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傅程宴,你敢!”
傅成玉臉上的笑容再一次繃不住,她盯著他,臉上爬了一抹著急。
她和傅程宴打交道這么多次,自然清楚,傅程宴說出來,就做得到。
傅成玉難免感到焦躁。
她原本以為,自己把人藏在國外,已經(jīng)做得足夠隱蔽。
就算每次出國去找兒子,也是很小心,多次轉(zhuǎn)機,還特意做了游玩的路線,就是為了麻痹傅程宴。
可還是被他抓住。
“我有什么不敢?!备党萄绯读顺蹲旖牵闯鲆荒ㄗI諷,“姑姑,你在傅氏有股份,雖然少,但依照傅氏的市場價,也足夠你瀟灑的生活。但你為什么還是貪得無厭?”
就算她還帶著一個兒子,但對方現(xiàn)在的歲數(shù),也已經(jīng)到了能夠自立更生的時候,難不成還要她這個當母親的一直扶持么?
再說了,她能夠從傅氏分到的錢,也足夠兩個人的生活。
傅成玉的名下,還有其他的一些小產(chǎn)業(yè)。
餐桌上忽然變得安靜,傅成玉拿起一邊的酒,輕輕抿了一口,她意味深長的盯著傅程宴,眼神中帶著一抹讓人看不清的情緒。
片刻后,傅成玉說道:“我要的,不是所謂的股份,我要的,是一種身份的認可?!?/p>
“……”
傅程宴沒有回答她,只是保持沉默。
但他等了一會兒,也沒有得到傅成玉的回答,他嗤笑一聲:“說白了,只是想要得到權(quán)力。姑姑,你以往對我做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但是你對書欣下手,我不會任由你繼續(xù)了?!?/p>
傅成玉聽了他的話后,不由得瞇了瞇眸子。
她望著傅程宴,好一會兒后,忽然笑了出來。
傅成玉的笑聲很刺耳,像是什么東西摩擦著人的耳膜一樣,又帶著一些狡詐的味道。
她將自己的野心明晃晃的表現(xiàn)在臉上:“你可以試試,你能抓到我的把柄,隨你怎么辦?!?/p>
丟下這句話,傅成玉直接起身離開。
但走到包間門口的時候,她忽然回過頭來,似笑非笑的看著傅程宴:“對了,你也可以試一試,是防我更容易,還是和我打好關(guān)系更容易。程宴,姑姑不想和你一直針鋒相對,但是你也要讓姑姑感受到你的誠意?!?/p>
“針鋒相對的次數(shù),還少么?”
傅程宴絲毫沒有因為她的話而改變想法。
從傅成玉第一次暗地里給他挖坑開始,對于這個姑姑,他就已經(jīng)很難再信任了。
“呵,那我們走著瞧?!?/p>
傅成玉離開了。
她直接把包間的門給甩上,把自己的脾氣明晃晃的寫在了臉上,就是不給人好過。
但傅程宴坐在位置上,神情沒有任何的變化。
他盯著眼前沒有動過的菜,微微垂眸,眼底閃過一抹諷刺。
……
過去一天,沈書欣去了醫(yī)院,把原本住院的同事接了出來。
一個辦公室的人都給女同事舉辦出院儀式,笑得可開心。
也就是這個時候,一道有些尖銳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沈書欣!你們……你們居然能夠這么開心的笑!你們真是沒有良心的東西?!?/p>
這聲音,沈書欣不要太熟悉了。
她回過頭,看著身后的女人,溫若雨臉上雖然看著有些疲憊,但是身上穿的卻依舊光鮮亮麗。
溫若雨的手里拿著一個水盆,像是給人洗什么東西一樣。
她注意到沈書欣的視線落在自己的這個盆子上,連忙把水盆給收在身后,就像是覺得很難堪一樣。
見溫若雨這個反應(yīng),沈書欣只覺得頗為好笑。
在醫(yī)院里面出現(xiàn),不是病人,就是照顧病人的人,有什么裝高貴的必要嗎?
不過,自從那天晚上的事情發(fā)生后,她已經(jīng)好幾天沒看見言司禮了。
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住著,這么嚴重?
沈書欣扯了扯嘴角,只覺得是言司禮活該!
“我們開心,影響言司禮康復(fù)了?”沈書欣淡然的問道。
她扯了扯嘴角,語氣帶著些許諷刺:“溫若雨,不要以為人人都把言司禮當作寶貝,也只有你喜歡收垃圾了?!?/p>
溫若雨哪兒聽不出來沈書欣話語中的諷刺,她直勾勾的盯著沈書欣,一雙眼睛忽然紅了紅。
隨后,溫若雨說道:“沈書欣,司禮哥以前對你這么好,幾乎是把所有的一切都給了你,你為什么這么對他!”
她說的很委屈,聲音又大,一下子將周圍人的視線給吸引過來。
眾人不由得看了一眼他們,臉上的表情都有些八卦。
醫(yī)院里面總是經(jīng)常出現(xiàn)一些抓馬的事情,大家都好奇接下來的發(fā)展。
沈書欣不喜歡被人當作是笑話來看,她瞧著溫若雨,嘴角微微上揚,眼底的色彩帶著一些嘲弄。
“當了三,就不要再反潑人臟水。”
身后,同事們聽見沈書欣這話,不免感到激動,他們抬起手,為沈書欣鼓掌:“說得好!我們都看在眼里的,是書欣陪著他三年的時間,幫他打拼出一個企業(yè)!”
溫若雨原本想把臟水潑在沈書欣的身上,但她現(xiàn)在只有一個人,而沈書欣那邊卻是一堆同事,顯得她一下子就勢單力薄了。
她微微咬牙,直勾勾的盯著沈書欣,忽然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怎么扭轉(zhuǎn)局面。
但周圍看熱鬧的人見這么多人都在支持沈書欣,難免覺得問題出現(xiàn)在溫若雨的身上。
他們看向溫若雨,臉上的神情都帶著些許諷刺。
這個女人,怎么這么的不要臉。
四周嘀嘀咕咕的聲音,也落在了溫若雨的耳朵里,她咬了咬牙,一雙眼睛慢慢的爬上瑩潤的光澤,下一秒,她直接哭出來,轉(zhuǎn)身跑走。
她的背影看著也顯得格外委屈的樣子。
沈書欣收回視線,只覺得好笑。
他們收拾好出院,另一邊,溫若雨紅著眼眶回到了病房。
她看言司禮坐在窗戶旁往外面看,連忙走了過去,直接抱住言司禮,眼淚像是決堤的水一樣,瞬間落下。
“司禮哥,你知道書欣多么過分嗎?”
她說到沈書欣名字的時候,言司禮的面部肌肉微微動了動。
想到言司禮現(xiàn)在多次把她認作沈書欣,溫若雨的哭聲越來越嬌弱,指責(zé)沈書欣的話也越來越明顯。
“她知道你住院,居然嘲笑你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