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住手。”
一直被一道氣息鎖定的蕭南天,終于忍不住了,直接朝陳穩(wěn)所在沖來。
看著出手的蕭南天,陳穩(wěn)手中的動作不由一頓,但臉上卻沒有一點慌亂。
是的。
他早就預料到蕭南天會出手了。
“小輩之間的事,什么時候輪到你放肆了?!?/p>
同時間,又一道人影沖出,將蕭南天過來的蕭南天直接擋住。
這是……葉天?
陳穩(wěn)這是與葉天攪和在一起了?
不是……陳穩(wěn)不應該是天墟的人嗎?
在看清葉天的身影后,不少人齊相一震。
在整個天之墟,沒有一個人不知道葉天城與天墟的關系的。
如今陳穩(wěn)與葉天城攪合在了一起,就是一大忌了。
現在就看天墟的人知不知道了。
如果是不知道的話,那這天墟的人又會怎么看待陳穩(wěn)?
屆時,陳穩(wěn)的處境也會更加的難。
至于一些勢力巨頭,雖然也疑惑陳穩(wěn)與葉天的關系,但并沒有太驚訝。
因為在陳穩(wěn)打開門的一瞬間,他們便探測到葉天的存在了。
唯一讓他們不能確定的是,陳穩(wěn)與葉天城的關系到了哪一程度。
如果僅僅是一個很表面的合作,那并不代表什么。
如果是非常深入的合作,那一切就不大一樣了。
哪怕天墟要制裁陳穩(wěn),也得想一想個中的影響了。
“葉天,這與你何干,你難不成為了這么一個小子與我們蕭門作對?”
被擋下來的蕭南天,立時朝著葉天所在沉喝道。
葉天淡淡道:“這是我個人的行為,與蕭門又有何關系?!?/p>
“至于為了他,不好意思,我就單純看你不順眼?!?/p>
“你……”蕭南天頓時又氣又怒。
不是……這也行?
眾人不由一愣,呆愣地看著這一切。
原本他們還期待著從葉天的口中,聽出他與陳穩(wěn)的關系。
但葉天這么一說,讓他們又迷糊了。
其實葉天就是故意的,在他看來過于暴露兩人的關系并不是一件好事。
反觀這種含糊不清的說話,更能引人猜測,所帶來的效果也更好。
正如葉天所想的那樣,一些勢力巨頭皆是沉思了起來。
“本座不管你為了什么,立刻給我滾開,否則就是與我們蕭門不死不休?!?/p>
蕭南天頓時急了,直接大吼了起來。
“想過去可以,那在我身上踏過去就行了。”
葉天淡淡地開口道,神色極其的平淡。
“你……”
蕭南天又氣又怒。
與葉天一戰(zhàn),他并不是不敢。
但他并沒有把握壓過葉天一頭,更沒有把握在短時間內把葉天收拾了。
這樣一來又有什么意義,蕭山早已經死臭了。
念及此,蕭南天這才轉頭朝著陳穩(wěn)所以,然后深吸了一口氣道:“小子,我們少爺輸了,你先把他放下?!?/p>
陳穩(wěn)淡淡道,“你在開什么玩笑?”
蕭南天頓時氣結。
如果不是有葉天在制衡著,他們何須跟這么一小子如此低聲下氣。
又何須看一個小子的臉色。
簡直是可惡。
但為了蕭山的命,蕭南天又只能再一次將怒火壓了下去:“小子,你想要怎樣才能放了我們少爺?!?/p>
“只要能辦到,我們都能答應你?!?/p>
這……
聞言,眾人不由齊相看向陳穩(wěn)。
此時此刻,他們也都想看下陳穩(wěn)怎么回應。
要知道,這個結果已經很好了。
只要沒有殺人,那一切都還有回旋的余地。
陳穩(wěn)淡淡地開口道:“我就是想要他的命,記住了殺人者人亙殺之?!?/p>
“這一句話在我這,就是真理?!?/p>
此話一出,全場人的呼吸皆是一促。
蕭山則是瞳孔直震,連聲吼道:“不不不,你不能這樣?!?/p>
“我是蕭門的候選門主,還是蕭玄的親弟弟,殺了我你也一定會死,一定會死!??!”
“那又如何?!?/p>
陳穩(wěn)沉聲一喝間,一手便將蕭山扯了過來,冰冷的瞳孔直逼著蕭山。
蕭山的臉色一下子便變得蒼白如低。
“死?。。 ?/p>
陳穩(wěn)冷聲一吐間,手中的力量猛然加大。
“你敢?。。 ?/p>
蕭南天臉色狂變,大聲吼道。
“這天下,就沒有我陳穩(wěn)不敢的事?。?!”
