
“這里是像能誕生出妖孽的地方嗎?”
不久前。
位于星空中的地榜殿總殿。
接到了這座大陸分殿的通知。
有個極其出色的少年天驕,需要總殿過來檢測確認(rèn)一下。
他們這才跑過來。
少年對此也持懷疑態(tài)度。
“聽說十八歲的年齡,便殺入地榜四十九名?!?/p>
“如此戰(zhàn)績,在星空也不多見。”
“靈氣如此稀薄的大陸,能誕生出此等人物?”
而在他們所去的方向。
周輕羽悄悄摸到了一處看似不起眼的沙丘背后。
透視之眸掃去。
不由暗暗驚訝:“六個?”
“怎會有如此多的囚犯隱藏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