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p>
摟著女孩的香肩,陳澈看著懷里受驚的大兔兔,再看向那張臉珉起笑意。
他沒著急說話。
只是很溫柔的抱住對方。
不多時,小音便側目過來,她的眼神透出了幾分羞澀與內斂。
她就直直的站在原地,雙手不自覺地揪著單薄清涼的衣角,微微顫抖。
她的目光小心翼翼地落在陳澈身上,像只受驚的小鹿,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睜得圓圓的,眼波流轉間滿是慌亂。
陳澈的每一個細微動作,都能讓她的睫毛輕輕顫動,像是蝴蝶受驚扇動翅膀。
她的瞳孔透露出本能的害怕,可又忍不住目不轉睛地盯著陳澈,眼神中藏著按捺不住的好奇,隨著對方的呼吸而移動。
偶爾視線交匯,她就像被燙到般迅速移開,清澈的眼眸里藏著淡淡的溫柔,掃視過來但見陳澈含著溫柔的眼睛,連忙睫毛顫動迅速垂下眼簾,害怕與他目光交匯。
陳澈則目光依舊掃過她的全身,感覺懷里女孩放松下來后,帶著微笑問道:
“小音,你說我們是什么關系?”
小音小小呼口氣,柔聲道:
“雇傭關系?!?/p>
陳澈眉毛一挑,稱奇道:
“我們難道不是主仆關系嗎?”
小音微微垂眸道:
“主人這么理解,也可以,小露都聽主人的,主人說什么就是什么…”
“看著我的眼睛?!?/p>
陳澈勾住小音精致的下巴,在女孩怯懦懦又強撐著看來時,贊嘆道:
“你長的不錯,今晚侍寢吧,讓你姐姐在旁邊看著,你覺得這個主意怎么樣?”
小音面帶艱澀,委屈道:
“主人…我這些天不方便…”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本來昨天晚上,應該是大喬小音這對兒姐妹花伺候陳澈的,但不方便啊。
陳澈有些失望,又抬高聲音道:
“我不信,給我看看怎么不方便。”
小音聞言,白嫩光滑的臉蛋上肉眼可見的速度通紅一片,有點無措。
陳澈催道:
“愣著干嘛,給我看看啊?!?/p>
小音別過臉,不再和陳澈那雙突然妖異起來的眸子對視,艱澀問道:
“怎么…怎么檢查啊…”
“你問我啊???”
突然,小音感覺陳澈靠近在她鎖骨處,有病似的嗅著,但在她心里卻感覺像是毒蛇般吐著信子,陰惻惻的很瘆人。
小音情不自禁咽了下口水,指尖止不住的輕顫,最后還是伸出兩只手。
陳澈低眸,便見兩只白皙紅潤的小手輕輕撩開黑色小短裙,緊接著應該是抓住了小內內,一點點的向下面褪著。
看著一臉羞澀和無助的對方,陳澈很快拍了拍她的小手,語氣認真道:
“行了,不檢查了。”
“真的嗎??!?/p>
小音聞言一呆,此時羞澀難耐的她,直接把心里話給說了出來。
陳澈望著她沒說話,只是眼神對比剛才沒了陰鷙,反而突然又溫柔了起來。
小音也是見好就收。
剛才脫小內褲時,跟要她命似的要多慢有多慢,結果穿小內內倒挺快。
等她穿好小內內,陳澈再次示意她看著自己的眼睛,審視道:
“在你的理解范圍內,所謂的雇傭關系是可以陪睡的,是吧?”
“啊?!?/p>
小音眼眸閃動,不解又驚異,好似在嗔怨:“不是你他媽讓我脫的嗎?”
見她不說話,陳澈捏住她的下巴,重新把她摟進懷里,抓住她的手腕道:
“你們六個里,領隊的是誰?”
陳澈昨天專門問過宮彩虹,彩虹姐說六個小姑娘是霍伯帶過來的,是專門在三樓伺候他的,其他的信息倒是沒有。
別墅里人不多。
宮彩虹可以支配的只有八個傭人,這些傭人里并不包括六個小姑娘,是正兒八經的傭人,甚至有兩個都已經四五十歲。
“呃呃呃額…”
小音無辜的眨眨眼,還是乖巧道:
“是狐貍姐?!?/p>
陳澈皺眉道:
“不是Vilana嗎?”
小音弱弱道:
“Vilana就是狐貍姐,她特別喜歡狐貍而且長的也像狐貍,我和姐姐就…”
“咚咚咚。”
沒等小音把話說完,衛(wèi)生間的歐式木門便被人從外面給敲響,隱約傳來:
“主人,衣服準備好了。”
陳澈和小音都反應過來,應該是小妹妹的姐姐來了,就是所謂的大喬姐姐。
小音想去開門,眼神示意著,只不過陳澈卻沒有放開她的意思。
甚至,腦海里閃過一張俏臉。
Vilana,也就是小音口中的狐貍姐,陳澈知道是誰,昨天傍晚第一次見面就跪在他身前奉上理查德米勒那個嘛。
的確長的像狐貍。
不對,準確來說不是像狐貍,而是對方有一種渾然天成的妖媚。
是典型的狐系長相,例如楊冪、古力娜扎那種臉型,眼角上揚、五官立體。
在陳澈眼里,Vilana比楊冪、古力娜扎之流還要妖媚和漂亮。
她也是六個小姑娘里,唯一一個小小年紀就長開,且看起來最能干的。
“嗯?”
