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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2章 后遺癥

“假以時日,如果能找到一些雷霆之力灌注其中,或許能勉強維持初入虛階的大陣威力!”

  南越王的聲音隨之傳出,讓得天道府自張道丘以下所有人都是心生感慨,又有些欣慰,心想這或許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本以為天道府失去這柄真正的天道雷法劍之后,這座護宗大陣也會隨之不復存在,沒想到對方還給他們留了一些根基。

  顯然萬雷法陣的核心雖然是天道雷法劍,但這塊奇石肯定也是一件極為珍貴的雷霆寶物,只是南越王有些瞧不上罷了。

  至于秦陽,看著天道府高手們?nèi)绱似鄳K,自然也不會再覬覦那塊陣心奇石。

  畢竟如今天道府已經(jīng)加入了大夏鎮(zhèn)夜司,以后就是同僚了。

  只要張道丘他們以后不再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也不再對鎮(zhèn)夜司的命令陽奉陰違,他也不好意思再動手。

  給天道府留點根基,或許在未來還能發(fā)揮一些用處,真要把對方逼急了,就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了。

  “走吧!”

  南越王似乎并不想到這里過多停留,話音落下之后,便是將天道雷法劍收入了空間禁器碧水之中。

  看到這一幕,天道府眾人再次心生感慨,包括鎮(zhèn)夜司東方鎮(zhèn)守使顧鶴的心情,也變得有些復雜。

  不過顧鶴對天道府那些人并沒有什么憐憫之意,他知道這一切都是張道丘等人咎由自取,有此下場也算是罪有應得。

  想著從今天開始,天道府就是大夏鎮(zhèn)夜司旗下的一員,顧鶴就有些恍如隔世。

  曾幾何時,顧鶴在面對天道府的時候,還異常束手束腳。

  由于天道府跟大夏鎮(zhèn)夜司之間微妙的關系,有些事情他根本不敢往深里查。

  沒想到秦陽這個楚江小隊的過江龍,剛來湖西省的地界沒多久,不僅揪出了衛(wèi)疆這個鎮(zhèn)夜司的害群之馬,還一舉將天道府給拿下了。

  雖說今日收拾天道府的過程,是那位美女前輩占據(jù)主導,但顧鶴心中有一種感覺,這所有的一切,全是秦陽的安排。

  這個代號金烏的后起之秀,不僅修煉天賦極其妖孽,就連心智也分屬一流。

  有此人在,何愁大夏鎮(zhèn)夜司未來不興?

  現(xiàn)在的顧鶴,早已經(jīng)擺正了心態(tài),而他之所以第一時間趕到龍須山天道府山門,其實還有一重目的,那就是道歉。

  只是在這大庭廣眾之下,顧鶴還是要點面子的,所以在秦陽和南越王朝著山下走去的時候,他連忙快步跟上。

  “呼……總算是走了!”

  看著那三人越來越遠的背影,天道府眾人在經(jīng)過良久的沉默之后,終于不知從什么地方傳出一道吐長氣的聲音。

  這一道聲音像是有某種魔力一般,將所有人的心神全部拉了回來,只是他們每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現(xiàn)在這個結(jié)局,對天道府來說雖說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可是自天道府成立以來,何曾遭受過如此屈辱。

  被人直接打上山門,還將護宗的萬雷法陣都給直接破掉,逼得天道府只能答應加入大夏鎮(zhèn)夜司,這是何等的憋屈?

  要知道天道府可是古武界三大超級勢力之一,以前哪里需要看別人的臉色?

  哪怕是強如文宗,天道府一樣可以做到跟對方平起平坐。

  而這種變化又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呢?