陳穩(wěn)猛然地轉頭,冰冷的瞳孔直逼著蕭南天所在。
同時間,在蕭南天那震恐的目光下,一手便將蕭山的喉嚨捏碎了。
自此,蕭山徹底死絕。
【叮,熔煉完成!】
【恭喜您,獲得一滴金色涅槃液。】
靜。
整方空間頓時陷入了一片死靜。
所有人都呆愕地看著這一切,久久都沒有反應過來。
此時此刻,他們的腦中只剩下一個念頭。
不是……你還真敢殺啊。
而且,還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殺人。
這太膽大包天了。
他們不知陳穩(wěn)殺人是一個什么感覺。
反正他們只有頭皮發(fā)麻。
尤其是看到那殺死蕭山的畫面,所帶來的沖擊,太大太大了。
這小子……果然不值得投資,簡直是太頑劣了。
柳擎在震驚之余,也不自主地搖了搖頭。
以他個人的認知來看,像陳穩(wěn)這種過于極端和剛硬的人,并不是一個好的合作對象。
相反,這種人遲早會自尋死亡。
此時此刻,他更堅定自己的想法了。
藥不然和澹臺天風則是輕吸了一口氣,深深地看著場中的陳穩(wěn)。
兩人看向陳穩(wěn)的目光不一。
一人是饒有興趣。
一人則是帶著些許的審視。
“小子,你死定了,死定了?。?!”
蕭南天在短暫的沉寂后,便瞳孔炸裂,猛然地咆哮了起來。
此時此刻,無盡的殺機自他的體內爆發(fā)。
如果不是有著葉天攔著,他早已經出手將陳穩(wěn)撕成碎片了。
但即使如此,陳穩(wěn)隔空也能感受到蕭南天的殺意,即使有葉天擋著。
“歡迎你們蕭門派人來殺我?!?/p>
迎著蕭南天的咆哮,陳穩(wěn)平靜地開口道。
這……他怎么敢的呀!
眾人頓時感到了一陣窒息。
他們顯然是沒有想到陳穩(wěn)會這么說。
要知道,這可是在挑釁整個蕭門啊。
一人挑釁整個幫力,這是一個什么概念?
用自取死亡來形容,也一點不為過吧。
不得不說,陳穩(wěn)的大膽再一次刷新了他們的認知。
“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p>
蕭南天怒極而笑,連說了三個好好好。
很快,他的笑聲便收斂了起來:“敢在我們蕭門面前這么囂張的,你是第一個。”
“本座倒要看看,你拿什么來應對我們蕭大少爺的生死約戰(zhàn),拿什么來抵擋我們蕭門雷霆般的攻勢?!?/p>
“來便是了,我陳穩(wěn)等著?!?/p>
陳穩(wěn)淡淡地看著這一切,臉上仿佛沒有一點的波動。
蕭南天死死地盯著陳穩(wěn),最后還是壓下了內心的殺意。
只見他冷冷地一吼道:“把尸體給我還回來?!?/p>
陳穩(wěn)掃了蕭南天一眼,然后在當著眾人的面在蕭山的身上摸索了一番。
最后,將蕭山身上的東西全都收入囊中。
“你……把東西放下?!?/p>
蕭南天自然知道蕭山身上有什么,就拿這次拍賣所需的靈晶就全在蕭山的身上。
但現在全在陳穩(wěn)的身上了。
這樣一來,他們可就損失大了。
陳穩(wěn)恍若未聞一樣,將著蕭山的尸體往蕭南天那一丟:“還你了?!?/p>
砰!
蕭南天不敢怠慢,在觸及尸體的一瞬間,整具尸體便炸了開來。
濺落的血水將蕭南天整個人淹沒。
“哦,不好意義,扔的力量大了一點?!标惙€(wěn)淡淡地開口道。
這……
眾人再一次麻了,腦子直嗡嗡地作響。
他們看到什么了。
怎么會有人膽大包天到這種地步的。
說句不夸張的,這種做法他們哪怕是想都不敢想。
但陳穩(wěn)呢,直接做了。
而且,還是當著這么多勢力之主的面做的。
此時此刻,頭皮發(fā)麻都無法形容這一切所帶來的沖擊感。
這小子……
葉天也都被嚇到了,眼角不自主地抽動著。
他以為自己夠了解陳穩(wěn)了。
但他發(fā)現,他還是低估了陳穩(wěn)的膽量。
這種程度,哪怕是他也不敢做。
在短暫的思緒短層后,蕭南天猛然回過神來,隨即便是咆哮道:“小子,你怎么敢的,怎么敢的!?。 ?/p>
“給我死,給我死,給我死?。。 ?/p>
在連吼三聲給我死后,他便像瘋一手朝陳穩(wěn)所在抓出。
“有我在這,你這老東西就別想對小輩出手?!?/p>
葉天一把將蕭南天擋住,讓其不得寸進。
“葉天,都這個時候了,你確實還要護著他嗎?”
蕭南天雙目猩紅地盯著葉天,仿佛就像是要吃人一樣。
“維護天下公義,人人有責。”
葉天淡淡地道,沒有一點要退讓的意思。
“葉天城,葉天,陳穩(wěn),好好好,你們都很好,很好。”
“今天的一切,我們蕭門記住了?!?/p>
“特別是你陳穩(wěn),你絕對會得很難看?!?/p>
蕭南天死死地盯了兩人一眼,隨即轉身離開了拍賣大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