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事?”喬憶辰本想八卦一下的,后又覺得就陸傾城那性格,放進京圈里,得罪豪門權(quán)貴貌似很正常,“害,那不管她了,你沒受欺負就行。要是有人欺負你,你跟我說,我揍他去!”
夢安然輕笑,果然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能跟夢羽書成為好朋友的人,性格、人品都不會差。
到了圣華門口,夢羽書揉了揉妹妹的腦袋,“進去吧,有事給我打電話。”
“嗯?!眽舭踩晦D(zhuǎn)身走了。
沒走幾步又折返回來,掏出手機看向喬憶辰,“憶辰哥,加個微信吧?!?/p>
喬憶辰愣了愣,又看了眼身旁的夢羽書,不確定這微信他該不該加。
見他遲疑不定,夢安然笑道:“不是說遇到麻煩可以找你嗎?萬一有人欺負我,我總得能聯(lián)系得上你吧?”
這是玩笑話,喬憶辰倒是松了口氣,加上了,“行,我學習不好,但拳頭挺硬的?!?/p>
夢安然笑了笑,道別后進學校了。
喬憶辰跟夢羽書一起走回一中。
“誒,你這妹妹長得是真漂亮??!像你夢家的基因!圣華里面那么多紈绔子弟,你不怕你妹被人騙去了?”
夢羽書有些無奈地抿了抿唇,暗嘆一口氣,“已經(jīng)被騙去了,她男朋友是云端集團董事長秦沐。”
“我靠!這么大來歷?”喬憶辰這個富二代都震驚了,仔細想想?yún)s又貌似合乎情理。
夢安然在陸家長大,舉手投足間都是世家千金的儀態(tài)和修養(yǎng),陸氏集團是京市站在金字塔尖的那一撥,認識了云端集團的秦沐,談上了戀愛,挺合情合理的。
喬憶辰換了個話題:“誒,你那短劇什么時候能拍完?。恳苍搹土暃_刺了吧?”
“這周末還有三場就殺青了?!?/p>
“話說你的劇我都看了,演技還可以啊,加上你這長相,要不然直接報戲劇學院,以后做演員得了!”
“考慮一下。你呢?讀金融,繼承家業(yè)?”
“我爸還年輕著呢,讓他晚幾年退休。我有個夢想,就是當個歌手。”
“你的夢想聽上去不太靠譜的樣子。”
“嘖!別打擊我啊!以后你當影帝,我當歌星,咱倆簽同一家公司,做娛樂圈的頂流雙星,怎么樣?”
“聽起來不怎么樣?!?/p>
“……”
……
夢安然回到教室,看著曾經(jīng)陸傾城的位置如今空空蕩蕩的,頓時心情松快不少。
總算沒有蒼蠅來眼前吵鬧了。
但是她忘了,她的閨蜜也挺吵鬧的。
“大小姐!”藍枝一回來就撲向夢安然,哭唧唧,“事態(tài)緊急,急需支援!”
“怎么了?”
研學旅行前,秦沐跟夢安然表白那天,是明璟第一次跟藍枝提到退婚的事情。
之后一段時間他們都處在一個微妙的尷尬氣氛里。
但是去研學的時候,明璟又好像個沒事人一樣,仿佛這件事從沒發(fā)生過,跟藍枝之間的關(guān)系漸漸緩和,恢復如初。
本來藍枝以為這事兒已經(jīng)過去了,大家都忘掉它,照樣掛著婚約繼續(xù)做兄弟。
結(jié)果昨晚明璟又突然給藍枝發(fā)消息,問她退婚的事考慮好了沒有。
她不知道怎么回,干脆不回,就等著今天來讓閨蜜替她分析分析,男人都是怎么想的。
夢安然汗顏,她以為這個問題已經(jīng)解決了呢,原來還沒說清楚?。?/p>
“你昨天干嘛了???他總不可能無緣無故問你退不退婚吧?”
“我沒干嘛啊,就跟他一起吃了個晚飯?!彼{枝一臉無辜,吃飯的時候還好好的,誰知道回了家洗了個澡,他就突然發(fā)消息來了。
“晚飯的時候聊什么了?”
“沒聊什么啊,我就看了兩集羽書哥的短劇,犯了一下花癡。”
夢安然:……
她真不想插手朋友的感情事,她只會做投資,又不是情感大師,干不了拉郎配的活兒。
但是藍枝可憐巴巴地盯著她,明璟這會兒估計也郁悶著,她不沾手調(diào)解一下,真不知道這兩人會鬧成什么樣。
夢安然無奈嘆了口氣,“行吧,我去問問他怎么想的?!?/p>
還用問嗎?
還能怎么想?
對你有想法唄!
這些話不能從夢安然的口中說出來,旁人轉(zhuǎn)述愛意算什么東西?要說也該讓明璟親口告訴藍枝。
她話音剛落,明璟就從教室前門進來了。
以往的明璟只是姿態(tài)散漫氣質(zhì)慵懶,但今天真的困得跟狗一樣,明顯昨晚沒睡好,眼底一圈烏黑。
藍枝抿著唇,投給夢安然一個寄予厚望的眼神,佯裝無事般走回自己座位去了。
夢安然深吸一口氣,從鼻腔嘆了出來,認命地起身朝明璟走去。
拉下他肩上勾著的包,隨意往他位置上一扔,另一手拽著他衣袖把人帶走,“你跟我出來一下,有事找你?!?/p>
兩人站在走廊,倚靠在廊道的窗邊。
夢安然朝教室里瞥了一眼,對上了藍枝希冀的目光。她緩緩收回視線,對眼前人說道:“你要不直接跟她挑明吧?”
明璟輕嗤一聲,仰起頭深呼吸一口氣,“明知道她對我沒意思,表白了就連兄弟都做不成了。她現(xiàn)在連問我一句怎么想的都不敢,還讓你來做橋梁,明擺著怕聽到我真對她有非分之想?!?/p>
夢安然思索了一下,組織好語言:“不是讓你大張旗鼓的表白,而是跟她挑明你的對她的想法。反正你都想到退婚這一步了,還能有比這更糟糕的嗎?真喜歡她,那就挑明了直接追,繼續(xù)拖下去,不論退不退婚都不算個好結(jié)果?!?/p>
藍枝這人大大咧咧的,對于感情事比較遲鈍,不僅對別人的感情遲鈍,對自己的感情也半知不解。
嘴上說著只把明璟當兄弟,但卻因為明璟提退婚的事苦惱困擾,明明性子直率爽朗,卻不敢當面問清明璟的想法。
在明璟看來是逃避,在夢安然眼中卻是膽怯。
或許,藍枝并非對明璟全然無感的,只是她自己都還沒發(fā)現(xiàn)。
明璟默了默,苦笑一聲,“她喜歡你哥那種類型的。”
夢安然差點沒忍住翻白眼,不想勸了,這兩人都是犟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