  不少天道府的長老們想了想,看向張道丘的目光都充斥著一抹幽怨。

  似乎從當初潛龍大會之后,所有的一切就都開始有苗頭了。

  那個時候秦陽橫空出世,雖說還只能跟年輕一輩爭鋒,但他表現(xiàn)出來的天賦和戰(zhàn)斗力,卻是任何一個古武界天才都遠遠比之不上。

  尤其是秦陽以氣境大圓滿的修為,逆伐沖境初期的孔正揚,取得潛龍大會冠軍的時候,驚爆了無數(shù)人的眼球。

  只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張道丘這個天道府府主就極其看不慣秦陽,直到后來對清玄宗的發(fā)難。

  那一次各大古武宗門都被收拾得灰頭土臉,包括文宗和天道府。

  究其原因,只是因為對方叫來了一位大夏鎮(zhèn)夜司的化境巔峰強者齊伯然。

  如果說潛龍大會的事,雙方還有轉(zhuǎn)圜余地的話,那大半年之后在武陵山大裂谷深處發(fā)生的事,幾乎就是不死不休了。

  張道丘和孔文仲聯(lián)合二十多個家族宗門,想要對秦陽殺人奪寶,沒想到最終還是讓對方逃出了生天。

  清玄宗繼位大典之上,這些欺負過秦陽的家族宗門之主,更是被逼下跪賠罪,面子里子都丟了個干干凈凈。

  從清玄宗下來之后,天道府就人心惶惶,生怕秦陽哪天帶著大夏鎮(zhèn)夜司的強者打上門來。

  今日秦陽確實是打上了門來,卻沒有帶大夏鎮(zhèn)夜司的強者,而是只帶了那位神秘而強大的美女前輩。

  本以可以靠著護宗大陣萬雷法陣將對方擋在清玄宗山門之外,沒想如此厲害的虛階大陣,竟然被對方翻手之間就破解掉了。

  如今天道府盡數(shù)臣服大夏鎮(zhèn)夜司,連創(chuàng)派祖師的至寶天道雷法劍也被對方取走,可以說丟臉丟得連褲衩都不剩。

  可是他們又能怎么樣呢?

  強硬的后果誰都清楚,在對方如此強勢之下,任何的反抗都是徒勞。

  如果他們不想一個個像竹泉那樣被殺,還想住自己的這一條性命,那就只能妥協(xié)。

  只是這種感覺真的很不爽啊。

  頤指氣使高高在上慣了的他們,突然有一天變成了別人的下屬,接受這種落差還是需要一個過程的。

  “都還圍在這里干什么,趕緊給我散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蘊含著憤怒的聲音終于傳來,讓得眾人不用看也知道是府主大人所發(fā),讓得他們都是心頭一凜。

  接下來諸多的門人弟子們,不敢再在這里過多停留,很快便四下散去,但一時之間卻又不知道該做什么好。

  不消片刻,山門口便只剩下張道丘和幾大長老,只是他們的臉色都有些不太好看。

  “府……府主,從今往后,咱們真的要聽鎮(zhèn)夜司之命行事了嗎?”

  二長老清垢心情陰郁,卻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聽得出他很不甘心。

  天道府原本就是古武界最為仇視大夏鎮(zhèn)夜司的宗門之一,更可以說是厭惡鎮(zhèn)夜司的代表宗門,如今讓他們臣服鎮(zhèn)夜司,誰又能心甘情愿呢?

  以清垢為首的少數(shù)幾人,其實心頭還打著一些小九九,看看能不能表面臣服,私底下還是按照原來的規(guī)則行事。

  只是清垢話音剛剛落下,便感覺到一道凌厲的目光投射到自己身上,讓得他身形微微一顫。

  “你要是不愿意的話,可以去試試,但記住不要連累天道府就行了。”

  張道丘的話也不算特別嚴厲,甚至還顯得有些平靜,可就是這樣的平靜,卻讓清垢的身形顫抖得更厲害了。

  作為天道府的二長老,清垢對張道丘這個府主的脾性自然極為了解的。

  別看張道丘平日里脾氣暴躁,但他性格使然,發(fā)過一通脾氣之后也就算了,事后多半不會再揪著不放。

  但此刻這樣的平靜,卻是彰顯了某些極致的憤怒正在被壓抑。

  清垢清楚地知道自己要真敢再多說點什么,迎接自己的一定會是狂風暴雨。

  “那個……我也只是那么一說,沒真想做點什么?!?/p>

  在張道丘的壓力之下,清垢只能訕訕一笑,同時心頭沉悶,心想府主大人的表現(xiàn),似乎已經(jīng)給了自己一個明確的答案。

  這明顯是被秦陽和那個女人給打怕了?。?/p>

  事實上以南越王今天的表現(xiàn),天道府有一個算一個,又有誰能不怕?

