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鶴年聞言,眼神立馬變得微妙了起來。
他當時答應白初夏是無奈之舉,丁鶴年心里本來就有點不甘心,可如果不給白初夏,他又擔心白初夏會撂挑子不干,不會繼續(xù)幫丁家跟魏世平維護關(guān)系,如今丁學義這個辦法,卻可以完美的折中解決掉問題,還可以借機試探白初夏。
若是白初夏不答應,那就是不想跟他往下過日子,丁鶴年相信自己去跟白初夏談,白初夏即便不悅,最后也會答應,這一招釜底抽薪真的秒啊,直接讓他從劣勢的一方挽回了不少主動權(quán)。
“云璐,你的意見呢?”丁鶴年掃了眼自己女兒,在這件事上,他自然不希望丁云璐跟他鬧脾氣。
“我同意大哥的辦法,但是以后咱們家其他產(chǎn)業(yè),絕對不能再給他們母子,至于領(lǐng)證的事,你自己再考慮考慮吧,萬一白初夏跟你鬧離婚呢,豈不是要分走一半,我覺得咱們家跟她還是要劃清一些界限的。”丁云璐發(fā)表著看法。
“我再琢磨琢磨吧。”丁鶴年若有所思,他也覺得領(lǐng)結(jié)婚證似乎沒什么必要。
蔡康聽著這一大家子商量了半天,背后把白初夏算計的是明明白白,真心感覺白初夏這些年確實過得不容易,丁家只想讓馬兒跑得快,卻不想讓馬兒吃草,換位思考,別說白初夏了,就是他也會對丁家的人恨之入骨。
這時,丁鶴年轉(zhuǎn)頭看了過來,吩咐道:“蔡康,去把她閨女接回來吧,這一班飛機要是趕不上,就再重新買張機票,早去早回吧?!?/p>
“好的,丁董,我這就出發(fā)。”蔡康回過神,連忙應道。
“等等!”丁云璐阻攔道:“爸,既然你下定決心非要把她女兒接回來,我反對也沒用,但是接回來放哪兒呢?”
“你什么意思?”丁鶴年皺了下眉頭。
“很簡單,她女兒回國后,別急著還給白初夏,把孩子直接安排在省城上學,請個保姆照顧著,再派保鏢也盯著,白初夏有時間可以去看看孩子,總之不要接回江臨市,要讓她的女兒生活在我們眼皮子底下,一旦發(fā)現(xiàn)白初夏對我們丁家不忠,還可以再拿捏她。”丁云璐瞇著眼說道,用不了多久,她一定可以撕下白初夏的面具,送白初夏下地獄。
丁學義看到丁云璐朝他使眼色,立馬跟著附和道:“爸,我覺得云璐的主意不錯,你對白初夏就說省城的教育好,所以安排孩子在省城上學,反正孩子接回國內(nèi)了,她隨時可以去探望,你也不算食言?!?/p>
“就這么辦吧?!倍→Q年思考后,點頭同意了,并交代蔡康道:“白初夏女兒接回來就留在省城,我會找好關(guān)系,辦好上學的事?!?/p>
“好的,丁董?!辈炭底焐瞎Ь吹膽溃睦飬s忍不住暗罵丁家人就差把精明兩字寫在左右臉上了,簡直把白初夏算計的不當人看,合著好事卻讓他們丁家占了,活該丁森泰先被送去見了閻王。
很快,蔡康就以趕時間去機場為由,離開了丁家。
他買的是晚上的機票,現(xiàn)在時間還來得及,去省城機場的路上,他用備用手機撥通了白初夏的電話,然后將剛才丁鶴年一家的談話,原封不動的告訴了白初夏。
“情況就是這樣,我現(xiàn)在去接你女兒?!辈炭当硎镜?。
“我知道了,你先按丁鶴年說得辦吧?!卑壮跸穆曇舯錈o比,怎么都沒想到丁云璐這根攪屎棍,會在中間橫叉一杠子,用這種方式來惡心她,這個賤貨真是死不足惜。
“后面你打算怎么辦?丁云璐可是請私家偵探在查你了,萬一真查出點什么蛛絲馬跡,很可能會被一點點撕開口子,你要是暴露了,我也會跟著遭殃?!辈炭涤行鷳n道。
“警察都沒有什么證據(jù),私家偵探也翻不出什么浪花?!卑壮跸牟]有太當回事,她已經(jīng)在琢磨該怎么解決丁云璐了,只是一直沒想到什么好的辦法。
“你可千萬別這么想,丁云璐說她可是花了大價錢的,厲害的私家偵探,絕對不是吃素的?!辈炭导泵μ嵝训溃杀劝壮跸牧私膺@些事,很多私家偵探社都是特種部隊退伍創(chuàng)業(yè)開的,抓到點線索就能順藤摸瓜查個七七八八。
“嗯,我來想辦法吧,剩下的你不用管了,我會安排人再往你另一個賬戶里打一百萬,算是你去接我女兒的辛苦費。”白初夏在電話里說道,最近蔡康確實傳遞出來不少有用的消息,她得把人養(yǎng)住了,錢自然是最有利的籌碼。
“白總敞亮!”蔡康臉上笑意十足,這是他用家里人身份證開的賬戶,不會被人注意到,等錢撈得足夠多了,一旦自己的安全被威脅到,他隨時都可以撤退,至于白初夏的生死,他才不會管,反正他們本來就是互相利用的利益關(guān)系。
……
隨著鮑美霞離開,陸浩的工作依舊很忙,接下來的幾天里,都在跟肖漢文商量下周二去市里的工作匯報,工作都說明白了,要盡可能被領(lǐng)導少挑出問題。
陸浩就連周六日也沒歇著,不過在此期間,他還抽空去準備了給寧海潮一家的年貨。
除了寧婉晴已經(jīng)準備好的特產(chǎn),陸浩還弄了三箱安興酒廠的純釀,這是按照上次艾天嬌指導后的方法釀造出來的,還有千年古茶樹上的茶葉,陸浩也請?zhí)镥\蓉幫忙準備了兩盒,最后這些東西全部打包,寄往了京城。
寧婉晴給寧海潮打電話的時候,寧海潮和韓靈嘴上都說京城什么都有,不用非得大老遠的郵寄。
可手機那頭,夫妻二人的笑聲,明顯還是很高興的,這讓陸浩不由聯(lián)想到了鮑美霞說過的話,看樣子不止女人,應該是每個人都會口是心非。
其實這幾天,陸浩又主動給林夕月發(fā)過一次消息,說了自己今年過年,一家人要去京城的事,還問了林夕月在哪兒過年,結(jié)果跟以前一樣,消息再次石沉大海,林夕月依舊沒有回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