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中。
眾人目光都看著天海大師和沈墨池,人們聽著兩人的談話,有人眼神一亮,終于知曉了沈墨池的來歷與身份。
“原來是墨池公子!”
“7年前,他畫出了第五幅畫,當時便有人稱呼他為當代畫圣……只是從那之后,墨池公子便消失不見了……”
“這是他的第六幅畫還是第七幅畫?”
……
在帝都這座酒樓中喝酒的人都是見識不凡之輩,有一些四五十歲的人開口,現(xiàn)如今的年輕人很多都已經(jīng)不知道墨池公子了,但他們與什么此乃是通輩中人,當年沈墨池名動天下,他們尚且年幼,天下三分,未曾一統(tǒng)!
如今一轉眼,竟已30年過去了。
他們望著沈墨池手中的那幅畫卷眼神熱切,那幅畫描繪的是整座帝都繁華景象,這幅畫現(xiàn)如今被沈墨池名為《太平盛世圖》。
很多人仔細凝望,竟然發(fā)現(xiàn)那畫中宛如有一個真實世界,他們竟然能從畫中找到自已,這令所有人大吃一驚。
一時間他們竟分不清何為真實,何為虛妄,他們所處的這個世界真的是真實的嗎?還是畫中的世界是真實的。
那畫中的每一個人,仿佛都有自已的生命與智慧,而他們身處畫中世界,知曉自已是被畫出來的嗎?
他們所處的這個真實世界,有沒有可能也是被人以類似的手段創(chuàng)造的呢。
想到這些,宇文玥,聶寧等人都陷入了沉默,東方白幾人也走了過來,他們先是對天海大師行禮,然后認真的打量那幅《太平盛世圖》,越看越吃驚。
“當年陛下便夸贊過你,如今看來,你在這畫道上已經(jīng)出凡入圣了,我們都還在修行大道,而你已經(jīng)開始嘗試創(chuàng)造大道了……”
天海大師雙手合十,表情莊嚴,他這話絕非吹捧,連他的心頭都不禁吃驚。
“當年的四大公子,恐怕只有那位遠走大唐的棋公子,夫子的親傳弟子賀正廷才能勉強追上你的腳步了……”
天海大師認真的說道,當年的四大公子,其他兩人已經(jīng)泯然眾人矣,唯有沈墨池和賀正廷,真正走出了自已的路,以棋畫入道。
其中沈墨池在超凡時代后,修為并不是最頂尖的那一列,可是卻緊跟腳步,沒有被甩開,而且,他顯然是那種厚積薄發(fā),一朝頓悟的天才。
說不定哪天一朝悟道,便直接一飛沖天了!
“得陛下相邀,榮幸之至!”
沈墨池看著天海大師,認真說道,年少時他初次前往大武京城,便見識了那場白虎門之亂……
也第一次近距離的知曉了那位出身鎮(zhèn)東侯府的少年究竟有多么的驚艷。
20出頭,沒比他大幾歲,卻已經(jīng)能夠鎮(zhèn)壓整座京城了。
翻手為云,覆手為雨,決定整個天下大勢的走向。
當年女帝之所以能夠順利登基,其背后也是離不開夏辰的支持……
后來他和聶科還在嘉陵關見證了那決定整個天下走向的大一統(tǒng)之戰(zhàn)。
他的好友聶科最終選擇為大夏參戰(zhàn),一人擊穿了大武二品領域……
雖然他對這位陛下早已經(jīng)不陌生,但實際上,沈墨池與這位圣皇陛下,還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單獨面見。
沈墨池雖然是大武人,但如今大一統(tǒng)已經(jīng)20多年了,這20多年來,沈墨池親眼看到,夏辰潑灑仁德治理天下,讓整個九州天下的百姓越來越富足,越來越幸福,越來越強大……
在池墨池心中,早已認通了大夏的統(tǒng)治,也因此才有了今天這幅《太平盛世圖》的出現(xiàn)。
他現(xiàn)如今已是發(fā)自心底的擁護大夏的統(tǒng)治。
“你邀我喝酒,那我便將這幅畫卷送你吧,希望你們都能夠在戰(zhàn)場上封侯居胥,一展我大夏國威!”
沈墨池將手中的畫卷遞給了宇文玥,一頓酒,一幅畫,很公平。
但宇文玥卻沒有接,因為他認為自已只是發(fā)自內心邀請,并沒有想圖什么回報,而且這幅畫太珍貴了……
恐怕對第三境玄海境提升修為度有大幫助!
“你我萍水相逢,一切都發(fā)自真心,你邀請我喝酒,這便是冥冥中的因果,你值得這幅畫!”
沈墨池將這幅畫塞給宇文玥,然后又看向聶寧。
“聶兄這些年可好,最近一年這天下一直沒有他的消息,你們可知他在哪里苦修!”
沈墨池面帶微笑,有些懷念聶科了,想與他一通飲酒了。
“小叔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陛下之前曾派人來傳過話,說他去了很遠的地方,目前還活著,但也有可能回不來了……”
聶寧語氣有些低落,沈墨池眼神一凝,最終他嘆息一聲,他算是這世界上寥寥幾個聶科可了解的人,知曉聶科所修行的那種功法,必須要游走在生死邊緣中,這種功法極其的危險,如果失敗了便會徹底死亡。
其實他們兩個有些相似,都是那種厚積薄發(fā),經(jīng)歷不斷蛻變,只不過他這種更加溫和,是需要不斷悟道,如果有一天他無法再悟道,那他便無法再寸進一步了,將會徹底止步……
最終,沈墨池在天海大師帶領下,在眾人目光注視下,走出酒樓,前往東洲島。
他雖已成名多年,但近些年來無比低調,這是他第一次走上這座大夏圣地。
而東洲島也已經(jīng)很久沒有再來新人了。
沈墨池見到夏辰時,夏辰穿著常服,衣著簡樸,即便如此,氣質也如通九天之上的仙王,讓人心生敬畏。
“當年我隱藏身份蹤跡,回到京城,在一間茶樓中,便聽聞過你的大名,沒想到我們相見竟是30年后了……”
一間亭子中,這里風景秀美,周圍亭臺樓閣矗立,在池子旁,還有桃樹盛開,這里與外界宛如兩個季節(jié),外界是大雪飄飛的寒冬,而這里卻是溫暖的冬天,生機勃勃……
夏辰主動給沈墨池倒茶,沒有帝皇的高高在上,以他現(xiàn)如今的境界,已經(jīng)不需要靠言語,動作等,來強化自已的威嚴了。
沈墨池有些拘謹,看著這位只比他大上幾歲的圣皇親自給他倒茶,有些惶恐緊張。
“不必緊張,我給很多人倒過茶,但是不是誰都能讓我給他倒茶的,能讓我倒茶的,都是有大才情的……”
夏辰笑著說道,他言語溫和,動作隨意,但身上帝皇之氣濃郁,沒有任何人敢輕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