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少平見局勢可控,霎時歇了逃跑的心思,掃了眼識海玄命寶鑒中的屬性值,連殺兩名地元境強者,屬性已經(jīng)滿二十點。
環(huán)視四周。
還剩下一兩名鍛體境武者與皮修,李長生纏斗在一起,這可都是上好的屬性點,可不是每次都能遇到一窩窮兇極惡的罪犯,
當(dāng)即不假思索:
“加點囚荒掌”
眼前一晃。
赫然再次來到囚荒掌印的深坑當(dāng)中。
一般武學(xué),到了大成境便是頂端,可是在寶鑒的推演下,卻是硬生生的多出了一層登峰造極境!
傅少平也想知道囚荒掌修煉到極致,究竟會發(fā)生怎樣的威力。
盤膝打坐。
精神力集中后。
地面上的掌印氣機一縷縷的懸浮空中,赫然再次演練了一次當(dāng)時落下的韻道,一次又一次,傅少平不知道參悟了多久。
驀然。
他感覺觸摸到了什么。
右掌向前平推而出。
元氣凝聚間,囚荒掌赫然顯化,此時比起之前的赫然是面積縮小了許多,然則其中蘊藏的威能反而加倍。
“轟隆??!”
掌印落下。
原地赫然出現(xiàn)一個深坑。
坑洞六丈深。
“這.....”
如此威力。
就算是鍛體境九重武者凝聚元氣罩,也會被一擊斃命!
這才是囚荒掌的真正威力嘛!
眼前一晃。
他重新回到了現(xiàn)實。
空間數(shù)月。
外面不過是瞬息之間。
傅少平掃了眼識海玄妙寶鑒,寶鑒微微一閃,隨即一行文字閃現(xiàn):
“囚荒掌:登峰造極(10/100)”
赫然。
剛才的二十屬性點直接將囚荒掌從大成就拔高到登峰造極境。
傅少平大喜。
此時體內(nèi)消化完復(fù)元丹后。
恢復(fù)了些許元氣。
當(dāng)即立馬拉弓。
嗖嗖嗖!
三支寒光箭射向與李長生纏斗的武者,對方不過是鍛體境四重,就連元氣外放都做不到,當(dāng)即一箭從他眉心當(dāng)中穿射而過。
嗡!
識海寶鑒顫動。
對方身上絲絲縷縷的紅色能量冉冉升起,透過虛空,落到玄命寶鑒當(dāng)中,寶鑒中的屬性值從零開始飆升。
“咦?”
傅少平略微詫異。
屬性值竟然飆升到了二十。
顯然。
雖說武力值不高,可這鍛體境四重武者刀下亡魂并不少。
“多謝主公相救!”
李長生向傅少平拱了拱手,見傅少平臉色有些蒼白,當(dāng)即快速奔跑過來,守在傅少平跟前。
傅少平微微頷首。
當(dāng)下心中默念:
“加點囚荒掌!”
眼前一晃。
再次來到玄命寶鑒中的囚荒掌掌印當(dāng)中。
等他出來時。
寶鑒微微一閃:
“囚荒掌:登峰造極(30/100)”
此時的他施展囚荒掌掌印縮小到原來的三分之一,可是留下的深坑卻已經(jīng)達到十丈。
“再來!”
連續(xù)突破。
這樣的機緣太舒適了。
傅少平再次搭弓射箭。
瞄準(zhǔn)另一旁與皮修纏斗在一起的鍛體境九重武者昌黎。
昌黎見時機不對。
整個寨子的人全死光了,就剩下自己和大當(dāng)家穆棱,穆棱此時雖然使用了附靈秘術(shù),可也是苦苦支撐,眼快就要敗下陣來。
當(dāng)即手中的大刀猛的往空中一劈。
皮修不得不讓開通往菱湖的小道。
昌黎見逃生有望,立馬驅(qū)動腳步,向前奔去,可是剛走沒幾步,驀然,一股死亡的氣息鎖定了自己。
他連忙抬頭一看。
卻見。
五支寒光箭呼嘯一聲向他迎面射來!
昌黎只能停下腳步,正要舉刀格擋,耳邊卻傳來一道聲波,卻是猛鬼再次發(fā)動了魂旋波,昌黎動作為之一頓,寒光箭卻是嗖的一聲,從他眉心一穿而過!
“砰!”