  對方可是虛境中期的強者,是古武界百年以來,有且僅有兩人的恐怖高手。

  天道府連一個虛境強者都沒有,又拿什么去跟對方抗衡?

  “還有你們,都給我將大夏鎮(zhèn)夜司的司規(guī)背熟了,若是有人再敢私底下做那些上不得臺面的事情,莫怪本府主不念舊情!”

  見得張道丘環(huán)視一圈,其口中說出來的話,蘊含著一抹壓抑的憋屈,卻又不得不這樣說這樣做。

  所有人看著張道丘手上的那本大夏鎮(zhèn)夜司司規(guī),盡都覺得從今天開始,自己的頭上恐怕就要被套上一層緊箍咒了。

  “剛才你們也聽到了,那個東方鎮(zhèn)守使顧鶴,很快就要來查你們的舊賬,到時候要真查出點什么,本府主也保不住你們?!?/p>

  張道丘臉上神色稍霽,聽得他說道:“所以你們都給我聽好了,趕緊去把自己屁股底下的屎擦干凈,別被那顧鶴抓住任何把柄,聽到了嗎?”

  “是!”

  所有長老都是恭聲應是,而其中幾個的眼眸之中更是閃爍著異光,看起來有些迫不及待。

  顯然他們就是屁股底下不干凈的那些人,以大夏鎮(zhèn)夜司的強勢手段,他們還真擔心自己擦屁股擦得晚了,就會被查出些什么來。

  當下眾長老齊齊散去,剩下一個天道府府主張道丘,卻是在山門口站了良久,這才轉(zhuǎn)身朝著某處走去。

  一直走到那散發(fā)著特殊氣息的奇石之前,張道丘才又站定了腳步,盯著面前的陣心奇石有些發(fā)呆。

  誰也不知道這位天道府的府主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

  …………

  龍須山,山腳!

  “那個……”

  憋了一路的顧鶴終于還是忍不住想要說點什么,但話到嘴邊,他又不知道該如何措詞,但終究還是吸引了前邊兩人的注意。

  “咦?顧鎮(zhèn)守使,你還沒走???”

  首先轉(zhuǎn)過頭來的秦陽,口氣聽起來有些意外,卻讓顧鶴有些哭笑不得。

  從山上一路下來,他雖然隔了有一段距離,卻一直都跟著這一男一女,隱隱也能聽到秦陽和南越王之間的交談。

  沒想到這二人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這個東方鎮(zhèn)守使的存在嗎?

  可這二位一個是虛境中期的強者,另外一個也是合境的精神念師,總不可能身后跟個人都不知道吧?

  那可能就是故意的了,這讓顧鶴的心頭有些郁悶。

  事實上秦陽對這個東方鎮(zhèn)守使雖然談不上什么惡感,卻也沒有太多的好感,最多就是將對方當成同僚罷了。

  在這東方四省之內(nèi),竟然出了衛(wèi)疆這樣的人,身為東方鎮(zhèn)守使的顧鶴還不知道,更要靠一個外來的秦陽將其揪出來,嚴格說起來這就是失職。

  所謂的上梁不正下梁歪,雖說不太適用于衛(wèi)疆的事,但顧鶴一個失察之責肯定是跑不了的。

  今天顧鶴主動跑過來,其實也沒有幫上什么大忙,大多還是靠秦陽和南越王自己的手段。

  自始至終,顧鶴就像是一個打醬油的角色,秦陽都不知道對方為什么會突然跑來這龍須山。

  “呼……”

  雖然心中郁悶,但顧鶴還是深吸了一口氣,然后快步走到秦陽和南越王的面前,深深地彎下了腰。

  “秦宗主,還有這位前輩,之前是顧鶴有眼不識泰山,不僅言語有失,還差點自取其辱,我在這里給二位誠懇道歉,還請二位原諒!”

  緊接著從顧鶴口中說出來的話,不僅讓秦陽有些始料未及,就連南越王都多看了這個鎮(zhèn)夜司的東方鎮(zhèn)守使兩眼。

  按理說衛(wèi)疆的事已經(jīng)告一段落,跟顧鶴沒有太多的關系,當時在湖昌小隊的駐地,顧鶴也已經(jīng)表明了態(tài)度。

  所以在秦陽看來,以顧鶴的身份,沒必要對自己如此客氣,可現(xiàn)在為什么又搞了這么一出呢?

