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
客廳里,兩人緊緊的擁在一起,彼此交錯著呼吸,讓空間更暖熱了幾分。
陳澈的吻帶著溫柔,卻又蘊含著分離數(shù)月積攢下的深沉渴望。
他的唇瓣帶著灼人的溫度,簡心只覺一股電流從相接的唇上猛的竄開,讓她瞬間軟了筋骨,只能無助的揪緊他胸前的羊絨衫,仰著頭承受這令人暈眩的親密。
而感受到她的順從和配合,陳澈的吻逐漸加深,變得熾熱而充滿占有欲。
他含住少女的下唇,輕輕吮吸,舌尖撬開對方因喘息而微張的齒關。
簡心所有的思緒,都被這個期待許久、纏綿至極的吻攪得七零八落,但礙于經(jīng)驗不足,只能被動的承受、糾纏。
客廳里,空氣變得粘稠,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和曖昧的水聲。
意亂情迷間,陳澈原本規(guī)規(guī)矩矩環(huán)在她腰后的手,開始不安分的游移起來。
掌心順著她背脊誘人的曲線緩緩下滑,隔著針織背心和襯衫,都能感受到她肌膚的細膩與腰肢那驚人的柔軟弧度。
然后那只手,帶著試探又蠻橫的力道,從她針織背心的下擺探了進去。
微涼的指尖直接觸碰到簡心腰后敏感的肌膚,引得她渾身一顫,發(fā)出更深的嗚咽,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她無措的僵在原地,而這無聲的默許點燃了陳澈眼中更深沉的火焰。
手掌完全貼合在她不盈一握的腰線上,那纖細柔韌的觸感讓陳澈喉結滾動。
在越發(fā)深入的吻的掩護下,他就著曖昧的姿勢,將懷里美人的針織背心連同里面襯衫的下擺,一起向上掀卷而去。
“啊…”
微涼的空氣瞬間侵襲到簡心裸露的腰腹肌膚上,激起一片細小的顆粒。
下一秒,陳澈的吻偏離了簡心紅腫的唇瓣,開始沿著她線條優(yōu)美的頸項一路向下,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鎖骨窩。
手掌觸感傳來的觸感和纖細,縱使陳澈被碩滿的胸脯遮擋住視線,卻依舊止不住她對簡心好身材的驚嘆與占有欲。
一般從外表看,簡心身材最大的優(yōu)點,是她那雙又長、又細、又白的長腿。
但實際上,簡心的身材雖然比不了陽妮筱,可因為經(jīng)常上身穿寬松衣服的緣故,里面是暗藏乾坤,尤其是她的腰…
作為一個擁有舞蹈天賦,且喜歡跳舞的簡心來說,她的腰就像水蛇一般。
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收束得極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S型曲線。
尤其是陳澈這么一掀,露出白嫩肌膚,上方是針織背心勾勒出的飽滿弧度,下方是牛仔褲包裹的渾圓翹臀。
而這中間盈盈一握的水蛇纖細,顯得是格外脆弱又性感又誘人。
平坦的小腹光滑緊致,小巧可愛的肚臍點綴其間,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帶著無聲的誘惑,讓人恨不得親吻。
“呃…”
溫熱的手掌輕輕揉捏著她敏感之處,讓簡心從情欲的迷霧中猛的驚醒。
“別…!”
她慌亂的低呼,原本環(huán)在陳澈頸間的手迅速下移,死死按住對方還在她腰側摩挲、似乎還想繼續(xù)探索的大手。
試圖拉下被掀起的背心,遮掩住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
“瑾…瑾姐…還在家呢。”
她的聲音又急又羞,帶著顫抖和哀求,那雙水光瀲滟的杏眼瞪著陳澈,慌亂與無措間更添了幾分撩人不自知的媚態(tài)。
陳澈的動作驟然停頓,他抬起眼,對上簡心羞窘至極的眼神,眼底是尚未散去的濃重情欲,像深不見底的漩渦。
簡心的抗拒像一盆冷水,讓他逐漸沸騰的血液稍微降溫。
他深吸一口氣,平復著粗重的呼吸和體內(nèi)翻騰的躁動,低沉的笑了笑道:
“不用管,她已經(jīng)出去了。”
“那也不行。”
簡心小臉通紅,立馬搖搖頭,她并不懷疑陳澈話里的真假,可依舊難為情。
再怎么說,旁邊還有多多在,而且她很肯定陳澈一定想吃了她。
陳澈壓根沒有任何退縮,饒有興致的望著簡心,把腦袋抵過去追問道:
“為什么不行啊,你怕什么?”
陳澈語氣里的調(diào)侃,讓簡心更是羞得無地自容,甕聲甕氣的抱怨道:
“什么為什么,現(xiàn)在是白天吶?!?/p>
陳澈眼睛一亮,調(diào)侃道:
“這么說,晚上就可以咯!”
“不…”
簡心嘟著嘴說了一個不字,緊接著便定格在原地,眼睛里寫滿了羞澀。
她突然想到了和陳澈之間,好像除了最后一步,該經(jīng)歷的那些都經(jīng)歷過了。
“不…不理你了?!?/p>
簡心想到上次在津門,陳澈差點滑進去的感覺,渾身酥麻,立馬像觸電一般,推了推對方,想找一個地縫鉆進去。
“哈哈。”
陳澈見狀爽朗一笑,并沒有給對方逃離的機會,重新將她緊緊抱住,下巴摩挲著她的發(fā)頂,感受著溫香軟玉的充實感。
“怎么了,老夫老妻了還害羞呢?!?/p>
簡心掙扎著,又羞又氣道:
“誰跟你是老夫老妻了?!?/p>
陳澈故意拉長語調(diào)道:
“哦?!難道不是嗎,剛才也不知道是誰伸小舌頭,恨不得把我吃了?!?/p>
簡心大囧,踮起腳尖企圖用發(fā)頂堵住陳澈的嘴,用胸脯擠著他,羞憤道:
“滾啊你,不要說了?!?/p>
陳澈低笑道:
“我有說錯嗎?難道不是嗎?”
