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嫵捧著奶茶喝了一口,淡淡道:“人各有命,這種事我們干涉不了?!?/p>
葉蔓蔓抬起頭,看了她一眼,“阿嫵,你有點不對勁?!?/p>
“嗯?”
秦嫵眨了眨眼,咬著吸管看她:“哪里不對?”
葉蔓蔓道:“嬌嬌是我們的朋友,你以前要是聽到她出事,絕對不會反應(yīng)那么平淡,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秦嫵笑了笑,不置可否。
葉蔓蔓原本在她對面坐著,見狀立刻起身,走到她身側(cè),摟住她的脖子道:“快說!究竟出什么事了?我們可是最好的朋友,不許瞞著我?!?/p>
“好了好了,告訴你也沒什么?!?/p>
秦嫵簡單將前幾天發(fā)生的事說了一遍,“其實也算不上生氣,畢竟司先生的人品我信得過,哪怕有女人送上門,他也絕對不會多看一眼。”
“但……嬌嬌畢竟是我朋友,她辜負了我的信任?!?/p>
“什么!”
葉蔓蔓“啪”的一下拍在桌上,猛地站了起來,“這也太過分了!她怎么能這樣!”
她的動作太大,頓時吸引了很多目光。
秦嫵連忙拉著她坐下來。
葉蔓蔓壓抑著怒火,生氣道:“早知道這樣,我就不該給她交住院費!”
她掏出手機,直接把陳嬌嬌的微信給拉黑了。
“這樣的朋友不要也罷!”
秦嫵沒想到她會那么決絕,心底泛起一絲暖流,“謝謝你,蔓蔓?!?/p>
她皮膚白皙,紅唇微揚。
嘴角兩側(cè)的梨渦淺淺漾開,窗外的陽光灑進來,落在她身上,更襯得她越發(fā)溫柔溫柔又美好。
葉蔓蔓紅著臉擺手,“跟我還這么客氣!”
秦嫵正準(zhǔn)備說些什么,余光忽然透過奶茶店的窗戶,看到了一抹熟悉的黑色身影。
她嘴角的笑意淡了幾分,“蔓蔓,我有點私事去處理,就先回去了?!?/p>
“啊?這么快就走??!”
葉蔓蔓失落地嘆了口氣:“那好吧,我們改天再約?!?/p>
走出咖啡廳,立刻就有人從角落里走出來,朝秦嫵做了個“請”的手勢。
“秦小姐,我們老板有請。”
“帶路?!?/p>
秦嫵面無表情地跟著男人往前走,直到走到路邊,來到了一輛黑色的商務(wù)車前。
車窗緩緩降下,露出凌少澤深邃俊朗的臉。
“阿嫵,又見面了。”
秦嫵微微蹙眉,眉眼間壓著幾分不耐,“凌少澤,你很閑?”
不在影盟基地好好待著,怎么非要來打擾她!
凌少澤笑了笑,緩緩打開車門:“先上來?!?/p>
他漆黑幽邃的目光緊緊落在秦嫵白皙精致的臉上,眼神帶著點繾綣:“一段時間不見,你又變漂亮了,看來司御寒把你養(yǎng)得不錯?!?/p>
秦嫵抬眸瞥了他一眼:“你究竟想說什么?”
她對凌少澤始終都有一份感激之情,如果不是他,就不會有現(xiàn)在的秦嫵。
但也僅限于此。
再多的感情……她給不起。
凌少澤修長如玉的手搭在膝蓋上,輕輕敲打著,“聽說你為了給司御寒解毒,煞費苦心?以前的阿嫵從來不會為了任何人付出那么多?!?/p>
司御寒……他何德何能!
秦嫵笑了笑,黑白分明的杏眼里劃過一絲溫柔的笑意,“他值得?!?/p>
她不覺得自己是戀愛腦。
畢竟解毒這件事,是她和司御寒剛認識的時候就做出的約定。
她做出的承諾,就一定會做到。
而且司御寒對她真的很好,也教會了她什么是愛,和他在一起,她覺得每一天都是充實的。
看著她臉上的笑容,凌少澤只覺得莫名有些刺眼。
他雙手不自覺攥緊成拳,眼底劃過一抹陰鷙,“就那么喜歡他?非他不可?”
秦嫵笑著點頭,“至少現(xiàn)在是這樣?!?/p>
未來誰說得準(zhǔn)呢,但當(dāng)下……和司御寒在一起會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不再緊繃著,一睜眼就是任務(wù),就是如何活下去。
她抬眸看向凌少澤:“你知道我不喜歡繞彎子,直接說吧,找我什么事?!?/p>
凌少澤打開手機,將一張照片遞到她面前。
秦嫵瞳孔微縮,下意識想接過手機,卻被凌少澤給躲開了:“如你所見,我手里有一株冰魄花,還是已經(jīng)開花了的?!?/p>
秦嫵收回手,神情也多了幾分嚴肅,“你想要什么?”
凌少澤:“你?!?/p>
他想要的,從始至終都只有秦嫵。
秦嫵眉心微蹙,眼神一寸寸冷下去,“你對我來說是親人,只有親情,沒有愛情。”
“我只把你當(dāng)哥哥?!?/p>
聽到秦嫵再一次稱呼自己“哥哥”,凌少澤的心臟不受控制地跳動起來,“那又有什么關(guān)系?維持像以前那樣的關(guān)系不是也挺好?”
他緊緊盯著秦嫵,眼神里滿是偏執(zhí)之色。
秦嫵:“……”
她被凌少澤的話給繞了進去,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么去反駁。
車內(nèi)瞬間陷入寂靜。
凌少澤拉住秦嫵的手,語氣認真道:“阿嫵,我不能沒有你,放棄司御寒,跟我走好嗎?”
“司御寒能給你的,我都能給。”
秦嫵將自己的手抽出來,正準(zhǔn)備說些什么,外面忽然傳來一陣響動。
好幾輛黑色商務(wù)車開過來,直接將這輛車團團圍住。
司御寒從車里下來,屈起手指在車窗上敲了敲:“凌少,我是不是說過……別再來打擾我的妻子?”
凌少澤降下車窗,嗤笑道:“司御寒,你別得意,阿嫵選誰還不一定呢?!?/p>
他對著秦嫵晃了晃手機,無聲地暗示。
秦嫵抿著唇,陷入了沉默。
司御寒鳳眸微微瞇起,嗓音冷沉:“阿嫵,下車?!?/p>
秦嫵坐著沒動。
凌少澤嘴角頓時揚起一抹弧度:“看清楚了?阿嫵根本就不想跟你走……”
只是話音還沒落,秦嫵忽然有了動作。
她不知從哪里掏出了一把匕首,將刀尖抵在了凌少澤的脖頸動脈處。
“把冰魄花給我?!?/p>
凌少澤眼底閃過一絲錯愕:“阿嫵,你要為了這個男人……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