  “難道?”

  突然之間,秦陽腦海之中電光石火閃過一些東西,沖口而出問道:“顧鎮(zhèn)守使已經(jīng)知道我們的身份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

  不待顧鶴回答,秦陽已是問出了下一個問題。

  只不過這第二個問題的口氣有些陰沉,似乎蘊含著一種特殊的情緒。

  事實上秦陽確實想搞清楚這個問題,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可以肯定,一定是顧鶴從什么渠道知道了自己和南越王的身份,這才會是眼前這樣的一副態(tài)度。

  可無論是秦陽金烏的身份,還是南越王那特殊的身份,現(xiàn)在都算是大夏鎮(zhèn)夜司最高級別的機密,等閑之人是沒有權(quán)限查看的。

  顧鶴雖說是八方鎮(zhèn)守使之一,但看他之前的樣子,顯然并不知道秦陽就是金烏這個事實。

  也就是說他肯定是連夜打探出來的消息,而能在這么快就打聽出秦陽和南越王的真實信息,這個顧鎮(zhèn)守使的消息還真是靈通啊。

  聽得秦陽連續(xù)的兩句問話,顧鶴身形微微一顫。

  他可不是什么草包,第一時間就知道此事非同小可,一個不慎,甚至可能連累顧家。

  “是洛掌夜使告訴我的?!?/p>

  顧鶴不敢有絲毫隱瞞,而聽得他口中“洛掌夜使”四個字,秦陽不由大大松了口氣。

  鎮(zhèn)夜司四大掌夜使之中,秦陽最信任的人自然是齊伯然,其次就是洛神宇了,他對這二位幾乎可以說是絕對信任。

  如果是洛神宇給顧鶴透露的消息,那說明在洛神宇的心中,這個顧鶴是值得信任的,這是從另外一個方向讓秦陽對顧鶴的態(tài)度改觀了一些。

  “實不相瞞,我們顧家和洛掌夜使所在的洛家是世交,雙方從老一輩到年輕一輩的關系都很好?!?/p>

  顧鶴忍不住多說了幾句,聽得他繼續(xù)說道:“所以秦宗主放心,兩位的身份要是從我這里泄露出去,顧鶴提頭來見!”

  這已經(jīng)算是當著秦陽和南越王的面發(fā)誓了,身為東方鎮(zhèn)守使,顧鶴自然清楚這二位的身份到底有多重要。

  別的不說,就秦陽那個金烏的代號要是曝光,恐怕他就要疲于應付地星其他變異組織的無數(shù)明槍暗箭了。

  尤其是眾神會和日月盟,他們絕對不想看到這樣一個絕世妖孽徹底成長起來。

  畢竟他們各自陣營之中所謂的第一天才,如蘭斯布萊恩等輩,都在異能大賽之上被金烏收拾得灰頭土臉。

  假以時日,未來眾神會和日月盟還如何壓制大夏鎮(zhèn)夜司?

  “京都顧家?”

  秦陽倒是沒有太在意顧鶴的誓言,此刻他腦海之中突然浮現(xiàn)出一道年輕的身影,忍不住問道:“那你可認識顧爍?”

  看來秦陽對顧爍的印象還是比較深刻的,一來對方是洛聞的好友,再者對方還送過他一輛三叉戟的限量版豪車呢。

  對于顧爍的性子,秦陽也比較有好感,對方身上似乎并沒有其他那些京都紈绔子弟的脾性。

  “啊?”

  驟然聽到秦陽的問話,顧鶴不由愣了一下,但下一刻便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顧爍他……正是犬子!”

  不知為何,在聽到對方問出這句話的時候,顧鶴竟然有些受寵若驚,他沒有想到秦陽竟然會突然提到顧爍。

  這也說明兩者之間的關系,真如大哥所說的那般還算不錯,想要修復雙方的關系,說不定還要著落在顧爍的身上。

  說實話,顧家對顧爍管得其實還是比較嚴格的,至少沒有讓顧爍像其他那些京都二代一樣,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來。

  或許正是因為如此,顧爍才能跟洛聞玩到一起,而且在洛聞還不是變異者的時候,幫了他很多的忙。

  “哦?這么巧?”

