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若雨原本還趾高氣昂的,見車主模樣,氣焰瞬間小了。
她微微垂眸,眼神輕閃。
“我路過?!?/p>
里面到底什么情況都不知道,她才不會隨便說出來。
傅成玉上下打量著溫若雨,她的眼底藏著陰霾。
但很快,傅成玉忽然笑了出來。
她意味深長的盯著溫若雨,眼神中藏著一抹讓人看不透的色彩。
傅成玉拿出一根香煙,輕輕的放在唇邊。
她一邊點燃,一邊吐著煙圈,開口道:“你路過?這地方這么的偏僻,你一個住在市中心的,怎么路過?”
傅成玉顯然不相信溫若雨的話。
看見她這個反應(yīng),溫若雨忽然覺得,這療養(yǎng)院里面藏著事,是和傅家有關(guān)系的!
這樣來,就更不能說了!
如果讓傅成玉覺得她知道了什么秘密……
想到之前聽說的一些關(guān)于傅成玉的傳言,溫若雨就不敢多說。
她只是低頭笑了笑,再次抬眼的時候,眼神依舊非常的寧靜:“是啊,就是出來隨便兜風(fēng)轉(zhuǎn)一轉(zhuǎn),我現(xiàn)在太無聊了?!?/p>
“這樣啊,看來還是你們年輕人更悠閑呢?!?/p>
傅成玉似笑非笑的拋出這么一句話。
隨后,她將香煙丟在一邊,抬腳輕輕踩了踩,動作難得的顯得非常的粗魯。
“對了,傅總來這兒是做什么的呢?你也說了,這個位置很偏僻,總不能也像是我一樣,在這兒兜風(fēng)的吧?!?/p>
溫若雨反問傅成玉,神色藏著半分笑。
瞥見溫若雨的這個表情,傅成玉開口說道:“隨便逛逛,和你一樣?!?/p>
兩個人盯著對方的眼睛,她們不需要說太多,但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明白了對方眼神的意思。
溫若雨只是笑笑,忽然感覺自己的后背隱隱約約有些發(fā)涼。
不知道為什么,被傅成玉這么盯著,會讓溫若雨產(chǎn)生一種像是被毒蛇給纏繞的感覺。
她沒有再次說什么,而是找了個借口,先離開了。
傅成玉收回視線,目光落在眼前的療養(yǎng)院。
她大步走了進(jìn)去。
……
另一邊,沈書欣收到了許風(fēng)發(fā)來的一張照片。
看見照片上的兩個人后,她的眉頭一皺。
這不是傅成玉和溫若雨嗎?!
她們怎么在療養(yǎng)院外面碰見的。
這兩個人對于沈書欣而言,都是很能夠惹麻煩的。
【看見熟人了,你想要調(diào)查什么,最好快一些,免得被人搶先一步。】
消息再一次發(fā)來,沈書欣看著上面的內(nèi)容,只覺得頭疼。
她現(xiàn)在只有將希望寄托在曾明的身上,希望他能夠?qū)?08病人的名字給找來。
與此同時,療養(yǎng)院內(nèi),院長有些局促的坐在傅成玉的對面。
她的一雙手放在身體前面微微的摩挲著,瞧著傅成玉的眼神寫著一些復(fù)雜。
以往每個月只是來一次的,怎么這個月又來了第二次。
難道,最近療養(yǎng)院來的人多,她知道了?
院長心里面想得多,臉上的表情就很奇怪。
傅成玉捧著茶杯,優(yōu)雅地喝了一口,隨后抬眼,目光淡然的落在了院長的身上。
她上下打量著院長,嘴角輕輕上揚。
“我們合作了這么多年,我已經(jīng)很信任你了,但最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呢?”
傅成玉冷不丁的詢問,語氣帶著一抹森意。
院長猛地抬頭,她盯著傅成玉,本想要找個借口敷衍過去,但看見傅成玉眼底的冷漠后,瞬間慫了。
她賠笑,一邊回答:“療養(yǎng)院最近來了陌生人,不過您放心,我沒讓她進(jìn)208。”
“今天來的那個,是沖著208的病人來的?”傅成玉詢問。
今天?
院長稍微一愣。
她還以為是說之前的人呢。
不過,今天來的那個女人的確很奇怪,院長還是決定把和溫若雨的對話一五一十說出來。
聽完后,傅成玉有些諷刺的笑了出來。
溫若雨那個蠢貨。
居然愚蠢到編自己是她的親戚?
真是可笑。
難怪溫若雨能夠和言司禮在一起,兩個人都是蠢東西。
她起身,揮了揮手:“你做的很好,如果還有人來,不管是誰,都需要告訴我,如果再讓我知道你隱瞞,你知道什么后果。”
傅成玉丟下這話,便徑直去了208房。
她剛剛進(jìn)去,就感受到病房里面的不一樣,似乎是有了些變化。
傅成玉往旁邊看了看,一下子就望見了嶄新的供氧儀。
她沒有詢問院長,只是來到床邊,盯著正處于沉睡的女人。
“嫂子,二十年了,你這個兒子還是這么能給我惹麻煩,我真是受夠了。”
傅成玉伸手,修長的手指慢慢的落在了女人皺巴的臉上,她一邊撫摸著對方的皮膚,一邊嫌棄的皺眉。
“我給你續(xù)命二十年,現(xiàn)在也是時候你出來幫我了?!?/p>
門外,院長聽見傅成玉的話,忍不住嘆了口氣,為躺在病床上的人感到悲哀。
當(dāng)晚,沈書欣去了傅氏集團。
很巧,她剛到大堂,就撞見滿臉怒意的傅成玉。
“呵,是你?!?/p>
傅成玉一看見沈書欣,難得的不裝友善,反倒像是吃了槍子一般的,冷冷的諷了一句:“你不是自己開了公司么,還來傅氏做什么?這么著急的想要讓所有人知道你是老板娘?”
話說完,就連傅成玉都感到有些別扭。
四周路過的人忍不住看了她們兩人幾眼,傅成玉這才稍微的放松一些。
她深呼吸,強迫自己臉上擠出笑容,硬生生的盯著沈書欣看。
“書欣,抱歉,我剛才心情不好,還有急事需要找程宴?!?/p>
她作勢就要往樓上走。
但就在這時候,旁邊的保安忽然走了過來。
那保安盯著傅成玉,眉頭皺在一起。
片刻后,保安說道:“傅女士,抱歉,沒有傅總的話,我們不能夠放你上樓?!?/p>
傅成玉一愣。
她錯愕的看著保鏢,像是聽見了什么天大的笑話。
“你們的眼睛瞎了嗎?還是沒帶腦?既然知道我是誰,還不趕緊讓開!”
保安卻只是伸出手,直接攔著傅成玉,說什么也不讓她上樓。
“傅女士,必須要有傅總同意,您才能夠見他。如果持續(xù)不配合,我們只能請你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