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孫若滿臉期待,笑得露出兩顆尖尖的虎牙,“然后呢?”
周潯,“不同意?!?/p>
之后又說了一句,“國外治安不比國內,早點回去。”
他找的代駕來了,車子瀟灑利落的開出了停車場,轉入了道路中央,隱匿的夜色之中。
孫若努了努唇,小聲的嘀咕一句,“真是一個冷漠又不近人情的男人?!?/p>
她心情有點兒郁悶的重新回到酒吧,聚會也接近了尾聲,艾拉的男朋友去結賬,其他人等著。
艾拉擰著眉頭看她,“阿若,你今天怎么回事,出來玩心不在焉的,一直去洗手間,不知道的還以為洗手間有帥哥呢?!?/p>
“帥哥,有剛剛那個男人帥嗎?阿若,你離他那么近,有沒有找他要聯(lián)系方式?”
孫若嘆息,“你看他像是隨便給聯(lián)系方式的人嗎?”
“不像。”
“走了,回學校。”
艾拉的男朋友已經(jīng)買完了單,他們一起出了酒吧。
艾拉曖昧的笑了笑,“你們回學校吧,我和男朋友要去外面快活了。”
“又出去快活,防護做好,別還沒畢業(yè)就弄出孩子來?!?/p>
艾拉聳了聳肩,“哎呀,放心好了,明天見,路上慢點,到學校給我發(fā)個信息?!?/p>
“行啊,再見?!?/p>
幾人分別后,孫若和其他同學乘坐出租車回學校。
今年是孫若在D國留學的最后一年,很多同學打著方便實習的幌子,都搬出去和男朋友住了。
她們寢室,就她一個人常住,其他室友都是偶爾回來住,到落的十分清凈。
早晨,她起床洗漱完畢,正準備出去吃早餐,寢室的門被人推開。
艾拉興高采烈的進來,歡快的往板凳上一坐,又開始唉聲嘆氣。
孫若走過去問,笑著問道,“你這一會高興,一會難過,什么意思?”
艾拉坐在板凳上,轉了一個圈,“我和我男友找到了一家實習單位,待遇很不錯,可惜離我們住處太遠了,要是退房,交了一年的房租,還有半年,不退?!?/p>
雖然她和男朋家都挺有錢,但也沒有白白把錢往外扔的道理。
艾拉突然湊近她,“我昨晚才知道,我的鄰居是個特別有氣質的女孩,我拍視頻時拍到了她,你看。”
孫若的視線落在她手機屏幕上,視頻放了一會,出現(xiàn)一個身穿職業(yè)裝的干練女性,站在電梯前等電梯,燈光下容顏俊美。
艾拉嘆氣,“我要告別我溫馨的小窩了,里面每一處都是我精心布置,特別的不舍得,可是沒辦法,我男朋友已經(jīng)開始找房了?!?/p>
艾拉和她男朋友兩人青梅竹馬,一起過來留學,從一開始就在富人區(qū)租了房子。
她的住處孫若去過,戶型和裝扮都特別好。
孫若有一句沒一句的和艾拉閑聊,“你男朋友找房子?”
“對呀,我要告訴他,一定要找一個特別豪華的,不能比我之前住的差,否則我心里不平衡。”艾拉對著鏡子化妝,嘴里說著。
孫若不動聲色的說,“艾拉,讓你男朋友幫個忙,找房時,也幫我找一間唄,只要安保好,地段不偏,都可以。”
艾拉突然看向了她,“你也想搬出去住,你找男朋友了?”
在她的印象里,孫若學習刻苦,性格開朗活潑,留學兩年,追求她的男生來自世界各地,各個年級,可她都是淡淡一笑。
最后追求她的男生,都成了她的好兄弟,沒有任何撕破臉的,可她依然是個單身狗。
孫若淡笑了一下,“誰說出去非得跟男朋友?。课蚁塍w驗一下出外面的生活,幫不幫忙?”
艾拉努嘴,最后突然眼睛一亮,“哎呀,你還找什么呀?搬我那兒,拎包入住,房租我給你算4個月,哦不,三個月,你住那兒,我偶爾還能回去一趟,好不好嘛,寶貝兒?”
孫若被她纏的沒法,勉強同意,最后還讓艾拉請她吃頓早餐,表示感謝。
星期天的時候,艾拉把自己的東西帶走,孫若把東西帶過去,一切簡單順利,當天晚上,她就在新家入住了。
把東西放好,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孫若切了一盤水果端著出門,站在鄰居門前,敲了敲門,嘴里還說著,“你好,我是你的新鄰居?!?/p>
過了片刻,房門打開,門內立著一位身材挺直的年輕男人,他穿著T恤,中褲,清爽舒適。
在看到孫若時,他眼中的詫異一閃而過,抿唇看著她,沒有說話。
孫若看看門牌號,又往他身后望了望,很意外,“周潯哥哥,怎么是你?我上一個鄰居,明明跟我說這兒住的是位姐姐,哦,不會是你女朋友吧?”
周潯看她的目光很淡,“你有事?”
孫若舉了舉手里的果盤,笑的時候,尖尖虎牙輕抵著下唇,連帶著眼底的笑意都多了幾分甜意。
“我今天剛搬過來,特意來認識一下新鄰居,這果盤送給你和姐姐吃?!?/p>
周潯伸手接過來,“謝謝。”
然后,就沒了?
孫若正想找話說,周潯卻先開口,“還不回去?”
他話剛落音,一陣穿堂風吹過,只聽到砰的一聲,隔壁的門關上了。
孫若低垂著頭看著腳尖,手指點呀點的,小聲的說,“門鎖了,我沒帶鑰匙?!?/p>
周潯那沉穩(wěn)的臉上沒有一絲裂痕,細看下眼底還是帶著無奈,“打電話找人開鎖。”
孫若聲音更低了,“沒帶手機?!?/p>
她穿著家居服,渾身上下沒一個口袋,確實沒地方裝手機。
周潯暗中緩了一口氣,轉身回去把果盤放桌上,拿來手機遞給她。
孫若說了句,“謝謝?!?/p>
拿著手機扒拉半天,也不知道該打哪一個。
周潯緊抿著唇,把手機拿過來,按了一個號碼,說了幾句話后掛斷,對孫若說,“一個小時后到,等著吧?!?/p>
“嗯?!睂O若。
周潯退回房間,門關了一半時,只見感應燈下的女孩,她身形單薄的緊貼著墻,顯得特別乖巧,無辜。
此刻正是春季,雖然D國屬溫帶海洋性氣候,但依然有些寒意。
他不想管,可又不忍心,不情愿的說了一句,“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