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大家的聲音依舊能掀翻屋頂。
大會廳的門,在這時轟然打開。
“去告我!”一道聲音響起,聲音不高,卻格外清晰,傳進(jìn)每個人的耳朵里,讓人心口一緊。
男人一身深色大衣,大步走進(jìn)來,身上的氣勢無形的散開,整個會場瞬間鴉雀無聲。
剛剛還高喊著要制裁他的人,此刻一個個縮得跟鵪鶉一般,一句話都喊不出來。
陸雋深來到最前面,面容冰冷且平靜,居高臨下,宛如帝王睥睨一切的眼神看著兩人,“想說什么,一次性說完。”
眾人看到陸雋深出現(xiàn)了,都意外不已。
“陸雋深,居然是陸雋深,他居然還敢出現(xiàn)!”
“這個情況下,他來了,這下可有意思了?!?/p>
商攬月看到陸雋深的瞬間整個人都發(fā)起抖來,她眼中滿是恐懼,畏懼的不斷往后躲,“惡魔,惡魔,你走開,離我遠(yuǎn)一點,不要傷害我,不要靠近我,走開!走開!”
南榮念婉伸手抱住商攬月,一個勁地安慰,“媽,媽,不要怕,他傷害不了你,我們大家都在這里,他傷害不了你。”
“不,他會的,他神通廣大,我們都對付不了他,他會把我抓回去,會繼續(xù)對我用刑,我不要再過那種生不如死的日子了,婉婉,救我,救我……”
“媽,不要怕,不要怕!”南榮念婉悲憤地看向陸雋深,“陸雋深,你把我媽害成這個樣子,你居然還敢出現(xiàn)!”
“害?”
陸雋深一雙幽幽的眸子落在南榮念婉身上,“我做什么了?”
“你做什么了,你自己不清楚嗎?怎么?你想要否認(rèn)這兩個月對我媽的折磨嗎?”
陸雋深平靜一笑。
身后的江則很給力的站了出來,“南榮夫人,南榮小姐,對于你們在網(wǎng)上對我家先生的污蔑,我方將正式起訴你們,這是我方的律師函?!?/p>
“你說什么?你們要起訴我們?”南榮念婉瞪大眼睛,聲音拔高地又說了一遍,“起訴我們!你在開玩笑嗎?”
他們這邊還沒有給陸雋深遞律師函,陸雋深倒是先以污蔑的罪名給他們發(fā)了律師函。
簡直倒反天罡。
江則遞上律師函,“沒錯!”
南榮念婉氣憤地一巴掌拍掉了那張律師函,“陸先生,你折磨了我媽兩個月的事情證據(jù)確鑿,你居然說是污蔑!”
“證據(jù)確鑿?”江則臉上帶著笑意,咬著這四個字,“請問,哪來的證據(jù),哪來的確鑿?兩個月前,警察搜查了我家先生所住的別墅,沒有找到商攬月女士,也沒有證據(jù)證明我家先生綁架了商攬月女士,如今,只是商攬月女士一身傷的出現(xiàn),口口聲聲說是我家先生害的,實際上除了她自己,有第二個人能證明她身上的傷是我家先生害的嗎?沒有!所以請問,哪來的證據(jù),哪來的確鑿?這不是污蔑是什么呢?”
江則說完,現(xiàn)場陷入一片安靜。
南榮念婉大喊,“他自己也是承認(rèn)了的,那條視頻還在網(wǎng)上掛著,需要我現(xiàn)在放出來嗎?”
“什么視頻?”江則想了想,哦了一聲,“想起來了,那是我家先生喝醉了,開玩笑說的話,怎么能當(dāng)真呢?”
“喝醉了,開玩笑?”聽到這六個字,南榮念婉簡直對無恥兩個字有了實感。
怎么有人能如此無恥地睜著眼睛說瞎話。
“不是污蔑,是事實!”商攬月突然情緒激動的大喊起來,她睜大眼睛撲上前,“這根本就不是污蔑,是事實,我身上的傷就是證據(jù),你想要抵賴嗎?休想!”
說著商攬月就要去脫自己身上的外套,“我身上的這些傷,每一道都是證據(jù),陸雋深,你抵賴得了嗎?”
面對商攬月的話,江則笑了笑,“南榮夫人,病了就該治病,而不是在這里大喊大叫,這樣只會顯得你更像個瘋子。”
“瘋子,誰是瘋子?你說誰!我告訴你,我現(xiàn)在很正常?!?/p>
“是嗎?”江則又拿上來一份檢查報告,“有妄想行為,思維混亂,情緒異常,情緒極端,胡言亂語!這可是醫(yī)院出示的檢查報告,確認(rèn)精神異常!”
“你胡說!你胡說!”商攬月咆哮了兩聲,“我沒有,我不是神經(jīng)病,我不是瘋子,你胡說!你們都在胡說!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
商攬月抱著頭,捂著耳朵,不斷搖頭。
南榮念婉連忙抱住她,“媽,媽……”
商攬月抗拒地推開南榮念婉,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耳邊回響著那幾句話:有妄想行為,思維混亂,情緒異常,情緒極端,胡言亂語!確認(rèn)精神異常!
“?。∥也皇?!我不是!我不是!你們想要害我,你們都想要害我!”掙扎之下,商攬月從輪椅上摔了下來,她蜷縮起身體,念念叨叨的還是那幾句話。
南榮念婉想要扶起她,卻再次被她推開。
下面一片嘩然。
陸雋深靜靜看著。
江則道:“南榮夫人精神不正常下說的話,大家也要相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