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程宴剛剛來什么都沒有說,就聽見辦公室里面的人讓沈書欣離婚。
他和這些人,根本不認識。
也不知道他們在給沈書欣灌什么洗腦包。
好不容易才拐到身邊的妻子,怎么能夠被人隨便勸分?
傅程宴知道,現(xiàn)在跟著沈書欣的這幾個人,都是原先在言司禮的公司的。
他們難道還站言司禮那邊?
想到這兒,傅程宴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了許多,連帶著周身的溫度都下降不少。
沈書欣不知道傅程宴怎么會忽然有些不開心,不過,她還是上前,說著:“你怎么現(xiàn)在來了?”
他不是說,在下班的時候會來接她回家么,怎么現(xiàn)在就過來?
沈書欣有一些尷尬。
她結婚的事情,才剛剛告訴這些同事,她還沒有反應過來。
沈書欣的問題,落在傅程宴的耳朵里面,卻像是有些嫌棄他出現(xiàn)一樣,他不由得抿了抿唇,直勾勾的瞧著沈書欣,神色淡漠。
“我不可以來的話,以后不會來打擾你。”
他這是怎么了。
沈書欣聽出來,傅程宴現(xiàn)在是真的不開心了。
她不由得扯了扯嘴角。
片刻后,沈書欣開口說道:“我沒有這么說,只是你不是說下班來嗎?”
“給你送甜點的?!?/p>
傅程宴的語氣依舊平淡,卻從自己的身后拿出了一個很精致的紙袋子。
他將紙袋子放在了沈書欣的面前,輕輕的晃了晃。
“這里面,是我親手給你做的?!?/p>
親手?!
沈書欣一愣。
她的目光不由得放在了傅程宴那雙好看的手上,沈書欣是怎么都想不到,他居然還會做甜點?
傅程宴給人的感覺,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神仙,從來不食人間煙火一樣。
現(xiàn)在倒好了,他不但有著一手很好的廚藝,居然還會做甜點?
想到這些,沈書欣心中劃過一抹奇怪的感覺。
他買的這些,就算做是拿來給同事的。
那手上這份,是專屬于她的?
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太貼心,想的事情總是那么的周到。
想到這兒,沈書欣不由得輕輕的咳嗽一聲,她拿過紙袋子,拆開看了一眼。
里面是一盒小巧精致的馬卡龍,看上去格外的美好。
如果不說是傅程宴自己動手,沈書欣大概會認為這也是他從某個店里面買過來的。
沈書欣不由得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唇,她說道:“你下午回去,就在做了嗎?”
“嗯,簡單,也不算很難。”
男人輕啟薄唇,語氣中帶著一抹隨意。
就仿佛現(xiàn)在給沈書欣準備甜點,只是隨手的事情,很簡單。
沈書欣忍不住扯了扯和嘴角。
一如既往的,像是什么事情都難不住傅程宴。
“嘖嘖?!?/p>
忽然,身邊響起了一陣咂舌的聲音,沈書欣不由得往旁邊看了看。
就這么一眼,她的臉頰便有些羞紅了。
幾個同事站在他們的身側,就這么近距離地觀看她和傅程宴之間的交流。
他們原本還有些害怕傅程宴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那種氣場,但是看他和沈書欣的相處后,幾人也沒有那么膽怯了。
“書欣,你真是悶聲辦大事?!?/p>
“如果我找的男人,能夠像是眼前這位帥哥一樣,就好了。”
“書欣,你的老公如果是他的話,祝你們白頭偕老,恩愛兩不疑?!?/p>
他們說著說著,就開始給沈書欣和傅程宴送祝福。
一下子,辦公室里面的氣氛變得熱鬧不少,沈書欣忍不住笑了出來。
她說著:“那你們先吃著,這些都是你們的。”
沈書欣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點心和面包,隨后,她伸出手,直接扣在了傅程宴的手腕上,將男人給帶到了自己的小辦公室。
跟著她進去后,傅程宴輕聲說道:“我見不得人么?”
“不是?!鄙驎酪姷搅爽F(xiàn)在,他還在打趣自己,不由得嘆了口氣,隨即說道,“傅……程宴,我只是覺得,我們不能夠太高調了,不然很尷尬?!?/p>
沈書欣以前和言司禮在一起的時候,就想著什么時候能夠讓所有人發(fā)現(xiàn)他們的“辦公室戀情”。
但現(xiàn)在真的讓同事們知道她和傅程宴結婚了,她居然還有一種莫名的羞澀,下意識地會想要將這段感情低調進行。
她打開了包裝盒,將里面的馬卡龍拿出來。
沈書欣看著軟乎乎的幾個顏色,只覺得自己的心仿佛也帶上了一些甜味。
她捏著馬卡龍,感受到男人的視線落在自己的身上,沈書欣思索半晌后,將包裝盒拿起來,示意他也一起吃。
看著女人捧著盒子,很認真的盯著他的樣子,傅程宴不由得扯了扯嘴角。
片刻后,他的視線落在了沈書欣的手上,她手中還捏著那個小小的馬卡龍。
“下午做甜點的時候,手很累。”
言下之意,他自己拿不動了。
沈書欣的眼睛微微放大,有些錯愕的看著傅程宴。
她實在是沒有想到,傅程宴居然能夠說這么一句話。
就在剛才,他進來的時候,看著分明一點酸澀的感覺都沒有,現(xiàn)在卻忽然這么說?
沈書欣深吸一口氣,本來下意識地想要拒絕的,但是對上男人那雙眼眸的時候,她到底還是沒有把拒絕的話說出來,而是拿著馬卡龍,輕輕的放在了傅程宴的唇邊。
看著女人有些勉強的動作,傅程宴不由得扯了扯嘴角,沒有多說什么,而是低頭,輕輕的咬上了馬卡龍。
沈書欣看著他一點點的吃著,有一種他是故意的感覺。
就在她的思緒有些放空的時候,一股有些濕潤的感覺沾在了她的手上,沈書欣微微愣了愣。
是他的舌頭。
就在剛才,傅程宴吃馬卡龍的時候,舌尖不小心的撫過她的手背。
她不由得打了個哆嗦,催了催:“你怎么比女生吃東西還要斯文?”
聽見這話,他才一口吃下剩余的,沒有繼續(xù)為難沈書欣。
“書欣?!备党萄绾傲怂宦?,他握著她的手,扯過紙巾替她擦拭著手上沾的甜點屑,聲音淡然,卻也藏著一抹溫和,“外面的人沒有來參與我們的訂婚宴,需要現(xiàn)在給他們補上一份伴手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