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三角\"(緬甸、老撾、泰國交界地區(qū))是全球毒品貿(mào)易的重要樞紐,長期以毒品生產(chǎn)聞名。該地區(qū)是全球最大的鴉片和海洛因產(chǎn)地,近年來又成為合成毒品(如冰毒、搖頭丸)的主要生產(chǎn)和走私中心。
第二,就是人口販賣與強迫勞動日益猖獗。
第三,電信網(wǎng)絡(luò)詐騙與金融犯罪
第四, 河盜猖獗
湄公河是河盜活動最頻繁的地區(qū)之一,主要涉及劫船、綁架船員、走私等。
第五, 腐敗與有組織犯罪
東南亞多國腐敗問題嚴重,政府官員與犯罪集團勾結(jié),使得打擊犯罪困難重重。警察與黑幫勾結(jié),部分執(zhí)法人員包庇毒品交易、賭博和人口販賣。
總之,桂省官員想干出成績,不說是天方夜譚,難度系數(shù)那是相當之高。
央組部找黃淵談話時,說派他到艱苦的地方去,問他能不能接受。
這不是開玩笑,自已不能接受還給調(diào)劑嗎?
黃淵當然很中規(guī)中矩地表態(tài),自已愿意服從組織安排,任勞任怨,做好上級交待的任務(wù)。
你可以懷疑黃淵的人品,但不能懷疑他的能力,以及他的工作成績。
黃淵極具戰(zhàn)略眼光,在他所工作的地方,大力發(fā)展綠色農(nóng)業(yè)、手工業(yè)、畜牧業(yè),而不是單純地大力發(fā)工業(yè),盲目搞經(jīng)濟開發(fā)區(qū),引進塑料化工企業(yè)。
他從來不靠犧牲環(huán)境、掏空資源、買賣土地來創(chuàng)造政績。
黃淵志不在錢,而立志手握權(quán)鋒,改善民生……
這么多年,他從來不拿任何不該拿 的錢,不與任何開發(fā)商、合作商搞交易。
如果說,有污點,那就是喜歡男人都喜歡的調(diào)調(diào)。
當然,這話千萬不能給外人說。
黃淵算不上好人,但肯定是合格的父母官。
這特么贅婿名頭讓黃淵厭惡透頂,必須早日摘掉這頂破帽子。
黃淵最大的愿望,就是讓黨向榮……這個眼高于頂?shù)呐耍仨氋橘朐谧砸训哪_下唱征服。
黃淵想起這些年的屈辱,鋼牙緊咬。
當然,他心中也知道有一頂其它顏色的帽子存在,只是,他沒有勇氣去面對真相。
黃淵難道沒有給黨向榮戴那顏色的帽子?
大家自已猜吧。
下了飛機,回到自已高干別墅已經(jīng)是凌晨。
兩位十八九歲的漂亮女服務(wù)員已經(jīng)準備好洗澡水,服侍黃淵沐浴。
黃淵不是一枝梨花,而是風華正茂的蒼山茶花。
而海棠依舊妖冶,略帶青澀!
花開正艷,卻剛剛好。
黃淵對政府秘書長和自已秘書很是滿意。
能干事,會干事。
接下來時間,黃淵忙著開會。
金三角地區(qū)近期極為放肆,武裝力量劫持了東大五艘商船,四十九名船員,要求八千萬贖金。
桂南政府哪有那多閑錢,他們政府工作人員的工資還沒有著落,等待送奶。
就是有錢,被人勒索后,給贖金,桂南省委、省政府的面子往哪擱?
偏偏桂南省委書記是劉家的劉春云,他已經(jīng)59歲,并沒有太多的想法,他只想平安落地,不想在這亂局中有所表現(xiàn)。
劉春云就一句話,“我相信省政府有決心、有能力,圓滿解決這次事件?!?/p>
黃淵想罵娘,我有決心有能力不假,這事怎么圓滿解決?
地點在金三角地區(qū)。
河盜是好幾國的人。
他們目的很明確——要錢。
我們底牌很明確——沒錢。
就是有錢也不可能給。
給了就不圓滿,那是肯定的。
憑什么自已咽苦果,再說,自已怎么做都不會圓滿的事,黃淵又不傻,他怎么可能把自已陷進去?
有困難找上級。
黃淵立即向上級匯報。
上級當然很震怒,也有威懾力。
立即發(fā)出嚴厲正告東南亞各國:……
越、泰、緬、撾國怕不怕?
當然也不能太怕,也不能不怕。
太怕,美大不高興,會給他們斷奶。
不怕的話,東大也有治自已的辦法。
越國猴子一樣精明,立即提出一個良策。
……
楚河無精打采地游蕩了兩天。
對什么都沒有興趣。
抬頭是黨舞,低頭還是黨舞,心里還是黨舞。
國安局辦公室電話打過來,緊急集合,有重大任務(wù)。
楚河立即強打精神,把黃軍和秦嶺叫來。
把公司和道上的事安排一下,強調(diào)自已有特殊任務(wù),不知道哪天才能回來,近段時間可能無法聯(lián)系上。
兩人立即拍著胸脯表示,讓楚河放心,只要他們在,就不會有事。
楚河開車去國安局的路上,分別和鄧海鳳、夏雨濛、黨嘯天等人報備。
這時,一個陌生的電話,不斷打進來。
楚河哪有功夫搭理陌生人?
世界上最難被騙的是哪里人?
答案——東魯人。
因為東魯人對陌生人防范心很重。
陌生人能有什么好事?
一個陌生電話告訴你有好事砸在你頭上,用腳指頭也能想明白,那就是個騙子。
好事,都是托人請客送禮才能辦成的,那才是真正的好事。
可惜其它地方的人,不理解東魯人這種邏輯。
如果,陌生人真有事,掛了還肯定再打過來的,對不?
果然,那個陌生電話又打過來。
楚河知道這人是真有事。
于是接通。
“喂,哪位?”
“是楚河嗎?”
“是我?!?/p>
“……”
對方沉默,似乎在組織語言。
楚河也不著急,對方既然打電話來,肯定有事,自已急個錘子?
“我是黃淵?!?/p>
“噢,有事?”
楚河心頭一緊。
感覺呼吸開始急促,垃圾活爹出現(xiàn)。
重頭戲來了。
“其實,我們有很親近的關(guān)系?!?/p>
黃淵說話很沉穩(wěn),四平八穩(wěn)的語調(diào)。
“不會吧,八竿子打不著的關(guān)系吧。”
楚河不往上面聊,心中暗想:“你繞吧,看你能繞到什么時候?!?/p>
“其實,我讓嘯天搜集了你的幾要頭發(fā),我做了親子鑒定。”
黃淵沉聲說。
“老哩個吊哩,你有病吧,沒事和我做這東西,這干熊啥。”
楚河心中突突地直跳,直接用東魯話來掩飾自已發(fā)顫的聲音。
他其實已經(jīng)知道答案,也想通其中關(guān)竅,只是,他不想接受這個答案。