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葉沖他的背影喊了一聲,“爸?!?/p>
蘇承林后背一涼,葉子不是今天休息嗎?
他整理好情緒,忙轉(zhuǎn)身,面帶微笑,“閨女?!?/p>
看來往的車輛稀少時,蘇葉匆忙跑過去。
蘇承提醒,“慢點兒,有車?!?/p>
蘇葉已經(jīng)來到面前,他沉目,“多大了,還慌慌張張的?!?/p>
“爸,你怎么來了?”蘇葉這兩天回去,都沒怎么和爸爸交流,主動的接過他手里的花,聞了聞,“真香,送給我的?”
蘇承林動了動嘴唇,“呃,對。”
“謝謝爸?!?/p>
老爸竟然買的玫瑰送給閨女,不過他一向古板,哪懂得送什么合適?
蘇葉早就注意到他身邊的女人,是張元敏,不由得疑惑,“你們認識?”
蘇承林忙否認,“不認識,這位女士問我哪里有好吃的早餐店,之前我來看你,你帶我去過的那家不錯,我正指給她呢。”
張元敏點頭,“對,蘇醫(yī)生,你爸特別熱心?!?/p>
“是熱心,但是指錯了路?!碧K葉往一旁指了指,“在那邊,直走大概10分鐘?!?/p>
“謝謝蘇醫(yī)生?!睆堅舻乐x,沿著馬路離開了。
蘇葉又和老爸聊了一會兒,蘇承林怕她耽誤工作,就讓她趕緊回醫(yī)院,說要是晚上有空,就一起吃個飯。
目送蘇葉進了醫(yī)院,蘇承林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好險??!
中午有臺手術(shù),蘇葉作為助手,陪主任一起忙碌了近兩個小時。
重新從手術(shù)室出來,她已經(jīng)相當(dāng)疲乏,主任沖她招了招手,讓她來一趟自己辦公室。
主任說,“我觀察你很長一段時間了,發(fā)現(xiàn)你業(yè)務(wù)熟練,有責(zé)任心,有靈性,是個好苗子,最近醫(yī)院受資助,要選兩個有潛力的年輕醫(yī)生,去歐洲的KLS醫(yī)科大學(xué)學(xué)習(xí)半年,我向醫(yī)院推薦了你,機會難得,趁著年輕多學(xué)習(xí),對你以后有好處,你好好考慮一下,盡快給我答復(fù),這個消息醫(yī)院暫沒公開,一公開不知道有多少人搶。”
KLS大學(xué)是世界頂級醫(yī)學(xué)府,光培養(yǎng)出的醫(yī)學(xué)諾貝爾獎得主都有十幾個,多少人想進去都沒有機會,這對從醫(yī)者確實有致命的吸引力。
蘇葉說,“好的主任,我盡快考慮清楚?!?/p>
要是以前,她絕對會毫不猶豫的當(dāng)場答應(yīng),蘇葉一直都認為,女人的安全感和自信是來源自己的。
任何時候,前途比感情重要,感情比前途更難得,對的人,會站在你的前途里等你,所以不要放棄任何提升自己的機會。
可如今跟秦焰的約定還沒到期,她多少還有點顧忌,所以一個下午,都在糾結(jié)這件事。
……
寰宇18樓。
秦焰待在辦公室里,已經(jīng)加班兩天兩夜了,但他還精神抖擻。
他不停的處理公務(wù),秘書處的秘書們,就得跟他配合好,也跟著忙了兩天,晚上趴在辦公桌上睡,醒來就是干,小姑娘個個一臉菜色。
誰都知道老板心情不好,但沒人敢說。
聞東推門進來,頂著倆熊貓眼兒,穿著皺巴的衣服,頭發(fā)蓬亂,胡子拉碴。
秦焰有些嫌棄的看著他,“這是太上老君的丹爐炸了?還是你剛從梁山回來?”
