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里,哨兵和向導在暗中探索。
這次要找的是夏瑜建木上,第一次給出的藥方的植物。
但是夏瑜幾人沒走多遠,突然聽到說話聲。
黑暗里,第三戰(zhàn)區(qū)的哨兵執(zhí)行完任務,還沒有回去,都在通行車前嘮嗑。
“我說這次,收獲不還錯吧。”
“還行,勉勉強強吧。這次任務發(fā)現(xiàn)的物資,又能發(fā)一次大財了,等到休假回繁華區(qū),我要好好放松放松?!?/p>
“我也是!真是夠累的,一會兒做完任務回去,我得找個向導給我疏導疏導?!?/p>
“一會兒?我說老李,現(xiàn)在都凌晨一點半了,向導都該休息了。等你回去估計都兩三點了,上哪找向導去?”
“你笨啊?!睉撌敲欣侠畹娜嘶卮鹚?,“向導睡了你不會去敲門,把人叫起來?星際法天天優(yōu)待向導優(yōu)待向導的,給那些人那么多優(yōu)待,那向導好好服務我們,不是應該的嗎?”
“你說的也是。”另一名哨兵聽了之后,就覺得有些道理,贊同道,“那等回去了,我也找個向導,嘿嘿?!?/p>
隨后,是心知肚明的笑聲。
被摧毀的殘垣斷壁里,夏瑜和哨兵們蹲在墻角,聽著對面幾名哨兵的閑聊。
商硯樞看向夏瑜。
程知朔的目光,也有些擔憂地向夏瑜看過去。
在星際法里,確實規(guī)定向導應該受到優(yōu)待,但到底是怎么個優(yōu)待法,從來沒有個具體的章程。
在第九戰(zhàn)區(qū),因為羽書和商硯樞平起平坐,所以向導和哨兵都由各自的長官管理。
平時里其余的活動都按規(guī)定來,即便有交流,也都是基本井水不犯河水,除了一些極個別的,很少有矛盾。
哨兵除了綜合任務,和偶爾的外出交流外,也沒去過別的戰(zhàn)區(qū),這還是是第一次來第三戰(zhàn)區(qū)。
也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言論。
第一次聽到,哨兵這樣肆無忌憚地討論向導。
兩個人都看向夏瑜,都怕她一時氣急,暴起傷人。
但他們只看到夏瑜的手,抓在一根已經(jīng)枯萎的樹枝上。
商硯樞握住她的手。
夏瑜向商硯樞看過去。
商硯樞小聲說,“第三戰(zhàn)區(qū),是幾百年以前建立的戰(zhàn)區(qū),因為時間久遠,已經(jīng)自成一派,和別的戰(zhàn)區(qū)不同?!?/p>
夏瑜點頭,示意她明白了。
也就是說,和一些新成立的戰(zhàn)區(qū)不同,第三戰(zhàn)區(qū),里面都是些個老古董。
而且,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情,是為羽書找藥,這些人怎么樣,不是她現(xiàn)在該管的。
夏瑜拍了拍商硯樞的手,示意自己不會因為對方的一番言論就意氣用事。
她在等幾個人走。
結果那幾個人剛要上車,突然一道直徑有十厘米的藤蔓甩了過來。
藤蔓的目標是那幾個哨兵。
但又不只是那幾名哨兵。
只聽啪的一聲,幾名哨兵被藤蔓抽飛出去,而夏瑜幾個人躲藏的斷墻,也被藤蔓抽倒。
幾個人就這樣水靈靈地露出身形。
第三戰(zhàn)區(qū)的哨兵發(fā)現(xiàn)幾個人,站起來的同時問道,“什么人在那里?!”
夏瑜低頭,扯下來一塊布蒙住了自己的臉。
夏瑜身邊,另外幾名哨兵的動作也不慢,都在臉上扣上一張面具。
夏瑜旁邊,商墨樞看到她臉上隨便從衣服上扯下來的蒙臉布,默了默,遞給她一張面具。
夏瑜趕快接過,把蒙臉布扯下來,把面具扣在臉上。
不遠處,藤蔓虎視眈眈。
但說實話,這種等級的污染種,對于幾人來說,都不算問題。
但是對面的哨兵也一直盯著幾人。
商硯樞率先開口,“不要誤會,我們也是出任務的哨兵?!?/p>
他話音剛過,藤蔓就向幾個人抽過來。
商硯樞伸手攬過夏瑜的腰,帶著她躲過。
但是一旁,另外的幾名哨兵就沒那么好的運氣了。
被藤蔓抽了個七葷八素。
“各位!”被抽暈的哨兵受不了地大喊,“不知道你們是哪一隊出來出任務,但是現(xiàn)在又有污染種,想麻煩幾位幫一下忙?!?/p>
藤蔓又抽過來。
商硯樞看向夏瑜。
程知朔開口,“幫忙自然是我們應該的,但是這藤蔓等級這么高,我怕我們也對不不了啊!”
對面躊躇一瞬,“如果實在不行,那只能給總指揮官發(fā)求救信息,讓他帶人來救我們了?!?/p>
聞言,商硯樞看了程知朔一眼,沖著他搖頭。
他們幾個哨兵和夏瑜,都不是第三戰(zhàn)區(qū)的人,現(xiàn)在騙騙幾個身份不高的哨兵還行,萬一對方的總指揮官來,可沒希望能瞞得住。
程知朔立刻說,“那我們盡力試試吧?,F(xiàn)在是凌晨,給總指揮官發(fā)消息打擾他休息不說,等他趕到,也需要時間,不如我們拼一把。”
對面也覺得有道理。
他不是覺得這個時間打擾總指揮官,而是怕等總指揮官到了,他人都已經(jīng)涼了。
“那就謝謝兄弟們了!”
說完,他放出他的精神體。
商硯樞幾個人也跟著參與進戰(zhàn)斗。
但是因為一直沒有放出精神體,第三戰(zhàn)區(qū)的哨兵察覺不對勁,“兄弟,你的精神體呢?”
“我的精神體受傷了,放不出來。”
笑話,他的精神體是九尾白狐,在星際只此一只,讓他把精神體放出來,簡直等于告訴對方,他就叫商硯樞。
對面的哨兵點頭,“那你們呢?你們的也受傷了?”
哨兵們敷衍。
這個時候,程知朔叫了一聲,“快看!”
只見夏瑜拿出一把槍,打在污染種的軀干上。
污染種被打得后退一步。
程知朔象征性地隨便攻擊了兩下,污染種就奄奄地垂下去了。
很快,戰(zhàn)斗結束。
第三戰(zhàn)區(qū)的哨兵們站在污染種前,看它蔫下去,抬腳踹了它一腳,“我看你還能耐不能耐?”
說完,他又看向商硯樞幾上,“謝謝啊,幾位,如果不是你們,我們就危險了?!?/p>
商硯樞沉默一瞬,“不謝?!?/p>
他也沒想就這樣出來。
是污染種誤打誤撞,打碎了幾人藏身的石墻。
第三戰(zhàn)區(qū)的哨兵哈哈一笑,“謝還是要謝的,幾位對我們是有大恩,不知幾位的任務完成沒有,需不需要我?guī)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