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寧明晃晃的表達,她嫌棄馮潤音沒禮貌。
馮潤音和楚云慧面色微變,上上下下的打量她,還是沒認出人。
楚云慧干脆看對面的趙樂珍,話有深意。
“樂珍,你和陸總家大業(yè)大,陸總工作忙,你要小心有人別有用心地接近你,畢竟人的貪心無極限?!?/p>
溫寧難掩訝異,掃楚培培和楚云慧一眼,微微直起身,真誠的看著趙樂珍。
“樂珍,很多人是披著羊皮的狼,長期潛伏在你身邊,知道你的日子美,性子和善,就會暗中使壞,你一定要留心,因為你想不到人性能有多惡劣,恰好,我經歷過?!?/p>
趙樂珍好奇,“寧姐,你經歷的是怎么一回事?”
溫寧苦笑,“我愛人弟弟的老婆,因為羨慕嫉妒恨,就在我們生產的時候調換我們雙方的女兒……”
“??!”趙樂珍吃驚。
柴春天順勢插嘴,“放心放心,寧寧換回來了,這事說來話長,有得聊,我們去做個美容?”
“可以可以,”趙樂珍拎著包,風風火火起身。
“正好這附近我投資一家美容店,柴姐,寧姐,我們走吧?!?/p>
三人相攜離開。
全程,柴春天和溫寧沒再看楚云慧等人一眼,而趙樂珍只是客氣輕點頭,就直接走了。
可把馮潤音氣得不輕。
“她們到底誰啊,眼睛長在頭頂上怎么的,趙阿姨也不介紹一下!媽,你和趙阿姨不是關系還可以嗎?”
楚云慧否認,“誰說可以?趙樂珍這人,說話時總透出她男人多厲害,她爸爸和媽媽感情如何情比金堅,她女兒又拿什么獎,嘖?!?/p>
以為誰都是她父母那樣深刻的感情嗎?
陸明光還不是淪陷了?
楚云慧看一眼一直沒說話的楚培培。
“走吧,培培,姑媽給你買點衣服?!?/p>
“嗯?!背嗯嗖簧踉谝狻?/p>
馮潤音不滿的挽著親媽手臂。
“媽,你怎么總給姐姐買呀,我也要新衣服,新衣服……媽!”
她突然頓住步伐,瞳孔一驚。
“方才說我沒禮貌,趙阿姨喊寧姐的女人,你覺不覺得她和嚴如玉長得很像!她不會是嚴如玉的親戚吧?”
去年,馮潤音一家三口被嚴如玉、嚴肅、黃冬陽狠狠教訓一頓,都產生心理陰影了。
最純恨的那段時間,他們家餐桌上連玉米都不能出現(xiàn)。
但馮潤音馮潤聲在學校瞧見嚴如玉,從來都是避開走的,就怕又攤上事。
仔細想想,方才那個中年女人,臉型,眉眼,和嚴如玉幾乎一模一樣!
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這女人她們還真惹不起,因為她們去年輾轉打聽到,嚴如玉的大哥大嫂都是國家單位的,且級別不低。
“去年開學在宿舍,我們和她有過一面之緣,怪不得我也覺得有點眼熟,還以為她長得像港劇明星?!?/p>
楚云慧面色變幻,“沒事,就算她是嚴如玉的親媽,就算她和趙樂珍關系不錯,不影響我們。”
因為她有培培。
只要培培懷上陸明光的兒子,陸明光必定會庇佑楚家和馮家。
趙樂珍父母一死,她落魄,遲早的事。
楚云慧摟住侄女的手,“走吧?!?/p>
另一邊,干凈整潔的包間內。
趙樂珍正在吐槽楚云慧。
“先前我的確和她們小圈子一起玩,有次我發(fā)現(xiàn)楚云慧話里話外想把她兒子和我家女兒湊成一對,定娃娃親,我就開始遠離她,我女兒童童才十三歲好吧,什么都不懂呢?!?/p>
溫寧點頭,“十九歲和十三歲,六年,兩個代溝了?!?/p>
“對?。 壁w樂珍疑問,“不過,你怎么知道她兒子十九歲?”
溫寧笑笑,“她女兒和我女兒是大學同學,先前也是舍友,鬧出很多不愉快,所以我才對他們有敵意?!?/p>
“這樣啊,怪不得?!壁w樂珍叭叭叭。
“馮潤音的確沒禮貌,被慣壞了,楚云慧吹她以后要當醫(yī)生,真可笑,都是圈內人,誰不知道她就是進去鍍金的,畢業(yè)的時候恐怕輸液都不會?!?/p>
關系和金錢能打通許多渠道,這是古往今來都會發(fā)生的事。
恐怕楚云慧是見兒子聯(lián)姻這招行不通,才動起讓侄女當陸明光金絲雀的念頭。
功夫全下在暗處,真令人惡心作嘔。
第一次見面,就算聊得再盡興,融洽,溫寧也沒有當場告知趙樂珍:你愛人陸明光在外面找二奶了。
還缺個合適的時機。
且需要確鑿的證據。
臉部美容做完,再享受的做一個頭療,就到分別時刻。
柴春天開車送溫寧回去,免不了聊天。
“你讓我牽線搭橋認識樂珍,但今天好像也沒說什么重點?!?/p>
溫寧好笑,“重點全在人里,今天出現(xiàn)的三個人里,有個和她關系匪淺,追著跑到京市來針對小玉的嚴美娜,就在她家里當保姆?!?/p>
柴春天仔細想了想,瞪大眼。
“我的個天爺,信息量夠大的,那你的目的是,讓樂珍知道真相,順帶讓嚴美娜失去工作?”
說實話,拐彎拐得有點長,要達成這個目的,最簡單的就是找到楚培培,告知她嚴美娜的過往經歷。
楚培培要有點腦子,為了不冒險,也會辭掉嚴美娜。
溫寧搖頭,“不全是針對嚴美娜,大毛、陽陽,以及小玉,估計以后都要在京市定居,我得在京市有事業(yè),才能成為他們堅實的后盾?!?/p>
她打算在京市開一家策劃公司,主營婚禮策劃、壽宴設計。
在趙樂珍父母的金婚宴席上打響名聲,融入圈子,是個很好的切入點。
讓嚴美娜不開心,順手的事。
柴春天不得不表示佩服,“你事業(yè)心真強,大毛他們三有你這個母親,真是好福氣?!?/p>
溫寧愣兩秒,輕搖頭,低聲道。
“不是,能擁有他們三,是我的福氣?!?/p>
能為孩子們保駕護航,看著他們在自己熱愛的行業(yè)閃閃發(fā)亮,而不是成為冰冷的尸體,躺在長條形的棺材里……
老天爺對她已經很好了。
說話間,車子駛入巷子,兩人都瞧見賈淑芬走得蹦蹦跳跳的,跟個小孩樣。
溫寧搖下車窗。
“媽,等等我?!?/p>
她收拾下車,柴春天握著方向盤,探頭問。
“淑芬嬸,你怎么這么開心?有什么好事?”
賈淑芬嘿嘿笑,“還真有,我今兒個散步溜達,不小心走到老年大學,進去逛一圈,在里面找著個工作?!?/p>
柴春天猶疑著問,“做什么?”
溫寧也好奇。
去老年大學,難道不是上課?
賈淑芬微抬下巴,老臉上滿是得意洋洋。
“你們都猜不到,是當麻將老師!教那些老頭老太太打麻將!
我一能掙錢,二能防止老年癡呆,三還能有伙伴一起玩,一舉三得,多美的事~”
柴春天:“……”這個事業(yè)心更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