聞東哭喪了一張臉,老板還好意思說,不是他交代的任務(wù),讓兩天內(nèi)必須搞定,他比秘書還慘,不吃不喝不睡,才調(diào)查清楚。
“秦先生,查清了?!?/p>
他深呼吸,生怕心臟驟停,沙啞著聲音說,“周總在Q國的項目,由歐洲的ANA科技公司協(xié)助進行,ANA公司和周總的華興全面合作,華興還準(zhǔn)備在寧州市設(shè)立分公司?!?/p>
秦焰瞇了一下眼睛,怪不得周潯能夠回來,原來有ANA支持,ANA是世界上影響力最大的科技公司,對國內(nèi)科技一直不友好,也是寰宇最強勁的對手。
聞東打著哈欠,“秦先生,熬夜不好,要不今晚不加班了?容易猝死?!?/p>
秦焰想抽根煙,發(fā)現(xiàn)盒子空了,他抬眸,“我喜歡有命掙錢,沒命花,你有意見?”
聞東小聲嘀咕,“我沒意見,沒命了,老婆也成別人的了。”
秦焰擺了擺手,“今天不加班了,這個月所有人工資翻倍。”
“真的?”聞東臉上的疲倦,也在這一刻消失了,可是馬上又沮喪著一張臉抱怨,“要那么多錢有什么用,這么忙,還是找不到女朋友?!?/p>
秦焰看過去,扯唇,“你找不到女朋友,是因為忙?難道你從沒想過,是因為顏值?”
聞東撇了撇嘴,“我媽說我很帥?!?/p>
“放一個星期假,回家找你媽去吧?!鼻匮嬲f。
“好嘞,謝謝老板?!甭剸|一溜煙兒出了辦公室,去秘書處一說,三秒鐘人走光了。
秦焰沉著臉,沒良心的,也不知道等等老板,秦夫人的電話打來了,說有重要的事兒,讓他趕緊回來。
秦焰掛了電話,拿起外套往肩上一搭,他也回家找媽媽去了。
秦家別墅的客廳里,秦夫人坐在客廳里喝茶,秦政站在她身后,幫她捏著肩,還小心翼翼的問,“夫人,我這剛學(xué)的按摩手法,怎么樣?”
“勁兒太大,疼?!鼻胤蛉税櫭肌?/p>
秦政忙道歉,“我這常年握武器的手,沒輕沒重,這樣呢?”
“還行。”
正按著,秦焰懶洋洋的走進來,看到老頭子那個怕老婆的樣,下意識的撇嘴。
秦政瞪了他一眼,“我教你媽掌握力道,省的她下次給我按的時候,沒輕沒重。”
秦焰翻白眼,怕老婆就怕老婆,也沒什么丟人的,還死不承認,真以為天天給老媽洗腳,沒人知道???
秦夫人擺了擺手,秦政會意立馬停止了按摩,給她杯子加滿水。
“又是一個人回來的?”秦夫人語氣里頗有微詞。
秦焰在沙發(fā)上坐下,“我要是半個人回來,你還不得嚇?biāo)?。?/p>
秦夫人瞪他一眼,“我的意思是,你什么時候,把小葉帶回來吃飯?”
秦焰往沙發(fā)上一靠,搖頭。
“什么意思?”秦夫人問,“你不帶?”
秦焰,“我怕你把她教壞了,我可不想成為第二個我爸?!?/p>
秦夫人柳眉一橫,“你是說你爸跟著我受苦了?”
還沒等秦焰說話,秦老爺子連忙舉手,“別瞎說,我幸福的很,夫人真的?!?/p>
又瞪秦焰一眼,幾步走過來,“老二,跟老子出來?!?/p>
秦焰不情愿,“我餓,還沒吃完飯呢?!?/p>
秦政吩咐旁邊的阿姨,“你去把拉布沒吃完的饅頭,給老二拿來?!?/p>
拉布是一條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