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也一時半會兒想不到答案,但有一點他非??隙ǎ骸皠e再跟我說對不起,錯不在你?!?/p>
趙允剛要說話,隋也預(yù)判:“你要找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不如說自己呼吸都是錯的,錯在誰身上我比你清楚。先睡覺,有事明天再說?!?/p>
趙允不是害怕,純擔(dān)心:“你還好嗎?”
她不問還好,一問隋也連心帶肝都抽抽。
眉心一蹙,他佯裝冷靜:“我沒某些人那么愛賣慘,掛了,你早點睡,明天起來第一時間來看我。”
電話掛斷后,隋也后悔,他真不該陰陽那句,八成趙允又要對周鎮(zhèn)憐愛了。
想到周鎮(zhèn),隋也面色陰沉,搞不定趙允他還整不了一個周鎮(zhèn)嗎?更何況對方就在眼皮子底下。
凌晨兩點,隋也翻身而起,忍著腦袋的短暫暈眩和視線模糊,他純憑一股子斬草除根的意志力走到門口。
剛一拉門,直接拽進來一個贈品。
門口站著嚇一跳的黎茵,差點撲隋也身上的‘贈品’是申嵐。
兩秒之前,申嵐去推病房門,正趕上隋也在里面拉門把手。
三人大眼對小眼,申嵐率先發(fā)問:“大晚上的你不在床上躺著下地溜達什么?嚇死我了?!?/p>
隋也也有片刻心慌,但他可不是個好相與的,當即道:“你不在你家床上躺著,半夜三更來我這溜達什么?”
申嵐回頭看了眼黎茵,企圖帶著姐妹一起嘲笑:“你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嘛?!?/p>
說著,她重新看向隋也:“你是躺太平間里了,我們不能來看你?”
隋也:“我要是躺太平間里,你光看有什么意思,直接跟我‘走’顯得多有誠意?”
申嵐氣得直瞪眼,黎茵怕倆人再打起來,出聲道:“別吵了…”
她話還沒說完,隋也沖她去:“走錯病房了吧,周鎮(zhèn)不在我這?!?/p>
黎茵瞬間一噎,申嵐叉著腰嘲笑:“哈,我說什么來著,在這等著呢?!?/p>
黎茵:“進去說。”
她往前跨了一步,隋也跟申嵐都堵在門口,黎茵一手一個,用力一推,“要吵進去吵,別在外面丟人現(xiàn)眼?!?/p>
隋也一瞬想到趙允,就黎茵的力氣,趙允一下能推她三個半。
申嵐跟黎茵進門后,不用人招待,輕車熟路地往里走,自己就賓至如歸了。
隋也不爽,拉著臉道:“你們家里沒表嗎?”也不看看現(xiàn)在幾點了。
黎茵坐在沙發(fā)上,申嵐坐在病床邊,從大號的Prada帆布包里拎出一瓶紅酒,還有兩個高腳杯。
拿隋也當空氣,申嵐兀自打開瓶蓋,倒了兩杯酒,自己留一杯,回手給了黎茵一杯。
病房里靜謐無聲,直到隋也出聲:“你倆有病吧?”
申嵐拍了拍身邊床,示意隋也過來坐。
隋也站在原地,左眼封血,右眼也因為熬太久,原本黑白分明,現(xiàn)在也帶著紅血絲。
他看申嵐的目光像燕赤霞看女鬼,收她是勢在必得的。
忘了房間里還有一女鬼,黎茵不緊不慢,抿了口紅酒:“周鎮(zhèn)是我這邊認識的,跟申嵐沒關(guān)系,你有勁別沖她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