簡心呲牙道:
“都怪你…一回來就…就這樣…”
“好好好,怪我…”
“就怪你…討厭死了…”
陳澈笑了笑,感受著安靜下來的少女、懷抱里真實的觸感,鼻尖縈繞著她的馨香,猛吸一口氣,抱的更緊了一些。
多多不知何時又湊了過來,十分好奇的發(fā)出不解的“嗚嗚”聲,似乎在奇怪這兩個人類為什么又抱在一起不動了。
客廳里,玫瑰靜默,串燈閃爍,陽光偏移,在旖旎的氣氛稍稍降溫,卻轉(zhuǎn)化為了另一種更為綿長、踏實的溫情。
“阿澈。”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簡心感覺又有些喘不過氣,抬起美眸低低的問道:
“我們…什么時候才能永遠在一起啊?!?/p>
簡心問得很輕,像一片羽毛落在寂靜的湖面,卻漾開了層層疊疊的漣漪。
那雙琥珀色的眼眸里,除了濃濃的依賴和期盼,還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
陳澈聞言心底泛起細密的疼,將簡心更深的擁在懷里,輕聲安慰道:
“很快了小心,我保證,最重要的節(jié)點已經(jīng)過去了,接下來在杭城的工作會很多,我會把重心放在這邊,一定會的。”
說著,陳澈微微松開她一些,雙手捧起她甜美又大氣的小臉,拇指輕柔的撫過她微紅的眼尾,突然話鋒一轉(zhuǎn)道:
“想想以后,天天光禿禿睡在一起…”
“別!”
簡心正有些傷感,聽到陳澈后面的話,連忙堵住他的嘴,捶了他一下:
“不要說了,你也不嫌害臊?!?/p>
“哈哈?!?/p>
陳澈再次湊上前并低下頭,鼻尖蹭了蹭簡心的鼻尖,繼續(xù)曖昧道:
“這有什么不能說的,我難道說的不對嘛?以后的日子,我們就這樣天天摟著、抱著、親著,早上你一睜眼就能看到我,晚上我摟著你睡,你嫌我煩也沒辦法。”
見陳澈越說越露骨,簡心羞憤的瞪了他一眼,嘴角卻抑制不住的向上揚起。
兩人四目相對,她連忙將臉頰重新埋進對方胸膛,皺起鼻子,哼了一聲:
“哼,現(xiàn)在就開始說好聽話了,誰要天天跟你在一起,煩都煩死了?!?/p>
“嘴硬?!?/p>
陳澈低笑,又忍不住在她粉雕玉琢的小臉、紅腫锃亮的小嘴上各啄了一口。
“哎呀?!?/p>
簡心羞憤的搖了搖腦袋,很快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輕輕推了推陳澈道:
“你…你餓不餓?中午在高鐵上面肯定沒吃好吧?我現(xiàn)在就去給你做飯。”
和沈雨萱一樣,作為陳澈的女人,簡心應該享受的東西都會有。
房子、車子、保鏢、保姆、零花錢。
只不過簡心的情況有些特殊,陳澈并沒有跟對方提過任何包養(yǎng)的話題,所以保姆、零花錢,給的不是那么順利。
盡管已經(jīng)親過、摸過、看過,但兩個人依舊是不清不楚的狀態(tài)。
之所以會這樣,自然是秦雅南在中間擋著的緣故,如今想提都不好去提。
陳澈懂簡心的不想聽。
簡心懂他的不想說。
說兩人是男女朋友關系也好,是包養(yǎng)的關系也行,上一次在津門簡心已經(jīng)表明,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棄陳澈的。
哪怕是不清不楚,稀里糊涂被騙一輩子也未嘗不可,反正怎么過都是過。
簡心和許嘉柔,算是陳澈這么多女人里最癡情于他的女人。
只不過許嘉柔的癡情是被動的,是假如沒跟陳澈在一起,可以單身一輩子。
簡心則不然。
在簡心心里,她這條命都是陳澈的,如果離開了陳澈她就沒了活著的意義,她就在鉆這個牛角尖,陳澈勸都沒用。
她所求的,不是讓陳澈和秦雅南分開,而是在一起時沒有第三者。
簡單講就是以女朋友自居,起碼在兩人在一起時,她不想聽其他女人的名字。
哪怕陳澈是騙她,她也愿意。
因為簡心和其他女人不同,先不說她有多愛陳澈這種虛無的東西,單單有一點,就可以讓簡心不得不這么做。
那就是她自卑。
她性格本身就因為從小失去父母,又因為太漂亮被其他人孤立而自卑。
長大后來到大城市,她還沒出社會就遇到了陳澈這樣的男人。
她如今在外面已經(jīng)不自卑了。
可面對陳澈,她是自卑的,認識秦雅南以后她更加更加自卑了。
在這種環(huán)境下,但凡陳澈主動一點,就能給她孤注一擲的堅定和勇氣。
在如今的簡心看來,只要陳澈不放棄、不生厭,她已經(jīng)沒什么好在乎的了,這也是她上個月旅游回來的感悟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