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p>
病房門打開后,赫然是楊甜甜,在她身邊還圍著幾個小孩子。
蘇墨染和梁星菡先跑了進來,手上還抓著書包,一副很興奮的樣子,看起來應該是路上,蘇偉跟她們倆說了什么。
后面,剛剛出去接他們的蘇偉抱著陳蘇檸這個小丫頭,大眼睛好奇的看著。
至于梁星渝,則是穿著一身校服,跟個小大人般跟在楊甜甜身邊。
眾人見到他們,立馬迎了上去,蘇墨染則是帶著梁星菡迫不及待去看弟弟。
自從梁志光他們決定定居津門后,蘇墨染和梁星菡也是玩到了一起。
畢竟兩人僅差一個月,再過幾天都是六歲了,還是同齡人可以玩到一起。
陳澈上前抱住小丫頭,沒管屋里的吵鬧,而是捏著她的小臉蛋問道:
“諾諾,今天在學校乖不乖???”
過了秋天后,小丫頭也是正式步入了學生時代,是小班的學生了。
“當然乖啦,諾諾是最乖的。”
小丫頭的大眼睛轉(zhuǎn)啊轉(zhuǎn),十分嘴硬,但說話時身子扭動,還有點不好意思。
“是嗎?”
陳澈抱著小丫頭又捏了一把,順便聽著前面幾個人的談話。
關(guān)小琪來的時候,給蘇奕誠買了一個金手鐲,順便給溫麗娜買了一束花。
楊甜甜則要省事多了,帶了兩盒禮品,順便給了一張大紅包。
如今,因為陳澈一句話,梁志光已經(jīng)從石家莊轉(zhuǎn)移到津門發(fā)展,他的那些店在這幾個月,已經(jīng)陸陸續(xù)續(xù)的出手了。
不出手不行。
畢竟人都不在那邊了,很難管理,還不如直接轉(zhuǎn)賣別人,或者賣給朋友。
小門店和公司不一樣。
公司有非常完善的一套制度,攤子大了反而好管理,就像連鎖店一樣,可能會發(fā)生點事情,但大的方向可以遠程。
可小門店瑣碎事太多,一旦離了老板就是一個致命的傷害。
總之,梁志光來津門了,但不能因為掙錢就兩地分居吧,想當初光舅就是因為不想兩地分居,才離開陳天宏公司的。
如今又重新回津門發(fā)展了,加上未來可期等因素,楊甜甜只能跟著走。
至于還在石家莊的楊父楊母,只能等著到時候接他們來津門,或者未來再說。
現(xiàn)在陳家的財富,到了一個對于普通人來說相對恐怖的地步,其實變相的減輕了身邊親戚的經(jīng)濟壓力和生活壓力。
畢竟蘇美晴有錢是真幫,他們有什么需要都是老媽在幫著張羅。
梁志光不用說了,陳澈干脆讓集團以人才激勵的方式,送了一套房和戶口。
畢竟梁志光大小也是總裁,就算是在集團里也是中高層領(lǐng)導了。
剩下的梁巧悅、關(guān)小琪倆人,蘇美晴都有借錢給她們買房,上學也出了不少力,那些零零碎碎的就更別提了。
父母具體做了多少,陳澈不知道,反正他準備過年的時候,以天宏控股的名義買一些別墅,送給每家一套居住權(quán)。
至于他們住不住是他們的事,反正房子掛在天宏控股名下,都是大家的資產(chǎn),不偏不倚,真要有怨言陳澈也管不著。
主要是把自己家別墅附近買幾套,平常串門聚餐也方便,省的大家晚上還要大老遠回去,就當一個備用房來住。
而那些來不了津門,住不了這些別墅的人會不會有怨言,陳澈管不了。
因為想當一個合格的管理者,首先最應該學會的,就是放棄追求公平公正,放棄盡量照顧每一個人的愚蠢思想。
今天這個員工受委屈你要管。
明天那個員工不舒服你要哄。
后天其他員工知道你的做法,本來不準備折騰的也跟著怨天尤人。
那公司還要不要發(fā)展了?