  聽到顧鶴的回答,秦陽也不由愣了一下,然后仔細打量起顧鶴的樣子,從對方的眉眼之間,依稀能看出一絲顧爍的影子。

  “顧鎮(zhèn)守使,你生了一個好兒子??!”

  緊接站秦陽就感慨了一句,讓得顧鶴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但他心頭則是猛夸了一頓自己的寶貝兒子。

  由于顧鶴的嚴厲,或許顧爍在他心中,從來就沒有像今天這么順眼過。

  果然自己寶貝兒子交朋友的眼光還是相當不錯的,有著秦陽這么一個前途無量的朋友,還用怕顧家以后在鎮(zhèn)夜司里沒有靠山嗎?

  “說起這個,我還得感謝一下秦宗主呢!”

  顧鶴突然想起一事,聽得他說道:“據(jù)說讓京都那些成天無所事事的二代們,下放到各個小隊歷練,是秦宗主提的建議?”

  這其實是顧鶴打探到的小道消息,也不知道某些人是不是有意透露出這個消息,總之一下子就讓秦陽成為了京都各大家族的眾矢之的。

  在從大哥顧延年那里知道秦陽身份之后,顧鶴一下子就將此事聯(lián)想了起來。

  顧家跟其他那些只知道享受的變異家族不同,他們倒是非常支持這項決策,之前顧爍也曾到某個普通小隊歷練過一番。

  自那之后,顧爍身上都多了一股特殊的氣勢,那是從無數(shù)廝殺之中歷練出來的氣質(zhì),讓顧家長輩們都頗為滿意。

  所以顧鶴在心頭還是挺感激秦陽的,這等于說是從根子上整頓了京都變異界二代的風氣,也讓某些場所不再烏煙瘴氣。

  只是在聽到顧鶴這個問題的時候,秦陽的臉色卻變得有些怪異,還有一抹異樣的情緒升騰而起。

  “你搞錯了,不是我。”

  秦陽大搖其頭,讓得顧鶴有些始料未及,臉上赫然是露出一抹狐疑之色。

  “可是我聽大哥說,這是葉首尊和齊掌夜使親口承認的??!”

  顧鶴想起大哥說過的話,滿臉疑惑地搬出了葉首尊和齊掌夜使,心想這下你可不能抵賴了吧?

  “他們兩個胡說八道,這你們也信?”

  然而緊接著從秦陽口中說出來的話,讓得顧鶴先是一愣,下一刻便是神色大變,滿臉的不可思議。

  “秦宗主,你……你竟敢……”

  顧鶴有心想要指責兩句,但話到嘴邊想起秦陽的身份,又將到口的話咽了回去,憋得實在是辛苦。

  在顧鶴的心中,葉首尊和齊掌夜使,那是何等高高在上的存在,那都可以說是大夏鎮(zhèn)夜司的兩根中流砥柱了。

  可是此刻秦陽竟然敢說葉首尊和齊掌夜使“胡說八道”,這膽子也太大了吧?

  甚至在顧鶴的心中,從來都沒有想過,大夏鎮(zhèn)夜司內(nèi)還有人敢用這四個字來形容葉首尊和齊掌夜使,豈不是大逆不道?

  “兩個老家伙,這不是害我嗎?”

  秦陽再次嘀咕了一句,卻剛好在顧鶴可以聽見的程度,讓得這位東方鎮(zhèn)守使,都不知道該做什么表情了。

  同時顧鶴又暗暗心驚,猜測著秦陽跟葉首尊和齊掌夜使之間,到底是什么關系?

  就算此刻秦陽的話有些太過無禮,可正因為如此,顧鶴才更加震驚到底是什么樣的關系,才能讓秦陽如此肆無忌憚。

  而且對方還是當著自己的面說的這些話,這就是完全不怕這些話會傳到那兩位的耳中,這就是有恃無恐啊。

  又或者說對方想要試探一下自己,看看到時候這些話到底會不會傳出去?

  要是真的傳了出去,這里又沒有第四個人,除了他顧鶴還能是誰?

