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江是江城的母親河。
江邊是城市規(guī)劃的地段,四周的建設得非常美觀。
沿江一周修有木路,木橋,繞沿一周,木路的欄桿扶手上裝有各式各樣的氛圍燈。
周圍也建設有沿江公園,風景宜人。
平時來這里游玩和晚上出來散步的人特別的多。
再加上滿江樓為了生意,更是每晚都在江邊放煙花秀,更加吸引人,尤其今天還有雪景,滿江附近的人更多了。
抵達滿江,葉淮遠從車內儲物盒里取出一個暖寶寶遞給盛暖,“外面天冷,拿著暖手?!?/p>
盛暖見他這么細心,心里涌起一陣感動,她生病這些日子,葉淮遠一直都在照顧她。
這些感動,都匯聚在了一起,盛暖哽咽著說:“謝謝。”
“走吧,我們下去逛逛?!?/p>
葉淮遠下車的時候,拿了一件羽絨服披在身上。
這會兒,滿江樓的煙花秀居然還沒有結束。
按說以往這個時候都已經結束了的。
不過,盛暖也有聽說,有些土豪在滿江樓有用餐或者擺宴的時候,也會放煙花。
今天的煙花秀持續(xù)這么久,也許是滿江樓里有什么名流人士在舉辦宴會,亦或者有人求婚之類的。
不過碰上這種事情,還是?;萘怂闹艿挠慰秃途茦抢镉貌偷娜?,大家都正看更久的煙花。
盛暖猜的沒錯。
滿江樓里確實是有一場盛宴。
張岳舉辦的認親宴。
他是港商,在江城的人脈算不上太廣,但厲庭舟即將成為他的女婿,他為了給許書意掙面子,自然是要大辦特辦,邀請過來的幾乎都是江城商界名流。
當然都是厲庭舟安排的。
許書意是今晚全場風頭最盛的女人。
江硯遲和蘇楷都過來參加了。
蘇楷是許書意邀請的,江硯遲是跟著厲庭舟過來的。
至于林弘文,厲庭舟是不可能邀請的,但許書意有邀請,林弘文沒來。
即使林家晚上沒有招待葉淮遠,林弘文也不會去的。
此時,江硯遲和厲庭舟站在一起。
張岳那邊也請了一些他們的朋友,他正在介紹許書意。
江硯遲跟厲庭舟碰了一下,說:“庭舟,不知道你有沒有感覺此時這里面有種小人得虧的感覺。”
“我不知道你在說誰?!?/p>
“那對父女,都有同樣的感覺,張岳我看著都不像是什么好人,庭舟,你在林家莊園受傷那次,張岳是承建商南方集團的股東?!?/p>
江硯遲就是覺得氛圍不好,他很不舒服。
人,往往也能決定一個地方的磁場。
厲庭舟抿唇不語。
宴會進行到關鍵的時刻,張岳還宣布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就是他的女兒將要嫁給厲氏集團的總裁厲庭舟,年后初九是這對新人的婚宴,張岳邀請今日參宴的賓客,年后初九去參加他女兒的婚宴。
一時之間,宴會廳里議論紛紛,不少人在交對接下。
參宴的人不少都是江城本地人,厲許兩家都是江城名門,許書意是厲庭舟母家的養(yǎng)女這件事有不少人知道。
而且厲庭舟不久前才公開過他的妻子,沒想到這么快就離婚了。
張岳根本無視他人的議論,還邀請厲庭舟陪許書意一起給香檳塔倒酒。
厲庭舟把手里的酒杯遞給江硯遲就過去了。
江硯遲緊皺著眉頭,他都能感覺得到張岳不是什么好東西,厲庭舟怎么可能會感覺不到,就因為許書意為盛暖捐了肝,厲庭舟就這樣委屈自己。
他真是看不明白了。
厲庭舟絕不是那種會這么輕易妥協的人,更何況他若是不想結婚,也一定能想到辦法。
江硯遲不知道厲庭舟葫蘆里在賣什么藥。
待厲庭舟和許書意一起把香檳塔倒?jié)M后,湖心島上的煙花秀也停了下來。
但是精彩沒有消失。
滿江上空突然出現了星空。
那些點點繁星化成一道道流星。
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無論是滿江樓用餐的,還是在戶外游玩的,都發(fā)現這是無人機操作的。
沒想到,今夜居然有這么多精彩。
無人機秀跟煙花秀比起來,更現代,更科技,更引人注目。
“哇,沒想到煙花秀結束后,還有無人機秀,也不知道是張總給女兒準備的,還是厲總給未婚妻準備的?!?/p>
“不管是誰準備的,許小姐都是那個最幸福的人?!?/p>
“真是羨慕許小姐,養(yǎng)父母條件好,親生父親的條件也好,未來要嫁的丈夫,條件更是好……”
許書意聽到那些議論的聲音,便問張岳:“爸,外面的無人機秀是你準備的嗎?”
張岳笑了起來,說:“不是我準備的,應該是庭舟為你準備的吧?!?/p>
許書意滿心歡喜地看向厲庭舟,厲庭舟瞅著外面的浪漫星空,從實回答:“不是我?!?/p>
下一秒,那些星光組合成了一個女人。
從輪廓上看,像盛暖!
厲庭舟的眸色立刻頓住。
“天哪,像是有人在求婚!”
“今天真是來對地方了!”
“那個女人好美!”
很快,女人慢慢消失,變成了一片花海。
花海中,打開了一個盒子,盒子里裝著一枚鉆戒。
女人又出現在畫面中。
緊接著,四周又閃出起煙花一般的無人機煙花秀。
一個男人手里捧著一束鮮花朝著女你走去。
外形輪廓一看就是葉淮遠。
厲庭舟瞬間繃不住了。
葉淮遠在附近向盛暖求婚。
別人看不出來,他們這幾個熟人看得出來。
許書意也看得出來。
她倒是挺高興的,葉淮遠如果表白成功,那么厲庭舟和盛暖就再也沒有可能在一起了。
然而,下一秒,她就高興不起來了。
厲庭舟大踏著步子往外走。
“庭舟,你要去哪兒?”
許書意追上他。
“我出去看看?!?/p>
出去看看也好,看了就會死心了。
許書意沒有攔著他。
厲庭舟出去,江硯遲即刻放下酒樓,跟著出去了。
蘇楷見他倆兒跑了,他也跟著跑了出去。
厲庭舟進了電梯,慌亂地按著。
摸了好幾次,都沒有摸到那個標識著1的按鈕。
還是江硯遲幫他穩(wěn)穩(wěn)地按住了。
厲庭舟周身上下都裹著如冰的森寒,結實的臂膀一直在發(fā)抖。
是江硯遲和蘇楷從未見過的模樣。
“庭舟……”
江硯遲輕喚他的名字。
厲庭舟看起來很不冷靜。
蘇楷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電梯停了下來,厲庭舟快步出去,朝滿江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