外面敲門聲再次響起,陳澈感覺到小音的反抗,不禁皺眉抓緊了一些。
“嗯哼?!?/p>
小音手腕被抓疼的嚶嚀一聲,再看陳澈低頭過來,不由別過臉去。
“你別動,繼續(xù)回答我的問題?!?/p>
小音不知道陳澈想干啥,但被抓疼后倒是不反抗了,只是小聰明的道:
“主人你問吧。”
她的聲線陡然放大,不再是怯懦懦的吳儂軟語,像是提醒門外的人一般。
陳澈沒在意,繼而問道:
“告訴我你從哪里來,只要你如實回答我絕對不會傷害你的,明白嗎?”
小音點點頭,可能是因為有點害怕情緒反復無常的陳澈,這次沒有猶豫道:
“我從澳山過來的?!?/p>
陳澈無語道:
“我是問你出生在什么地方,又為什么去仙蘇島,你如實回答我的問題。”
昨天晚上陳澈問出來的東西有限,但還是知道了仙蘇島這個地方。
這算是華炳輝的老巢之一。
那是位于緬甸和泰國之間,位于安達曼海之間的一座120英畝小島。
很小的一個小島。
面積還沒有陳澈村大呢。
這個小島既是華炳輝的老巢,也是他中轉這些女孩子的基地之一。
像大喬小音這些值得培養(yǎng)的,到一定時間就會安排到各種合法的地方,但基本上一開始都是在這個小島上集合。
這個島在哪,里面有什么,陳澈昨天晚上沒有問出來,二女死活不說。
甚至,陳澈都懷疑二女是故意編排了一座虛假的小島以此蒙騙他。
這也是他如今詢問小音的原因,他是不會留不確定的威脅在自己身邊的。
而單純作為一個男人來說,他想留下這六個小姑娘在他身邊。
就看能不能、適不適合了。
“啊?!?/p>
聽到仙蘇島,小音愣了一下,好像不知道陳澈在說什么,不過反應過來是小島后,她的眼神又開始驚恐,輕顫道:
“我…我不知道什么仙蘇島…”
陳澈狐疑道:
“你在說謊,對嗎?”
隨著一只大手從后面捏住自己的屁屁,小音是又羞又痛,眼睛里泛起淚花:
“我…沒有…,不過的確有一座島,但我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更不知道在哪?!?/p>
說起那座島,小音眼里很是驚恐,甚至陳澈捏她屁屁她都不感覺痛了。
那座島很漂亮。
可是,又宛如人間煉獄。
那座島是有一個美麗的傳說,相傳附近住著漂亮的人魚,有漂亮的人魚灣。
只是后來長大了,小音才反應過來,所謂的人魚就是少女的尸體。
小音在哪里認識了一個朋友,名字叫做朵朵,她曾親眼看到朵朵被帶走,好久好久沒有回來,最后出現在了人魚灣。
教她們的嬤嬤說,誰要是不聽話、不合格,就會被守護小島的神明帶走懲罰。
朵朵當時只有7歲。
“不…不要傷害我…我說…”
對上陳澈狠厲的眸子,小音好像回憶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滿眼驚恐。
陳澈見狀一愣,順勢道:
“那就快說?!?/p>
小音帶著淚花,剛才還是控制她的懷抱在此刻,竟然讓她感覺到了安全,她甚至情不自禁抱緊陳澈,遲疑著說道:
“你知道安徽嗎?我和姐姐應該出生在那里,我聽媽媽跟我說過。”
陳澈古怪道:
“你還記得你媽媽?”
他昨晚從淺夏和戴珂珂那邊了解到,二女對以前是一無所知。
她們的記憶是從小島開始的。
這倒不是說被下藥了還是怎么,是人本身對5歲之前的記憶都會模糊忘記,再加上從小被洗腦“你們是被遺棄”的。
故而,記憶很難形成。
亞絲薇和拉娜說,她們從記事起就在小島上了,壓根不明白自己的身世。
“嗯,我和姐姐的記憶力很好,只不過我們記得不多了,對媽媽也很模糊?!?/p>
小音解釋一句,然后跟陳澈講了她和姐姐一起拼湊出來的記憶。
“我和姐姐跟媽媽走散了,然后被別人帶到了一個很破很破的村子…”
“咚咚咚咚!”
沒等小音把話說完,敲門聲便越來越急促起來,把她的話打斷。
陳澈見狀皺眉,又看向泛著淚花的小丫頭摸了摸對方的臉蛋,低聲道:
“行了,你可以喊救命了?”
“啊?”
喊救命?喊什么救命。
陳澈突然的話題大轉彎,把原本很是傷心的小音音都給搞蒙了。
大眼睛忽閃忽閃,她試著理解,但緊接著陳澈的動作,令她瞳孔放大。
“主人,請不要…不要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