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報告后,李天明瞧了眼手表:“我得去接小飛放學了。”
走之前,跟秦思洋道:“等你搜集全開啟信徒之路的祭品,先別急著突破,來找我一趟,我有些事情跟你講?!?/p>
“好,我知道了?!?/p>
李天明拍拍秦思洋的肩頭,和藹一笑:“小秦,加油。”
“嗯。”
等到李天明離開辦公室,趙龍飛嘆道:“李教授對你,倒還真有一種‘惟愿孩兒愚且魯’的感覺?!?/p>
“以前他不是這樣的,我們倆可一起干了不少命懸一線的事情。”秦思洋情緒也莫名復雜起來:“自從接到李鵬飛之后,老李就變得收斂謹慎多了?!?/p>
趙龍飛悠悠道:“舐犢情深,在所難免。”
“怎么,趙校長也有兒女?”
“我沒有,但是我大哥有?!?/p>
趙龍飛深沉的回答,似乎也頗有感受。
不過這份感情,秦思洋現(xiàn)在定然是無法理解的。
舐犢是老牛舐牛犢,他自己還是牛犢呢,舐誰去?
想著李天明的事情,秦思洋話鋒一轉(zhuǎn):“對了,趙校長,中榮那邊還有針對老李的進一步行動么?你說我跟韓朔交易赤紅結(jié)晶,他會不會用來對付老李?”
“針對李教授的事情,是郭九霄個人行為,你不用上升到學校層面。中榮的校長韓朔是八風不動的老前輩,向來很少摻和各個勢力的泥潭,上次要赤紅結(jié)晶估計也是急需而已,肯定不會對李教授怎么樣。”
“那就好。趙校長,你知道郭九霄在做什么嗎?”
“和李教授一樣,天天都在中榮的實驗樓搞科研?!?/p>
“這么老實?難道他現(xiàn)在要和老李搞科研競賽?”
“當然不是。據(jù)我觀察,在學校搞科研的,和上次跟你對戰(zhàn)的一樣,都是假的?!?/p>
“他真身在哪?”
“不知道。”
“那他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我連郭九霄的真身在哪都不清楚,怎么可能知道他接下來的打算?”
“好吧?!?/p>
秦思洋又看了眼山本太郎的記憶讀取報告。
“我還以為他的腦子里得有點其他有用的信息?!?/p>
“你說的有用信息是指什么?”
“比如聯(lián)系其他蛇牌通緝犯的方式,或者某些大人物的致命把柄等等?!?/p>
趙龍飛笑道:“你是小說話本看多了吧?一個通緝犯,最重要的就是隱藏自己的身份,誰會閑的沒事聯(lián)系其他通緝犯,增加自己暴露的機會?”
“至于你說大人物的致命把柄——他如果手中真有這種東西,還能是通緝犯?”
秦思洋聽著趙龍飛的話語,細細品味,總覺得跟著這個老江湖能學到不少東西。
“山本太郎在蛇牌中也只是中游,沒有驚天秘密正常。哪天你能殺個JQK的蛇牌通緝犯,一定會有不小的收獲?!?/p>
“趙校長,這種收獲還是你自己來吧,我可沒有那個能力?!?/p>
趙龍飛熄滅了煙:“不過,張迎瑞的腦子里,多多少少會有些有價值的東西。至少比山本太郎那空空的腦子要有價值?!?/p>
秦思洋點頭:“我會催一下胡蟬,讓他動作快點?!?/p>
“嗯?!?/p>
秦思洋起身將報告還給了趙龍飛,準備離開。
“報告你不拿著?”
“內(nèi)容都看過了,拿不拿一樣。我擔心自己帶走會泄露,還是留給你處置吧?!?/p>
“好,你考慮得也算穩(wěn)妥。接下來準備干什么?”
秦思洋掏出手機:“找胡蟬,去安全區(qū)外?!?/p>
趙龍飛點點頭:“注意安全?!?/p>
“去安全區(qū)外注意安全?那還去個屁!”秦思洋笑了笑:“能活著回來就夠了?!?/p>
秦思洋離開校長辦公室,打開了對話屏蔽,撥通胡蟬的電話。
“喂,秦總,打電話是說張迎瑞尸體的事,出安全區(qū)獵殺神明的事?”
“就是要說這兩件事,你怎么猜到的?”
“我自己的情況已經(jīng)處理得差不多,你找我應該也就這兩件事了?!?/p>
“兩件事都說說吧?!?/p>
“張迎瑞的尸體記憶讀取出了點波折,但是你放心,他的尸體還完好無損。俞護法在找人讀取記憶,所以要晚點給你?!?/p>
“至于去安全區(qū)外獵殺神明,我隨時可以跟你走,聽你安排?!?/p>
秦思洋問道:“你不需要再辦什么祈福會了?”
“不用。高考這周就會出成績,祈福會已經(jīng)結(jié)束?!?/p>
“這周出成績?”
“嗯,估計就是明后天的事情。高考結(jié)束已經(jīng)三周,也該出成績了?!?/p>
秦思洋想了下,說道:“你這周處理下九龍學院澤世教的事情,站穩(wěn)腳跟。我們周末再考慮出安全區(qū)的事情。”
胡蟬沉默了一陣,問道:“秦總怎么忽然這么照顧我了?”
“也不是照顧,主要是你這個圣子對于南榮大學有多少價值,完全取決于能否在九龍學院重新組建勢力?!?/p>
“我和趙校長都在這件事上出了力,現(xiàn)在又是剛剛開始的時候,我不想讓這兩周的付出全都打了水漂。你如果能在九龍學院立足,也可以幫我們倆分擔一些壓力,也可以讓趙校長更樂意替你遮風擋雨?!?/p>
“我知道了,那先謝過秦總?!?/p>
“謝我就拿出實際行動?!?/p>
“秦總放心,出了安全區(qū),秦總指哪我打哪!”
秦思洋掛了電話后,回到房間準備著出安全區(qū)的食物和裝備,將郝亮送給他的一盒子藥水也全都帶上,準備打一場持久戰(zhàn)。
畢竟這一次出行,他希望就算不能解決全部的祭品,起碼也要解決七八成,絕不可能像上個周末那樣無功而返。
所以很可能時間不短。
然后便在房間里老老實實待著,沒事刷刷論壇,看有沒有高考出成績的消息。
對于溫舒的考試水平,他是有絕對信心的。
可不看到溫舒的最終成績,他心里還是會懸著一顆大石頭。
第二天的下午,他看到【序列教育】論壇里有人發(fā)帖,說普通學生的高考成績已經(jīng)放榜了。
秦思洋咽了下口水,在屏幕上點動的手指都微微顫抖。
他猶豫了片刻,還是沒有忍住,打算給溫舒發(fā)個短信問問成績。
“咚咚咚——”
他還沒編輯好短信,房門忽然被人敲響。
“哪位?”
溫舒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秦思洋,是我。”
秦思洋深吸一口氣,放下了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