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命令,葉驚鴻迅速的將一件件事情安排下去,讓草原村這邊徹底忙碌了起來。
黑月村那邊的十名藤甲兵一旦過來匯合,草原村這邊的總兵力就能達到四十人,其中作為精銳戰(zhàn)力的藤甲兵直接占一半人數(shù),也就是二十人。
但現(xiàn)階段,草原村這邊的戰(zhàn)馬數(shù)量,卻是只有二十三匹。
給二十名藤甲兵全部配置戰(zhàn)馬,倒是夠了,但問題在于剩下的那些正規(guī)軍士兵該怎么辦?
沒有坐騎,那他們就只能作為步兵參戰(zhàn)。
但在這草原上,除了防守戰(zhàn),步兵可以說是毫無地位可言。
機動力跟不上,什么都發(fā)揮不出來。
而作為為士兵們提供機動力的關(guān)鍵因素,對于草原村來講,戰(zhàn)馬是重中之重。
為了給這部分正規(guī)軍士兵提供戰(zhàn)馬,飼養(yǎng)場這邊正十萬火急的對剛剛抓回來的那一批野馬進行馴養(yǎng)。
算上從希爾克那邊帶回來的兩匹馬,這一批馬的總數(shù)為十六匹。
在這個前提下,周緒之前還下令,將鹽湖村那邊,提供給訊使的那批馬給征調(diào)了回來。
這么一來,草原上四十名正規(guī)士兵,就能全員配置戰(zhàn)馬,組成四十騎的騎兵隊了!
與此同時,鹽湖村外的礦場內(nèi)……
紅石光著個膀子,正滿頭大汗的揮舞著手里的銅鎬。
從被抓到這邊服苦役到現(xiàn)在,憑借著出色的工作效率和優(yōu)秀的工作表現(xiàn),紅石已經(jīng)正式從運礦工人升級為了采礦工人。
作為戰(zhàn)俘,如今他獲得了揮舞銅鎬的資格,本身就是對他的一種認可。
在這個前提下,還有非常重要的一點就是,相較于運礦工人,采礦工人更容易在工作中獲得好成績。
這大半年下來,紅石憑借著自己這一身力氣,拼著工作成績,已經(jīng)拿了好幾次勤奮工作獎,并因此獲得了減刑。
原本他們應(yīng)該是要服苦役三年,才能擺脫苦役身份,而如今,他已經(jīng)陸續(xù)減刑半年,再加上本身也已經(jīng)服刑大半年,四舍五入,他的刑期已經(jīng)過了一半了。
之后表現(xiàn)再好點,再評上幾次勤奮工作將,到了明年的今天,他指不定就能提前擺脫苦役身份。
一想到這里,紅石就充滿了干勁,連銅鎬都揮的更有力了。
一旁同樣升級為采礦工人的黑木見狀,雖然不知道紅石這突然間怎么了,但不需要任何言語,他也立馬加快了動作。
在這段時間里,紅石儼然成了他最大的競爭對手。
不過可惜的是,這種狀態(tài),黑木并沒能持續(xù)太久,身體很快就吃不消了,然后氣喘吁吁的朝著外面走去,準備去舀碗水喝。
屬性面板和天賦的差距,注定了他在身體素質(zhì)上很難比得過紅石。
然而就在這時,采礦場內(nèi),一陣集合的銅鐘聲響起。
聽到聲音,紅石動作一頓,也沒多想,簡單抹了把汗,就往外面走去。
在他們礦場這邊,敲集合鐘,一般也不會有什么大事。
直到他們走到外面,看到站在場長旁邊的那道身影……
“那是、訊使?”
一段時間待下來,對于這邊的一些身份,紅石也是有所了解。
當然,了解的有限,所以他現(xiàn)在并不確定,輕聲朝著身旁那個礦場的正式工人發(fā)出詢問。
紅石雖是苦役,但他們畢竟是那么長時間一起工作下來了,對于紅石的苦役身份,礦場這邊的工人們,大多都已經(jīng)不怎么在意。
如今聽到紅石的詢問,旁邊那位礦場工人也是直接點了點頭。
“是訊使,而且你看他帽子上插著的那根雉雞翎,一般插這種雉雞翎的,都是帶著緊急消息和重要任務(wù)來的?!?/p>
為了方便區(qū)分身份,他們這邊訊使一般都會在帽子上插根羽毛作為標記。
傳遞普通消息的訊使,帽子上插著的都是短雞毛,而傳遞緊急消息的訊使,則是插著一根長長的雉雞翎。
這目的就是為了顯眼,讓路上的人看到之后,趕緊退避!
等人到齊之后,也不廢話,只見那訊使一步上前,高聲傳令……
“如今草原邊境戰(zhàn)事將起,首領(lǐng)下令征兵,有意愿的,明天早上七點到鹽湖村外集合,進行測試,通過測試的,就能作為新兵入伍。”
說到這里,訊使聲音一頓。
“服苦役的也能參加!通過測試,到時候如果上了戰(zhàn)場獲得軍功,都可以用來減刑!”
訊使這話一說出口,本來還覺得沒自己什么事的紅石頓時意動。
入夜,翻來覆去睡不著覺的黑木一把將紅石拍醒。
“靠!你搞什么?我明天一早還要去參加測試呢?!?/p>
聽到這話,黑木頓時露出了一個‘我就知道’的表情,隨即臉上神情變得更加糾結(jié)起來。
“你真要去?”
“立功了能減刑,為什么不去?”
紅石語氣中帶著一股子理所當然,雖說眼前這每天除了吃飯睡覺就是干活的日子,也沒什么不好,但紅石骨子里依舊是個戰(zhàn)士,他可沒打算當一輩子礦工。
“怎么?你不去?”
逐漸回過味來的紅石,皺著眉頭,看向了黑木。
盡管在紅石看來,黑木實力一般,但對方之前畢竟也是部落首領(lǐng),還是有點本事的。
在這個前提下,黑木竟然不太想去,這是他沒有想到的。
而此時黑木之所以會產(chǎn)生這樣的想法,是因為他兩的經(jīng)歷完全不同。
當初紅石部落被收編,是因為紅石提出了單挑,然后敗了。
本質(zhì)上,兩邊并沒有大打出手,也沒有出現(xiàn)什么人員傷亡。
但黑木部落不一樣,他是親眼見識過了藤甲兵的恐怖,那一路好似砍瓜切菜一般,殺到他們跪地投降的情景,他到現(xiàn)在,偶爾還會夢到,并被那噩夢驚醒。
看著黑木那副樣子,紅石心中頓時有數(shù)。
“好了,別吵我,我要睡覺?!?/p>
這一段時間工友當下來,他和黑木的確是建立起了不錯的交情,但對于這類事情,紅石顯然沒打算去干涉黑木的判斷。
看著躺倒就要繼續(xù)睡去的紅石,黑木臉色一陣陰晴不定。
實話實說,他并不討厭眼前的平穩(wěn)日子,但終究是當過首領(lǐng)的人,也不是一點骨氣都沒有。
紅石都去了,他不去,那不是變相的承認自己不如紅石?
在不知道糾結(jié)了多久之后,黑木咬了咬牙。
“我也去!”
說完,也不管紅石聽沒聽到,黑木躺倒就睡。
期間,紅石翻了個身,嘴里嘀咕了一句。
“關(guān)我屁事,大晚上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