昌黎眼里閃過濃濃的不甘倒在了地上。
在他身上。
一縷縷紅色能量冉冉上升,透過虛空,被傅少平的玄命寶鑒吸收,玄命寶鑒中屬性值再次達到了極限二十。
傅少平當(dāng)即心中默念:
“加點囚荒掌”
眼前一晃。
再次來到了熟悉的場景。
數(shù)月后。
等他再出去時。
寶鑒微微一閃:
“囚荒掌:登峰造極(50/100)”
此時的他施展囚荒掌掌印縮小到原來的一半,可是留下的深坑卻已經(jīng)達到十五丈,若是二當(dāng)家復(fù)活,此時對上他的囚荒掌顯然也是撐得慌。
空間數(shù)月。
外面不過是瞬息之間。
皮修掃了眼被傅少平收回去的猛鬼,眼里閃過濃濃的忌憚之色,同時心中多了九分敬畏:
“自己這個大哥太強了”
竟然接連誅殺了兩名地元境強者。
越階殺敵。
這只是存在話本里的英雄故事,卻是被他親眼見證,而且這人還是自己的大哥,一時間他的忌憚立馬變成了與有榮焉。
把戰(zhàn)場中的戰(zhàn)利品逐一撿了起來。
給傅少平遞了過去:
“大哥,你現(xiàn)在可是當(dāng)之不愧的地元境之下第一人!”
傅少平掃了眼戰(zhàn)利品,挑了對自己有用的往儲物袋中一塞,目光卻是看向另一邊的戰(zhàn)場。
雖說他連殺了兩名鍛體境武者。
一切看似漫長,實則不過是幾個呼吸的事情,另一邊的程總旗與大當(dāng)家穆棱也不過才過了一招。
然則。
解開封印的程總旗卻明顯是要速戰(zhàn)速決。
此時右手捏了一個觀音印。
輕輕一彈。
觀音印呼嘯而出。
原本不過是黃豆大小的印記,卻是迎風(fēng)見漲,到了大當(dāng)家穆棱上空時,赫然已經(jīng)變成了一座大山一般。
觀音猛的往下一壓。
“轟隆?。?!”
大當(dāng)家穆棱的雙膝直接深陷在地,身子不斷下沉,轉(zhuǎn)瞬間只剩下上半身露在地面,此時他的附靈秘術(shù)時間也到了盡頭,已經(jīng)無力抵抗。
“時機到了!”
傅少平當(dāng)即把搭在銀翼弓上的寒光箭激射而出!
“嗖!”
寒光箭搶先觀音印一步。
從大當(dāng)家穆棱的眉心穿射而過!
穆棱眼中神光霎時消散,頭顱無力的垂落下來。
在他身上。
絲絲縷縷的能量緩緩上升,透過虛空,被玄命寶鑒吸收。
嗡!
識海寶鑒微微一顫。
屬性點從零開始攀升到了二十極限值。
這一次。
傅少平并沒有選擇繼續(xù)加點。
戰(zhàn)場上最后一名敵人已死,并沒有機會再獲得屬性點,所以他得留著,好好思考。接下來該怎么合理應(yīng)用。
空中的程總旗腳踩八卦盤,緩緩從空中落下,降落過程中,一頭黑發(fā)赫然變成銀色,身軀佝僂,臉上的皺紋似乎更多了,落到地上悶哼了一聲,嘴一張,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大人!”
傅少平一個閃爍。
上前把搖搖欲墜的程總旗扶住。
程總旗擺了擺手:
“這是舊傷了,還死不了。少平啊,這次多虧了你,才能把這群慕名山匪絞殺殆盡,以后我到了九泉之下見,到我徒兒崔明也算是有了交待了?!?/p>
程總旗的情緒是亢奮的。
雖然此次出手,讓他少活了幾年。
一旁的李長生也是向傅少平長揖到地。
血海深仇已報。
從此之后。
他會一條心跟隨主公,走到最后。
大火將小島的一切焚燒殆盡,恍若這慕名山匪從未出現(xiàn)過一般。
三人提著穆棱,劉輝三人的頭顱返回到青牛鎮(zhèn)時,立馬引起了一番轟動,得到訊息趕來的陳總旗,確認這三人正是慕名山匪的三大當(dāng)家,有些瞠目結(jié)舌,萬萬沒想到,這逍遙法外幾十年的山匪竟然被傅少平三人聯(lián)手誅殺了。
跟隨他左右的聶小七喃喃道:
“傅小旗不是馬上要進入天道門遺址了嗎?怎會突然去剿匪了?”
“能為什么,你仔細想想。”
陳總旗卻是無奈的嘆了口氣。
程總旗眼快還有一兩個月便榮退,這總旗位置自然便空了下來。
傅少平進入天道門遺址,半年之后才會回來,到時候這總旗之位早就有了下文了,可如今對方卻是迎難而上,率先破除了一門讓所里蒙羞的山匪案,無疑是大功一件。
加上對方煉丹大賽的冠軍頭銜。
即使程總旗榮退。
總旗之位有三四個月的空窗期,可莫百戶也有充足的理由留給傅少平。
聶小七眨了眨眼,霎時反應(yīng)過來。
吶吶無言。
陳總旗見此,寬慰道:
“傅小旗天縱之資,自然不會停留在總旗之位停留太久,你不要灰心,也不要自暴自棄,論資排輩,下一次怎么都能輪到你了?!?/p>
慕名山匪被剿滅。
就連莫百戶也被驚動了。
在查驗三名當(dāng)家都是地元境修為時,目光第一時間落在程總旗身上,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老程,辛苦了!”
