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出,隋遠山一愣。
隋欣茹脫口而出:“你不要欺人太甚!”
隋也二話沒說,直接起身往外走。
賀臣安反應(yīng)快,站起來攔他:“小也…”
賀肅出聲:“你外公那邊我不管,我老了,你爸爸也不經(jīng)商,除了你小叔的那份,其余的你跟賀崢平分?!?/p>
賀臣安說:“爸,我不要,你都給小也和陽陽吧。”
賀肅抬手示意:“不用說了,你以后還要給你媽養(yǎng)老,你哥家里的事兒跟你沒關(guān)系?!?/p>
丁恬聞言,紅眼道:“我跟臣安都不需要,只要一家人健健康康開開心心…”
隋欣茹看賀建林,給他最后的機會,看他是否會替賀崢多爭取。
賀建林也不知是羞還是悔,同樣紅了眼眶,卻一言不發(fā)。
隋也像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小孩,認真問:“國內(nèi)資產(chǎn)五五,海外資產(chǎn)呢?”
賀肅看向他:“你以后愿意安安心心留在國內(nèi),再也不走嗎?”
隋也:“那要看你們給多少了,少了我撂挑子不干,多了我天天演父慈子孝給大家看?!?/p>
他但凡不這么誅求無厭,賀隋兩家還怕他在別處報復,但是轉(zhuǎn)念一想,人死不能復生,幾百億還買不了一條命跟一個煙消云散?
更何況隋欣怡生前跟隋也的關(guān)系并不好,他又有多想替他媽報仇?
說穿了,仇是幌子,怎么補償才是重要的。
只要隋也點頭,從今往后他就能過跟賀崢一樣的生活,他甚至就能當賀崢本人。
賀肅當場答應(yīng),說是三個月內(nèi)把資產(chǎn)清算好轉(zhuǎn)到隋也名下。
隋遠山也當機立斷,承諾把隋家七成資產(chǎn)給到隋也。
隋欣茹憤然起身,大步往包間門口走。
雖然她一句話都沒說,但隋也知道她在氣什么,明確說,他知道她在恨什么。
隋欣茹恨老公出軌,恨公公偏心,恨爸爸不站在自己這邊,恨她身邊這群本該是至親至愛之人,結(jié)果都是口蜜腹劍,利益至上的小人。
總而言之,隋欣茹只是在二十六年后,體驗了一把隋欣怡當年的感受。
看著隋欣茹摔門而出的背影,隋也想笑,痛苦嗎?
這才剛剛開始而已。
……
海城婚宴在晚上,同一時間,盛天酒店的千人大廳里剛舉辦完一場強強聯(lián)合的婚禮。
周鎮(zhèn)是男方伴郎,要替新郎喝酒。
伴郎不止他一個,其他伴郎也在喝,但只有周鎮(zhèn)喝酒時,才會有女方的伴娘團們集體跳出來替他說話。
“你們還能不能行了?讓一個弟弟出來擋酒?”
其他男人也很不平衡:“我們喝酒你沒看見啊?”
伴娘:“你長得沒那么好看?!?/p>
伴郎:“我們是耐看型。”
伴娘:“不好意思,我們沒耐心看?!?/p>
現(xiàn)場有人叫周鎮(zhèn)晚上一起去唱K,周鎮(zhèn):“你們?nèi)グ?,我不行了?!?/p>
“你哪不行?明天學校也不上課?!?/p>
周鎮(zhèn):“明天要起早參加一個活動。”
“什么活動?”
周鎮(zhèn):“生物類的發(fā)布會?!?/p>
“呦,這是要提前為回家當總裁做準備啊?!?/p>
無論周邊人怎么說,周鎮(zhèn)鐵了心要走。
新郎也不好硬留他,叫他先走。
另一頭伴娘偷偷跟新娘嘀咕,看上周鎮(zhèn)了。
這會兒新娘跟新郎說,問能不能讓周鎮(zhèn)順道送閨蜜回家。
新郎提了一嘴,周鎮(zhèn)也不好說其他,跟新娘閨蜜一起出宴會廳,坐電梯下樓。
女人見周鎮(zhèn)一路上也不跟她搭話,只能手動牽紅線。
走著走著,她忽然高跟鞋一崴,整個人向周鎮(zhèn)靠去。
周鎮(zhèn)本能伸手扶住,“沒事吧?”
女人蹙眉:“沒事。”話雖如此,但她雙手抓著周鎮(zhèn)胳膊,一點沒松。
隋也從電梯里出來,一抬頭,瞬間看到幾米外的周鎮(zhèn),只一個側(cè)臉都好讓人生厭。
一邊給趙允夾菜,一邊背著她跟其他女人肢體接觸,還穿得跟要結(jié)婚辦宴一樣。
他說什么來著?
周鎮(zhèn)要是個好東西,他把名字倒過來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