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用腦過度的人都有一個通病,失眠,或者多夢,趙允沒有。
她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失眠的次數(shù)不超過三次,做夢更少。
趙允以為所有人都一樣,直到高中時很好的朋友跟她說睡不好覺,趙允才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跟她一樣幾乎不做夢。
但是很奇怪,趙允最近接連做了兩個夢。
第一個夢,她夢見在‘賀崢’家別墅,她站在灶臺前做飯,‘賀崢’從后面走過來,抱著她的腰,低頭吻她。
后來一轉(zhuǎn)眼兩人在二樓,她要回房間,他把她堵在門口強吻她。
夢里她清楚知道自己欲拒還迎的心情,還震驚她怎么會這么心口不一,半推半就間,‘賀崢’將她打橫抱起,放在盛天酒店的床上。
趙允還納悶兒,不是在別墅里嗎?
她嘴上說著不行,‘賀崢’將她推倒,纏綿繾綣,耳鬢廝磨。
沒有具體細節(jié),但趙允身臨其境,那種陌生而又渴望的脹麻,因為用力夾腿而變得真實。
平常她都會在鬧鐘響前睜眼,這次是鬧鐘將她從夢里拖出。
趙允無意識地繃腿,那種感覺清晰依舊。
待她逐漸清醒,某一刻趙允迅速翻身而起,她以為大姨媽來了。
雖然知道時間不對,可除了大姨媽她想不到別的。
等到進洗手間一看,趙允有些楞沖,這是她人生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濕的,但不是紅色。
她夢見‘賀崢’。
然后偷偷換了一條新的貼身褲子。
‘賀崢’還在失望,還在生她的氣,她卻在這邊肆無忌憚地肖想,明火執(zhí)仗地覬覦。
趙允清醒時真想給自己兩巴掌,簡直大逆不道!
可能因為太不想褻瀆‘賀崢’,太想警告自己別太過分,提醒的太多,很快趙允又做了第二個夢。
夢里她去盛天酒店找‘賀崢’,偷偷進門,發(fā)現(xiàn)‘賀崢’背對她坐在長桌邊。
她叫了聲:“賀崢哥?!?/p>
男人轉(zhuǎn)頭,看不清楚臉,但她在夢里非常篤定,這人不是‘賀崢’,而是‘賀崢’的親弟弟。
男人看著她,身形穿著都跟‘賀崢’一模一樣,唯有臉,她越努力越模糊。
趙允莫名害怕,想走,才剛一抬腳…
對面男人道:“你不想知道賀崢在哪嗎?”
趙允毛骨悚然,本能著急:“你把他怎么了?”
男人不說話。
趙允急得不行,大聲問:“你把賀崢藏到哪了?”
她看不清,可她知道男人的表情特別悲傷。
他說:“其實我才是賀崢?!?/p>
鬧鐘響,趙允的意識從夢中迅速抽離。
定睛看著頭頂,趙允半晌都沒抬手關(guān)鬧鐘,因為身體嚇得一動不敢動。
她平時連電視都不看,更別說看電影,還是科幻電影。
趙允不知道她為什么會做這樣的夢,唯一的解釋,那晚‘賀崢’跟她說他家里事時,她只覺得那個被強姦生下的小孩也很可憐。
可她沒辦法當(dāng)著‘賀崢’的面說。
連續(xù)兩個夢,對趙允的精神狀態(tài)是場極大的考驗。
她從來沒想過,原來春夢和噩夢,可以是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