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不要慌,自己人!”
隨著秦陽的高聲響起,旁觀眾人也算是肯定了自己剛才的猜測,幾名警員也都放下了戒備之心。
因為在秦陽的手上,不知何時已是多了一張臨時執(zhí)法的證件,這讓接到通知的這個隊長立時肅然起敬。
現(xiàn)在就算是他們這一些底層警員,也知道有那么幾個人在配合警方調(diào)查孤兒院的案子,而且起到了極為關(guān)鍵的作用。
顯然他們此時就遇到了這些人,而且看起來對方已經(jīng)將排查做到了他們的前頭。
那個男孩,應(yīng)該就是東和孤兒院的其中一個失蹤孩子吧。
“秦先生您好,我是火車北站警務(wù)所的副所長齊云清,感謝你們支持工作。”
齊云清直接上前握住了秦陽的右手,狠狠搖了搖,感激之情溢于言表,然后便將目光轉(zhuǎn)到了那個小男孩身上。
“警察叔叔,我叫岳睿,是東和孤兒院的。”
看到齊云清的目光看來,岳睿便再次介紹了一下自己的身份,這讓秦陽心中生出一絲異樣的心思。
“孩子,你安全了!”
齊云清顯得有些激動,這段時間他也為孤兒院失蹤的孩子們操碎了心。
一天不找回所有的孩子,他就一天睡不好覺。
之前他帶人在外邊排查了很久,也找到了好幾個東和孤兒院的孩子,但能多救出一個,自然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而且看著地上打滾的大漢們,齊云清也知道剛才的局勢有多兇險。
還好有這位秦先生和那位常小姐在,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
“來人,把這些家伙全部帶回所里!”
副所長齊云清沉喝一聲,然后沉吟片刻之后說道:“秦先生,這天快黑了,要不今天晚上就到我們所里將就一晚吧。”
“這個……”
秦陽有些糾結(jié),他的目光在候車大廳環(huán)視了一圈,終究還是有些放心不下那些被擄走的孩子們。
“秦先生,您放心,楚江市各個出城的站口要道,都有警務(wù)署的人嚴(yán)密把守,他們跑不掉的!”
似乎是知道秦陽在擔(dān)心什么,齊云清拍著胸脯保證,這倒是真讓秦陽感覺到有一些疲累了。
畢竟昨天他跟一名筑境中期的高手大戰(zhàn),不僅身受重傷,還再一次透支了精神力。
要不是秦陽身體素質(zhì)異于常人,恐怕今天連床都下不來。
這忙碌了一整天,無論是體力還是精神力都有些難以為繼。
“那就麻煩齊副所長了。”
秦陽也沒有矯情,點頭答應(yīng)了下來。
聽得他這個回答,齊云清不由大喜,當(dāng)下連忙叮囑了幾句,他自己則是親自帶著秦陽回到了火車北站警務(wù)所。
楚江市火車北站是個大站,因此這里的警力配備自然不會少。
由于這段時間因為兩所孤兒院的案子,整個楚江市人心惶惶,這個時候天色雖然已經(jīng)全黑,卻還是有不少人在警務(wù)所里加班忙碌。
在副所長辦公室喝了杯熱茶之后,秦陽感覺自己的精神好了一點,忍不住看了一眼旁邊的常纓。
“無常姐,給隊長打個電話吧,問問他其他地方的情況怎么樣了?”
秦陽依舊關(guān)心著那些孩子,聽得他這一句話,旁邊的齊云清也不由豎起了耳朵,想要知道一個確切的答案。
今天這一天,整個警務(wù)署所有人都忙碌了起來,抽派了幾乎全部的警力,全力排查各個交通要道和站點的出境人員。
這一整天的時間,肯定是有所收獲的,但具體的匯總,恐怕還得警務(wù)署總部那邊才能知道。
“老大,現(xiàn)在情況如何了?東和孤兒院失蹤的孩子們,全部都救出來了嗎?”
撥通電話之后,常纓有些迫不及待地問了出來。
但是電話那頭的王天野,卻是沉默了片刻,沒有第一時間回答。
這樣的情況,無疑是讓秦陽心頭咯噔了一下,心想結(jié)果恐怕并沒有自己想像的那么樂觀。
“借助秦陽提供的情報和判斷,我們和警務(wù)署的人配合排查,加上你們那邊剛剛傳過來的情況,一整天的時間,我們一共解救了東和孤兒院的五十八個孩子。”
沉默片刻之后,王天野的聲音才終于傳來。
只是聽到“五十八”這個數(shù)字的時候,秦陽和常纓明顯是皺了皺眉頭。
“五十八個?這么說還有十個孩子沒有找到?”
秦陽對東和孤兒院失蹤孩子的數(shù)量記得很清楚,因此他第一時間就問了出來,同時心頭有些隱隱的不安。
“秦陽,對于你提供的情況,警務(wù)署上上下下都極其重視,也收到了很大的效果,這一次的案件,你功不可沒!”
王天野似乎知道秦陽在想些什么,只是他說出的這些話,讓得秦陽的眉頭皺得更加緊了。
“隊長,還有十個孩子沒有救出來,現(xiàn)在就論功行賞,還為時尚早吧?”
秦陽擔(dān)心的是那些沒有被救出來的孩子,他覺得現(xiàn)在應(yīng)該趁熱打鐵,加班加點把那些孩子們救出來再說。
“秦陽,你聽我說,經(jīng)過這一整天的排查抓捕,全市幾乎所有的車站、碼頭、機場,還有一些出城的主路輔路,差不多都已經(jīng)全部排查完畢?!?/p>
王天野的聲音有些惆悵,聽得他說道:“如此大規(guī)模的排查,勢必會引起敵人的警覺,他們也不會那么傻出現(xiàn)在這些地方了?!?/p>
“楚江市實在是太大,就算所有警務(wù)人員,加上特警和軍方傾巢而出,也不可能把每一個地方都守住,我這么說你能明白嗎?”
王天野覺得自己必須要把話說得更清楚一些,聽得他說道:“也就是說剩下的十個孩子,要么被藏起來龜縮不出,要么已經(jīng)從一些我們沒有把守住的渠道,離開了楚江市?!?/p>
“群魚入海,再想把他們找出來,恐怕就沒有那么容易了,你的那種追蹤手段,如果距離實在太遠(yuǎn)的話,應(yīng)該也不能保證管用吧?”
王天野作為鎮(zhèn)夜司楚江小隊的隊長,對于秦陽這一次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相當(dāng)滿意了。
可誠如他所說,楚江市的邊界太大,總不能十米一個人把所有邊界全部圍起來吧,那也太不現(xiàn)實了。
萬一那些人販子不走車站碼頭,不走大路小路,而是在無人的地方翻山越嶺出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