“你想要什么獎勵,盡管開口,只要所里能夠拿得出來的,會盡量滿足你。”
程總旗連忙擺手。
指向傅少平道:
“這三人都是傅小旗一人所殺?!?/p>
莫百戶愣了一下。
隨后想到什么,臉色一變:
“傅小旗,你突破到地元境了?”
達到地元境,那便不能進入天道門遺址,豈不可惜,畢竟那可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機會,都想著進入碰一碰機緣。
傅少平見對方誤錯意了,連忙道:
“大人,我還是鍛體境修為?!?/p>
此話一出、
莫百戶更為震驚了!
竟然能夠以鍛體境修為,越階殺敵,而且是三人,這比傅少平突破到地元境更加沖擊,
等傅少平把經(jīng)過一說。
莫百戶聽得心驚肉跳的。
不過對于傅少平敢打敢拼,還是尤為稱贊,要想在武道一途有所建樹,縮手縮尾,故而是平穩(wěn),可很多機緣也會擦肩而過。
這世道。
從未不缺天才。
可真正能夠走到頂峰的卻寥寥無幾。
莫百戶想了想。
一拍儲物袋,
霎時一個匣子向傅少平飄了過去:
“這是二階血桑果,有益于你恢復(fù)流失的精血,此外一會你到百寶殿中領(lǐng)取三十斤二階蒼鷺血,就當(dāng)做是你此次剿匪的獎勵,接下來的時間,你且好好在家休整,先把身體調(diào)養(yǎng)好,眼快天道門遺址開啟就在眼前,切莫再出什么事端?!?/p>
不管是血桑果,還是蒼鷺血。
這都是傅少平急需的東西。
他連忙拱手道謝。
末了。
莫百戶添了一句:
“你這萬鬼幡既然是從那魔修中所得,那便讓去人事殿找人把這內(nèi)容補錄上去,免得以后被人說嘴,過了明面,此后你再使用萬鬼幡,也可以光明正大。”
“我們鎮(zhèn)武司不是那群酸儒,沒有什么明法規(guī)定不能使用魔族法器。”
如此開明。
這倒是在傅少平的意料之外。
連忙欣喜的拱了拱手。
從百戶所離開后。
傅少平便帶著李長生返回了傅氏山莊。
等他把莫百戶給的二階血桑果及二階蒼鷺血煉化吸收后,使用殘寶消耗的精血總算是補了回來。
其中。
二階蒼鷺血還剩下十五斤。
“看來這殘寶還是盡量不要用?!?/p>
若不是有莫百戶的賞賜,他想要按部就班打坐修煉恢復(fù)精血,那肯定得一年半載,這對于武者來說太傷身了。
“倒是可以清算一下收貨”
傅少平一拍儲物袋。
霞光一閃。
幾樣物件飛了出來。
分明是一把破損的七色傘,一根長笛,一把扇子,一件紅色肚兜。除了七色傘,其余的都是二階上品法器。
長笛應(yīng)該是用來御獸所用。
扇子揮動間可是激射出箭矢攻敵。
那件紅色肚兜可以抵御神魂攻擊。
傅少平把扇子及紅色肚兜拿了出來,放到另外的一個匣子,打算給盼兒防身用,此次去天道門遺址半年之久,雖說讓程總旗幫忙照看一二家里,可還算不太放心。
至于御獸的長笛。
他目前并沒有收服靈獸,故而用白底木紋匣子裝好。
拿起七色傘觀摩起來。
當(dāng)時慕名山匪二當(dāng)家齊鳴可是說了這七色傘是殘寶。雖是殘寶,卻可以輕而易舉的擋下他的囚荒掌。
傅少平觀摩了一下,發(fā)現(xiàn)七色傘經(jīng)過上次齊鳴的使用,上面赫然有嶄新的裂痕,估摸著這七色傘也就只能再使用幾次便報廢了。
不過。
能夠擁有一件殘寶。
那也是天大的收獲,進入天道門遺址,也算是多了一張王牌。
傅少平當(dāng)即按照古寶的祭煉之法,開始祭煉七色傘。
數(shù)日后。
傅少平睜開眼睛。
手里把玩了一下七色傘。
比起之前。
他感覺自己與七色傘之間赫然多了一絲聯(lián)系。
看了眼旁邊計時器。
傅少平喃喃道:
“是時候出關(guān)了?!?/p>
距離天道門遺址開啟,只剩下六天,他們要先去縣城與其余二人匯合,再統(tǒng)一由青陽縣令帶到南陽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