  反正這一刻顧鶴想了許多,現(xiàn)在他半點也不敢小看秦陽這個年輕人。

  此人雖然年輕,但無論是修煉天賦還是心智,都遠超他這個東方鎮(zhèn)守使,所以說做任何事都得小心謹慎一些。

  由于秦陽連續(xù)兩句石破天驚之言,讓得顧鶴再也不敢提那些事情了,同時心頭暗暗發(fā)誓,一定不能將秦陽所說的這些話傳出去,就算是自己的大哥也不行。

  “顧鎮(zhèn)守使,你先忙自己的事情去吧!”

  秦陽埋怨了幾句之后,便是重新將目光轉(zhuǎn)到顧鶴身上,聽得他口中說出來的話,顧鶴突然有些悵然若失。

  說實話,如果有可能的話,顧鶴還真想繼續(xù)跟著這二位,看看對方接下來要做些什么。

  今天在天道府發(fā)生的事情,雖說顧鶴只是旁觀者,但就算是他這個打醬油的人,也是大呼過癮。

  他清楚地知道,古武界這些強大的家族宗門,一向是大夏鎮(zhèn)夜司的一塊心病,哪怕是葉首尊也時常有些頭疼。

  沒想到秦陽和那位前輩一出手,翻云覆雨之間,就讓天道府從上到下心服口服,府主張道丘還親自簽下了加入大夏鎮(zhèn)夜司的同意書。

  而且他還聽秦陽說武侯世家和華家都已經(jīng)加入了大夏鎮(zhèn)夜司,對于這兩個同樣在自家地盤上的古武一流家族,顧鶴又怎么可能不了解呢?

  這讓他隱隱猜測秦陽和南越王的計劃,就是要將整個古武界都納入大夏鎮(zhèn)夜司的版圖,做下這前無古人,甚至后無來者的壯舉。

  顧鶴都能想像,如果秦陽真的做成了這件事,解決了大夏鎮(zhèn)夜司一直以來的心病,他將會受到鎮(zhèn)夜司高層何等的嘉獎?

  如今秦陽已經(jīng)鎮(zhèn)壓了天道府,想必下一戰(zhàn)就是那號稱古武界第一宗門的文宗了吧?

  尤其文宗所在的齊魯省,同樣在東方四省的地域,同樣屬于顧鶴監(jiān)管的范圍,他又如何能不心癢難撓呢?

  不得不說東方四省得天獨厚,也是古武界各大宗門青睞之地,同時也可想而知之前的顧鶴壓力有多大?

  在他心中,文宗的整體實力應該還要在天道府之上,他還真想看看這二位要如何對付那個文宗宗主。

  只可惜此刻秦陽這話算是下了逐客令,要是這樣他還繼續(xù)跟著,說不定就會引起對方的反感,跟他初衷不符。

  本著就算得不到對方的好感,也不能讓對方對自己生出惡感的原則,顧鶴只能是又行了一禮,轉(zhuǎn)身離開。

  “這顧家,有機會倒是可以結(jié)交一下?!?/p>

  看著顧鶴離開的背影,秦陽臉上露出一抹笑容,聽得他說道:“洛掌夜使應該還是值得相信的吧?!?/p>

  看來顧鶴這一次前來龍須山天道府,再加上對方剛才說的那些話,秦陽已經(jīng)猜到了洛神宇一些更深層次的用意。

  雖說秦陽在大夏鎮(zhèn)夜司已經(jīng)有了不少靠山,而且大多都是頂而尖之的高手,包括首尊葉天穹,但大夏境內(nèi),還是有不少其他的家族勢力盤根錯節(jié)。

  那些人未必敢在明面上對秦陽做點什么,但真要惹毛了暗中行事的話,秦陽恐怕也會防不勝防。

  所謂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洛神宇的意思就是讓秦陽借著這次的機會,跟顧家鞏固一下關系,說不定在未來的某個時候,就能派上用場。

  這種事情對雙方來說都是互惠互利的,洛神宇跟雙方的關系都還不錯,由她在中間牽線搭橋,必然會讓雙方少了許多的顧慮。

  只是由于某些原因,秦陽并不想顧鶴這個外人一直跟著,那樣他跟南越王想要做點什么事情,也會不太方便。

  “你體內(nèi)的傷,沒什么事吧?”

  南越王突然開口,讓得秦陽轉(zhuǎn)過頭來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苦笑,臉色也在這一刻變得蒼白了幾分。

  “厲害啊,這都被你看出來了……噗!”

