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迎愣住了。
她抿緊泛白的唇:“陸謹川的意思?”
“是?!?/p>
趙柯其實挺不喜歡溫迎的,雖然她工作用心能力也不錯,但當初用腌臜手段爬床逼婚。
這種女人,令他不齒。
“陸總說,讓你今天哪里都不許去,直到輿論平息。”
“如果做不到,我們藍勝不養(yǎng)閑人!”
溫迎饒是明白陸謹川心里沒她。
卻也沒想到在離婚之際,竟然還有這么一遭。
讓她這個正室,為他在外的小三處理那些明明是事實的言論!
溫迎一股氣狠狠捅入肺腑,腹部痛感強烈起來,她扶著桌子掩蓋不適,嘲諷地看了一眼她桌面的工牌。
拿起來,把繩子繞上去。
“藍勝確實不養(yǎng)閑人,但這個任我勝不了,”她淡淡把工牌扣在一邊,“我辭職?!?/p>
昨晚她弄好離婚協(xié)議的同時就提交了離職申請。
也許手續(xù)繁雜,還沒到陸謹川這里。但今天關(guān)于蘇念這工作,她不會接手。
“后面關(guān)于蘇念的事都不要找我,請讓陸總安排其他人吧,藍勝這么大,肯定不缺我一個!”
趙柯震驚了一瞬。
溫迎辭職?
她真舍得這個能接近陸總的工作?
說不定又是什么以退為進、吸引陸總的手段而已吧。
趙柯地回到頂層。
陸謹川行程鋪滿,準備去與東霖科技陳總見面。
“陸總,這是東霖的合同,您過目。”
陸謹川垂眸掃視:“念念的事,公關(guān)部處理的怎么樣了?”
趙柯一愣,“溫經(jīng)理她……”
“有話直說。”
“溫經(jīng)理說這件事,她處理不了?!?/p>
“她遞交了辭呈,說后面蘇小姐的事不要再找她。”
陸謹川翻閱合同的動作停下,抬起頭來,深眸沒有溫度。
“她今天到公司提交的?”
“溫經(jīng)理今天原本請假了,被我臨時叫回來,人事那邊說昨天就提交了?!?/p>
“請假?”陸謹川不關(guān)心辭職,卻問了句請假的事。
趙柯摸不清老板想法,遲疑道:“應(yīng)該有什么特別重要的事吧,畢竟溫經(jīng)理三年都沒請過假?!?/p>
這一點陸謹川是知道的。
溫迎看著清冷淡然,跟誰都不太親近,實則對人對事對工作都極其認真,聰明又有手腕,不然也不會兩年不到坐上公關(guān)部經(jīng)理位置。
能讓她都請假,又離職——
于她來說,非比尋常。
陸謹川斂眸,不知在想什么。
隨后表情極冷,猛然起身。
“可以批,但要經(jīng)她的手處理好念念的事。如果處理不好名聲傳到圈子里,讓她自己掂量。”
趙柯心中詫異。
按理說陸總應(yīng)該巴不得溫迎離開藍盛,怎么現(xiàn)在又不放人了?
百思不得其解。
“對了陸總,我這邊還有溫經(jīng)理送過來的一份……”
陸謹川接起電話,聽到趙柯的話,他頭也不回地揮揮手:“老規(guī)矩?!?/p>
老規(guī)矩就是,溫迎一切訴求都被擱置。
以前溫迎托人送過來的衣服,領(lǐng)帶,袖扣,手工禮物。
因為藍盛重點科技項目是無人機相關(guān),她還自己手工做了模型送過來討巧。
陸總都沒看一眼,都被放在陸總辦公室不怎么打開的柜子里吃灰。
偶爾陸總需要應(yīng)急,那柜子里的東西才會被拿出來用用。
趙柯熟門熟路將那份未打開的文件再次扔了進去。
溫迎一腔心機,還不是白費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