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連城提起了這個事情,那周緒也適當(dāng)?shù)淖聊チ艘幌碌綍r候該怎么安排。
但不管怎么說,接下來解連城肯定是有的忙了。
而他前腳才剛送走解連城,后腳就又有一名親兵行色匆匆,快步進來跟他匯報了一個事情。
“陛下,東北要塞那邊傳來消息……”
說話間,親兵上來一陣耳語,聽完之后,周緒‘嚯’了一聲。
“這就掀桌了?”
不用多說,是費舍掀桌的事情,已經(jīng)傳到他這兒來了。
不過傳訊的可不是他們大周安排在史密斯共和國的間諜,這年把,間諜的傳訊效率沒那么快。
而是彼得自己派出的一名代表,騎著快馬過來求援了。
就像之前說的那樣,對于這兩個黨派掀桌的事情,周緒早有預(yù)料。
但這并不代表他想要摻和啊。
這些年他日子過得還是挺安逸的,根本不想去管那些破事。
更別說這事情真要說起來,還屬于是史密斯共和國的內(nèi)政問題。
他要是出手,那不等同于是干涉別國內(nèi)政了?
他們聯(lián)合國內(nèi)部姑且是有明文規(guī)定的,禁止干涉別國內(nèi)政。
但問題在于,他現(xiàn)在貌似也沒辦法阻止以彼得為首的部隊朝他們大周的邊境逃。
這會兒人家大部隊還沒到呢,他總不能為了避免這個情況,提前派出部隊去截殺對面吧?
這么一來,不就變成他攻擊聯(lián)合國盟友了?
原本有理的,這么一搞也變得沒理了。
“這還真是個麻煩事啊?!?/p>
周緒原本想著的,是這兩黨派就算要掀桌,他們自己去打出個勝負(fù)來,也就完事了。
他實際上并不在乎史密斯共和國究竟由誰當(dāng)家做主。
聯(lián)合國內(nèi)其他幾個國家,基本也都是這么個想法。
結(jié)果誰能想到,費舍過來拿一批貨的工夫,事情就莫名其妙的發(fā)展成這樣了。
這中間發(fā)生了什么,周緒這一下子,還真就腦補不出來了。
“彼得沒過來,就派了個代表?說想要見我?”
“是的,陛下,來人自稱吉爾特,說是羅剎共和黨的總參謀。”
這事周緒倒是能想明白。
逃命路上,身為金剛境武者的彼得,可以說是重要戰(zhàn)力,萬一遭遇追兵,還指著他發(fā)力呢,自然是得跟著大部隊。
“吉爾特...總參謀……”
嘴里念叨著這兩個詞,周緒若有所思。
彼得的能耐,周緒心里大致是有一個數(shù)的。
除了個人武力值高之外,其他方面真的是不如費舍。
所以當(dāng)初周緒就在想,羅剎共和黨能夠混到這個地步,這背后鐵定有個智囊在為彼得出謀劃策。
聽這名號,恐怕就是那吉爾特了。
別說,對于這個吉爾特,他還真就有點興趣,再加上這一波,彼得明擺著是朝著他這邊逃過來了。
到時候假設(shè)費舍也追過來了,那最糟糕的情況,他們大周的東北要塞外,就會盤著兩個金剛境武者。
這事情你要完全不管,還真就不行。
想到這里,周緒也是下令……
“傳我命令,讓周重山率領(lǐng)陷陣營趕往東北要塞駐扎?!?/p>
本來周緒是想將解連城也給叫上的,不過一想到解連城接下來肯定要忙功法的事情,也就算了。
反正接下來,他自己也打算去見見那位總參謀,看看這一波彼得又想整什么花活。
這些年,大周內(nèi)部的發(fā)展基本就是有條不紊,事情是一直都有,但也沒什么特別要緊,讓周緒完全抽不開身的事。
這會兒周緒在簡單安排了一下,叮囑了霍去病和李博文幾句之后,便動身了。
有蒸汽火車代步,一整個效率還是相當(dāng)高的。
“末將希爾克,參見陛下!”
剛下火車,穿著一身軍服,英姿颯爽的希爾克,就出現(xiàn)在了周緒的眼前。
久違的見到自己曾經(jīng)的親兵隊長,周緒也是頗為開心,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并沒有幾分生疏。
“不錯不錯,如今你也是金剛境級別的武者了!”
“末將慚愧,今年春天才僥幸突破。”
對此,周緒擺了擺手,毫不在意。
“已經(jīng)很快了,你看其他幾個國家,憋了那么幾十上百年,才有可能憋出一個金剛境來?!?/p>
在這件事情上,周緒心態(tài)擺的還是很正的。
即使是放在現(xiàn)階段,金剛境武者也是正兒八經(jīng)的高端戰(zhàn)力。
解連城和周重山能在相對較短的時間之內(nèi)突破到金剛境,只能說他們效率的確是高,同時也有一定的運氣成分,但這絕對不是一個正常的衡量標(biāo)準(zhǔn)。
此時的周緒穿著一身便服,邊境要塞的士兵,未必能一眼認(rèn)出他來,不過有希爾克這張‘通行證’在,他們這一路也是通行無阻,很快就順利進入了東北要塞內(nèi)部。
因為史密斯共和國搞出來的這破事,身為東北要塞的總指揮官,李策這會兒也是忙的很,已經(jīng)托希爾克替他請罪了。
周緒也無所謂,直接讓人帶他去見了那個彼得的總參謀吉爾特。
吉爾特的容貌,基本能用一句話概括,那就是面容消瘦、長相普通的中年棕發(fā)白人。
“吉爾特,參見周皇!”
這一進來,也不用介紹,就猜出了自己的身份,說明對方還是有那么幾分小聰明的。
“免禮?!?/p>
周緒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主位上,不緊不慢的坐下。
“聽說你想見我?”
聽到這話,吉爾特二話不說,直接沖著周緒跪了下來。
“請周皇出手,救我們性命!”
對方跪的干脆,但周緒卻是不為所動。
“你既然自稱是羅剎共和黨的總參謀,那多少應(yīng)該有點腦子,聯(lián)合國的憲法總看過吧?”
“看過?!?/p>
“看過還來?你這是明知故犯???”
周緒笑了。
“照這么說,你應(yīng)該是有所準(zhǔn)備了?”
在說話的同時,周緒不緊不慢的將桌邊的一個小沙漏翻轉(zhuǎn)了過來。
“你有三分鐘的時間來說服我,開始?!?/p>
“不需要三分鐘?!?/p>
說話間,只聽到‘咚’的一聲悶響,就這么當(dāng)著周緒的面,吉爾特重重的將自己的腦袋叩了下去。
那動靜讓邊上的衛(wèi)兵,眼皮子都跳了一跳。
“我們愿意歸順大周,為大周效力,從此與史密斯共和國再無瓜葛,只求周皇救我們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