  秦陽的笑容很是勉強,他似乎是想開一個玩笑,但一句話還沒有說完,便是哇地一聲吐出一口殷紅的鮮血。

  值得一提的是,此刻秦陽吐出來的這口鮮血之中,竟然在閃爍著一絲絲雷霆電光,這讓南越王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

  顯然這是之前秦陽幫助南越王遭受反噬的后遺癥,那些被他吸收進體內(nèi)的雷霆之力,也并不是輕易就能消化的。

  “你……”

  南越王搶上一步,似乎是想要扶住秦陽,又想要說點什么,但最終卻是什么也沒說,什么也沒做。

  “先找個地方,徹底煉化了那些雷霆之力再說吧!”

  秦陽倒是沒有多余的想法,見得他話落之后四下打量了一下,然后便朝著某個方向緩步走去。

  身后的南越王微有猶豫,終究還是搶上幾步扶住了秦陽的肩膀,讓得后者頗為欣慰。

  秦陽之所以強忍,自然是為了不讓天道府的人瞧出破綻,免得對方再生出其他的心思。

  可正因為這樣,那些被他吸入體內(nèi)的雷霆之力,沒有得到及時的引導,郁積在他的身體之內(nèi)肆虐,如今終于達到了一個極限。

  要知道那可是真正天道雷法劍吸收了數(shù)十年的雷霆之力,哪怕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對于現(xiàn)在的秦陽來說,也肯定是承受不住的。

  之前南越王收服天道雷法劍的時候,若沒有秦陽的幫忙,也有很大可能陰溝里翻船。

  但南越王乃是虛境中期的古武強者,比秦陽高了足足一個大境界,她固然是沒有什么大礙,可秦陽卻有些堅持不住了。

  在南越王的攙扶之下,他們隨便找了一家道觀,捐了一筆香油錢之后,立馬被奉為了座上賓,被安排住進了一座單獨的院子。

  這些龍須山腳下的道觀,也就是普通的道觀而已,觀主也不是什么古武者,自然不會有太多的懷疑。

  院落房間之內(nèi),秦陽盤膝而坐,旁邊不遠處坐著神色有些不自然的南越王,眼眸之中有著一抹掩飾不住的擔憂。

  在這樣的情況下,南越王并非雷屬性古武者,肯定是幫不上什么忙的,一切都要靠秦陽自己。

  但她又清楚地知道,那些被秦陽吞噬進體內(nèi)的雷霆之力,已經(jīng)超出了秦陽的極限,一個不慎,或許就是萬劫不復。

  滋滋滋……

  一道道雷霆電光從秦陽的身周繚繞而起,剛開始的時候,南越王還只是擔憂,但下一刻她便將腦袋偏到了一邊。

  因為在那些雷霆之力乍起的時候,秦陽全身的衣袍瞬間就四分五裂,頃刻之間就是一絲不掛的狀態(tài)。

  別看南越王已經(jīng)活了三千多年,但她依舊是一個黃花大閨女,未必見過這樣的場面。

  再加上受秦陽的血脈之力影響,隨著時間的推移,南越王對秦陽的情緒變得有些微妙,這讓她的心情愈發(fā)煩躁。

  孤男寡女同處一室,秦陽又是這種一絲不掛的狀態(tài),要是讓外人瞧見這一幕,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可南越王又知道自己不能一走了之,要是秦陽真的出現(xiàn)了什么變故,最終還得靠她這個虛境強者出手相助,至少也要保住秦陽這一條命吧。

  最終南越王想了一個折中的辦法,就是把椅子搬到了秦陽的身后重新坐下,總算是沒有先前那般面紅耳赤了。

  相對于南越王,此刻的秦陽則是陷入了某種特殊的狀態(tài),或者說極致的痛苦之中無法自拔,自然不會去在意其他那些小事了。

  “哼!”