開公司不能沒有人情味,但也不能只有人情味,老祖宗發(fā)明紅臉、白臉,不是為了聽聽就算的,可以運用在任何地方。
家里的這些事,其實跟管理公司是一樣的,如果一個只會抱怨的員工提出離職,那作為老板,反而應該高興才對。
至于感情…
能管理百人以上的老板,有幾個是靠感情說話,靠感情帶公司發(fā)展起來的。
其次,想當一個好的管理者,永遠永遠不能害怕,不能畏懼。
你不能因為有員工會離職、跳槽,就否定自己,反問自己開公司是不是錯誤,一定要保持一個良好的心態(tài)。
不能因為一兩個離職的員工,就否定了更多忠心耿耿、勤勤懇懇的員工。
記住一句話:
“永遠不要被別人牽著鼻子走,除非他可以給你帶來利益?!?/p>
上一句是要堅持有主見。
下一句是要會審時度勢。
兩者并不沖突,甚至相得益彰。
如何當一個管理層,是知識在說話,而如何當好一個管理者,也就是上面的那些東西,很多事情其實沒那么難,只要自己看透了想開了,就是撥開云霧見晴天。
時間來到晚上八點半。
陳澈一行人從醫(yī)院里出來,關(guān)小琪立馬招了招手,指著路虎攬勝道:
“新新,上車?!?/p>
陳澈看了一眼腕表,回頭對蘇美晴他們說了一聲后,坐進了路虎攬勝里。
蘇美晴無奈囑托道:
“少喝一點,早點回家?!?/p>
“知道了。”
已經(jīng)差不多了,大家都要回家,醫(yī)院里沒必要那么多人,甚至沒什么事明天都不用來了,至于溫麗娜他們還要住幾天。
晚餐時,眾人簡單在待產(chǎn)房吃了一些必勝客和水果,主要是孩子們想吃。
這不,剛剛從電梯里出來后,關(guān)小琪就邀請陳澈去街里再吃點肉,喝點小酒,他也沒有拒絕,反正今晚不準備回去了。
原本陳澈是準備今天晚上回去的,但沒想到這小家伙今天真生了。
在陳澈的印象里,這小家伙是一個星期后才出生呢,可能是他重生后家里條件變好了,溫麗娜也相對吃好、補好了吧。
原本,陳澈準備偷偷溜走的,可耽誤了這么一下午,聽陳天宏打電話的意思,是要明天、后天跟他一起回邯鄲。
陳澈不想跟陳天宏一起回去,但今天晚上溜走就沒必要了,家里不同意他晚上跑這么遠,且看樣子今天晚上還有約談。
以至于陳澈想都沒想,就答應了關(guān)小琪去外面坐一坐的提議。
盡管知道關(guān)小琪可能有自己的目的,但對陳澈來說,好過面對夫妻倆。
誰知道近三個月沒見面,夫妻倆憋了多少個問題,雖說有些問題躲不過去,不過讓自己身上帶一點酒味也不錯。
大不了裝醉喊頭疼。
親爹親媽還能吃了他不成。
…
“新新,那家店怎么樣?。”
路虎攬勝提前進入一條商業(yè)街的輔路,關(guān)小琪指著前面一家燒烤店,這家店從外面看還挺大的,里面裝修也應該不錯。
冉文濤是按照回家的路線走的,走到哪兒算哪,反正也不缺一些吃的地方。
“我都行姐,你和姐夫看吧?!?/p>
坐在副駕駛的關(guān)小琪回過頭,看見玩手機和他旁邊的來熙,笑問道:
“姐和姐夫請你啊,不挑挑?”
陳澈笑道:
“跟你們吃飯還挑啥,就這家吧?!?/p>
很快,冉文濤從車里下來,看著穩(wěn)穩(wěn)停在路虎后面的邁巴赫有些汗顏。
還是老弟有實力。
空著車跑,還是三輛邁巴赫,每年這該浪費多少油錢,搞不懂。
不及多想,冉文濤走到前面,隨關(guān)小琪他們走進店里,最后坐在一個卡座里。
這家店客人不少,也幸虧是面積大還有位置,看起來味道應該不錯。
關(guān)小琪直接把菜單推給陳澈:
“新新,想吃什么就點?!?/p>
陳澈也沒客氣,沖著服務員點了十來串東西后,把菜單遞回去道:
“你們吃啥點吧,不用考慮我,我晚上不吃那么多,剛才那些就夠了。”
關(guān)小琪捏著菜單笑道:
“是是是,管理身材嘛,你這么一說我們也別點太多了,省的浪費?!?/p>
一個小時前在醫(yī)院,大家就已經(jīng)吃過可以飽腹的披薩,說起來也不是很餓。
關(guān)小琪點了幾個自己愛吃的,隨即把菜單遞給一旁的來熙說道:
“這位小哥要不要點點?”
來熙沒有說話,只擺了擺手。
陳澈在這時對他道:
“去旁邊坐著吧,讓他們一起進來,看誰還沒吃、沒吃飽坐下來吃點。”
來熙知道陳澈是在指外面其他五人,猶豫了一秒后,點點頭道:
“好的老板?!?/p>
正好他們這個位置旁邊,斜對面有一個空著的位置,來熙直接走了過去,至于哲虎他們,用對講機呼叫進來即可。
沒多久,四個彪形大漢在哲虎的帶領(lǐng)下走到了他們附近。
幾個人的西裝領(lǐng)帶,著實給店里的顧客看呆了,連服務員都是一愣一愣的。
好在他們沒有特意停在陳澈面前,說什么老板好,只是安靜的坐了下去,但這仍然把冉文濤給看的一愣一愣的。
因為別的顧客,不一定知道這些人是保鏢且跟陳澈有關(guān),但他是知道的啊。
冉文濤在邯鄲算是一個富二代,但說白了也是一個地域性的小富二代,論見聞、學識不一定比一線里的中產(chǎn)家庭強。
之前總聽說陳澈賺大錢了,冉文濤以前沒什么概念,今天算是開了眼界。
因為他也是今天才看見,陳澈身邊一直跟著這么多保鏢保駕護航。
除了以前在電視、新聞上看見過,說起來冉文濤也是頭一次在現(xiàn)實中,看見這么板正的保鏢,就像是拍他媽電影一樣。
“新新啊?!?/p>
這一桌就他們?nèi)齻€,菜點完后,冉文濤看著對方的來熙幾人,從桌子上拿起中華,抽出一根后遞給陳澈小聲問道:
“你這工作是不是有危險性啊,怎么身邊需要雇傭這么多人?”
冉文濤和陳澈還不是多么熟悉,起碼在他自己看來,目前只沾點親戚關(guān)系。
不過經(jīng)過幾次接觸,冉文濤倒是知道陳澈表面很隨和。
如今對方愿意過來吃飯,也說明愿意拉近關(guān)系,冉文濤也能大膽放心的問。
而關(guān)小琪可要比他自然多了,聽到他的話后,便直接看向陳澈道:
“對啊新新,公司給你配的還是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