  當雷霆肆虐到一定程度之時,秦陽的口中赫然是發(fā)出一道悶哼之聲,讓得南越王抬了抬手,但終究是沒有出手。

  又或許在南越王心中,這固然是秦陽的一劫,但從某種角度來說,又是秦陽的一次機遇。

  若是秦陽能成功煉化所有的雷霆之力,再跟自己的雷霆之力融合在一起,說不定修為還能更上一層樓。

  只是這些從天道雷法劍上釋放出來的雷霆之力,跟南越王在華家煉制的虛階神融丹,又有著本質(zhì)的不同。

  虛階神融丹,嚴格說起來只是初入虛階,又因為南越王的手法,中和了其中狂暴的藥性。

  再加上秦陽本身的強橫肉身,當時的南越王,其實也并沒有太過擔心。

  可是眼前的雷霆之力呢,哪怕只有一小部分,卻也遠遠超出了初入虛階的層次,而且還是如此狂暴的雷霆之力。

  這要是換了一個同為玄境中期的古武者,恐怕在當時剛剛觸碰到雷霆之力的時候,就已經(jīng)被轟得連渣都不剩了。

  秦陽能將那些雷霆之力暫時封存在體內(nèi),堅持了這么久才爆發(fā),已經(jīng)是一種極為了不起的本事,這一點南越王都不得不佩服。

  甚至某種意義上來說,秦陽這一次的出手,是救了南越王一命。

  這一點別人或許看不出來,但南越王本人卻是知之甚深。

  這讓南越王心頭無形之間生出一絲莫名的情緒,原來自己在這個男人的心中,是可以舍命相救的伙伴嗎?

  無論秦陽的出手,是不是真的救了南越王一命,但此刻秦陽的狀態(tài),她卻是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

  她就不相信以秦陽這家伙的心智,會不知道強行出手的后果,但這家伙還是義無反顧地出手了。

  想著自己以前對秦陽的冷言冷語,還動不動就飛腳相向,南越王都有些糾結(jié),自己是不是對秦陽有些太過分了?

  那以后要不要改變一下態(tài)度呢?

  在南越王心中這些念頭轉(zhuǎn)動的時候,秦陽身上的雷霆之力,似乎變得更加濃郁了幾分,也讓他臉色更加痛苦了。

  站在其身后的南越王看得很清楚,秦陽后背之上的皮膚,都在雷霆之力的肆虐之下,開始出現(xiàn)了一些細微的傷口。

  噗!噗!噗!

  再過片刻,秦陽身上的皮膚已經(jīng)開始一片片崩裂開來,一時之間鮮血飛濺,似乎再也看不到一片完整的皮膚。

  南越王臉色難看之極,她雖然不敢去看秦陽身前的情形,但也可以肯定,秦陽另外一邊的皮膚血肉,恐怕也是大同小異。

  這一切都是秦陽承受能力達到極限的征兆,也就是說哪怕是秦陽這極其強悍的肉身,在這種雷霆之力下,也已經(jīng)堅持不住了。

  接下來應該就是秦陽最關鍵的時刻,若他的肉身直接崩潰,就憑那還沒有完全成形的精神體,恐怕也存活不了多久。

  更何況雷霆之力肆虐的,并不僅僅是秦陽的肉身,還有他的精神力。

  雷霆之力可以說是天下一切靈體的克星,世間殘留的那些殘魂,若是遇到雷雨天,根本就不敢暴露在空氣之中。

  南越王看不到的是,此刻秦陽的腦海深處,同樣有著雷霆之力在翻騰。

  包括秦陽那道有些虛幻的精神體,身周也繚繞著一道道雷霆之力,依稀能看到精神體臉上那一抹極致的痛苦之色。

  秦陽僅存的意識,清楚地知道這是自己的生死時刻,一個不慎,恐怕就是神魂俱滅的下場。

  唰唰唰……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沒有太多動靜的千心幻為塔突然快速旋轉(zhuǎn)了起來,緊接著兩道光束就從上噴發(fā)而出,朝著秦陽的精神體襲去。

  這兩道光束一道呈赤紅之色,另外一道則是橙色,也就是千心幻靈塔最底下兩層的顏色,看起來頗為的玄奇。

  也不知道千心幻靈塔這兩道力量到底是什么,總之在襲近秦陽精神體之后,瞬間就將他的精神體包裹了起來。

  與此同時,秦陽終于感覺自己的精神體穩(wěn)定了下來,那些雷霆之力,似乎也在橙紅兩色的力量下,變得緩和了幾分。

  精神力的穩(wěn)定,讓秦陽可以騰出更多的精力去應付肉身的狀態(tài),同時也讓他的一顆心終于定了下來,不再像剛才那樣驚惶失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